城门外熙熙攘攘站满了想要入城的人,都被吴恨这一声大叫吸引了注意力,而那坐在车前和马夫一起赶车的王雷也惊讶地看着吴恨,,而吴恨正露着那光溜溜白花花的屁股,脸着地趴在地上,样子十分狼狈。
当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吴恨的时候,有人无意间向车内一看,顿时发出一声惊叫:“啊!”所有人随着他的目光向车内看去,那车厢内的翠儿姑娘还是一副钗横鬓乱的样子,她刚刚穿上外面的襦服,还没有系上腰带,一对酥胸刚刚挡住一般,一对小荷没有包裹好刚露尖尖角,这情景正是男人最爱的那种**的样子。
人群当中男人居多,看见眼前如此**一幕,顿时发出一声惊叹之声,那些常年在外跑生活的商人倒是见过世面,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有用眼睛狠狠地剜了一下那翠儿的两团柔软,可是那些小厮帮闲们顿时交头接耳起来,平时就见过自己那婆娘的身子,哪里有钱去见识如此美人儿,所以最兴奋的还是他们,人群当中一时之间议论纷纷好不热闹。
吴恨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眼前的所有男人都没有看他,而是齐刷刷地向他身后行注目礼,他连忙用袖子遮住脸面,然后另一只手从脚上提起裤子,然后又十分利索地把腰带拴好,看样子十分的熟练,可能经常被抓奸吧。
当吴恨终于整理好衣服转眼一看,此时那翠儿也已经把衣服穿好了,但是周围一片不堪的议论仍然传入了吴恨的耳朵里,吴恨三尸暴跳恼羞成怒,说道:“王雷?王师弟?”
王雷此刻站在人群里正看着吴恨出丑,正暗自高兴中,听见吴恨叫他,他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很狗腿子地屁颠屁颠地跑到吴恨身边,那王雷也是人才,刚才还兴高采烈笑的嘴角都咧到耳垂了,转瞬之间就换了一副“悲天悯人”之状,说道:“吴恨师兄您叫我?”
吴恨本来就被这件事气的火冒三丈,看见王雷一副死了亲娘的样子,顿时找到了出气的地方,他和另外三个师兄平时就把自己以外的同门师兄弟当做低自己一等的下人,他一脚向那王雷的屁股踢了过去。
这一脚没有用上真气,气力并不大,王雷也深知此点,虽然这一脚他能躲开,但是他不敢躲避。
吴恨愤怒地说道:“你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了,我亲自去捉拿那个小子。”
王雷面上不敢有丝毫的不满只好答道:“师弟遵命。”
吴恨“哼”一声转头就向城门处挤了过去,他分开围观他侍妾身子正品头论足的众人,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城门前,而此时季凡已经进了城。
季凡刚才和那心情不佳的税吏还有守城门的兵卒发生了一些不快,这群兵卒平时只要当班就天天守在这里,所以对这些常常进城出城的商人都是面熟,但是季凡第一次进城,又是一副其貌不扬的样子,一看就不像是有什么背景的人。
那带头的税吏见季凡单人携带一堆货物就想趁火打劫一番,敲一笔竹杠换两顿酒钱,他使了一个眼色给那站在他身旁的兵丁,那兵丁是守城士兵当中的队长叫张成,三十多岁年纪,也是一名老兵油子了,他当然知道那刘税吏的眼神的含义,心中不禁乐开了花,今天晚上看来有安排了。
那张成一横长枪拦住了季凡的去路,他周围的几个手下立刻围了过来,各个手持兵器虎视眈眈地看着季凡。
季凡见几位大兵拦住去路,正面色不善地看着自己,他不明白自己如何招惹了这群兵痞,连忙向张成拱了拱手说道:“小人幽州姜东,不知道这位军爷拦住在下有何贵干啊?”
那张成一脸肥肉,一开口脸颊上的肥肉就哆嗦几下,他说道:“你小子别废话,我怀疑你偷逃税款,我要查你的车还有货物,你速速把车赶到一旁,让我的人搜查。”
季凡说道:“这位军爷小的是做正当生意的,绝对不会有偷税漏税的事情,请军爷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说话的同时季凡手中的银两已经递了过去,季凡虽然涉世不深,但是绝对不是情商低的人,他眼见对方眼中含笑,仿佛眼中的有一个铜板在转,看着自己就像是看着一只钱包,他就明白了其中深意,为了不惹事端,他就连忙送上一份礼物。
那张成接过季凡递过来的银子掂了掂分量,那银子足足有五两重,看着如此厚重的大礼,他顿时惊异万分地睁大双眼,眼珠子都快从眼眶当中冒了出来。他原本就是想卡点油水,弄个几十文钱就心满意足了,接过没想到就能够收到如此大礼。
站在一旁的刘税吏看情形不对连忙拉了一下那位名叫张成的兵丁说道:“张队长,我看这辆车让你的这帮弟兄们搜查就可以,我正好有点事要找你,你过来一下,咱们一旁叙话。”
刘税吏将那张队长拉到一旁,两人小声地商议起来,季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心中出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预感这城门不是那么好过的。
季凡的不好预感果然成真,那刘税吏和张队长简单交流了几句,就一人带着一副诡异的笑容向季凡走来。
季凡知道事情不好,但是他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随时依靠自己本领杀出去,可是他同时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招惹了那个神秘莫测的教派的耶律护法,还有天下间第一大的门派神鼎门这两方实力雄厚的势力,现如今要是再树强敌,那么情况将会更糟糕,所以要是能用钱解决的就尽量满足对方。
季凡没有想到的是,他之所以惹了麻烦,就是因为他的钱“太多了”。
那张队长嘿嘿地冷笑一声,笑的人的骨头都能冒冷气,张队长说道:“小子听好了,我怀疑你私带违禁物品,你要嘛速速交出违禁品,要嘛就把你的货物扣了,你也要跟我们走一趟。”
季凡看着面前二人,张队长的那记冷笑没有吓到季凡,而是让季凡的头脑迅速思考,猜测对方的真实意图,而季凡终于还是想明白了对方要的是什么。
季凡答道:“二位军爷,小子我真的没有携带什么违禁品,小的车上的东西都不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儿,我只想快点赶回金陵去见我病危的父亲,请二位高抬贵手,放了小可,要不然这样这一车货物,就权当小子给两位军爷的茶水钱,只要把这两匹老马给我,让我尽快赶路就好。”
原来,刚才季凡为了让那张队长通融,递给了那张队长一锭五两重的银子,而往往过路费打点费用哪里有给出这么多的,季凡虽然看出来对方是求财,但是却不知道深浅,给了一个大价钱,这让贪财的刘税吏看到了一条大鱼,他猜想这车上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季凡才会给这么多的钱,他立刻提示那张队长让他狠狠地敲诈季凡一番。
那刘税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就向看见鱼腥的猫儿一样,上前一步气势凶恶地说道:“我要拦下你这一车货物,只放你一人一马走,你有什么异议吗?”
季凡心中洞明,这帮人就是图财,自己刚才的哪个举动,让对方盯上了自己,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大事,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立刻向前继续赶路。
季凡说道:“这位军爷,小的着急上路,这辆车上的货物就送给两位了。小的留下一匹马和一些碎银子,能够继续上路就好。”
那刘税吏贪婪地看了一眼那车上的货物说道:“我虽然怀疑你私藏违禁品,但是也同时信任你为了见自己父亲一面,我答应你,可以放你走,你牵一匹马就上路吧,车上的东西一件也不许拿走。”
季凡心中虽然十分生气,可是人在房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也只好忍气吞声乖乖地只牵走一匹马,除了身上的东西并没有带上任何其他的财物。
那张队长命令手下放走了季凡,季凡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继续上路,而此时他身后,那神鼎门的吴恨也快步追了上来,他走到城门口,见季凡骑着马,向城门中行去。他心中大急,一纵身就越过了面前数人,落在了那群守门的兵丁身后。
张队长大喝一声:“哪里来的歹人,竟然敢硬闯城门!”他一下跳到了吴恨面前,手中大刀向吴恨轮了过来。
吴恨乃是神鼎门的核心人物,神鼎门名扬天下,在朝廷当中也是也很深的后台的,要不然他们也不敢去幽州争夺营造新皇宫的差事。吴恨刚才出了大丑,心中怨愤难平,眼见面前这个不开眼的小队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抬手一招,袖口中的铁算盘瞬间滑了出来,那铁算盘向上一抬,化作一道黑影,击在张队长腹部,那张队长双目快要凸了出来,口中发出一声哀嚎,身子向后倒飞出去。
吴恨出手如电而且亮出了自己袖口上神鼎门的标识,周围的士兵看见他袖口上的标识,都吓的不敢动弹。可是,那刘税吏却不是一般人,他害怕在那张队长受到攻击的情况下,自己要是一点没有反抗就让对方进去,那么自己会有责任,他只好色厉内荏地说道:“你们傻看着干什么,都给我上,抓住这个歹人。”
吴恨微微冷笑说道:“一帮废物,都少给老子呱噪,老子是神鼎门的吴恨吴大爷,杀了你们这群小喽啰也没人敢找老子麻烦,都给我滚开,别碍着老子的事。”
那群人都是听过神鼎门大名的,那刘税吏虽然贪财,但是心机更是深重,反应也是很快,刚刚还歧视汹汹的他,马上改了一副嘴脸献媚道:“小的不知道是神鼎门的吴恨大爷驾到,小的有眼无珠竟然敢拦大爷的路,都是小的不对。”说罢他连续扇了自己几个嘴巴。
他周围的兵丁们见到这样的情况,顿时气势全消,纷纷退到一旁不敢言语。
吴恨成功找回了颜面,心中终于舒坦不少,满脸得意洋洋的微笑,迈开大步步入了城门,沿着季凡前进的方向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