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他发觉那个蛾子不好使的时候,就直接去找那个女人了,可是并没有找到。
他那个时候还想着晦气,被骗了钱还在手上割口子用血喂虫子,实在是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所以格外的来气。
但是呢,人找不到,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最好每天到大小姐的院子外面偷看,希望她能好起来。
说完话,小厮再也挺不住,直接就昏了过去,那蛾子似乎又在为非作歹,就算他昏倒,也下意识的捂着肚子皱眉,显然是很疼的。
“这小厮太傻了,这个都相信,他怕是爱顾家大小姐爱疯了。”安远在一旁出声。
他刚才就一直在旁边来着,虽然穿的衣裳也不差,不过形式比较简单,所以小厮根本就没把他当成有威胁的人。
他可是看了全过程才敢出声的。
可是安远并不清楚蛊毒的特性,仅仅是听之前乔菊尔说的一些,其实还不算太了解。
所以他认为这个小厮之所以昏倒,完全是因为季之洲下手太重了,不然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想蹲下去试试他的脉搏,可是却被乔菊尔阻拦:“不可,现在那个蛊虫在他身上,你不能轻易触碰他的皮肤。”
这个东西都是说不准的,既然他都养了毛毛虫,那没准儿这个虫子会在他身上留下虫卵呢,如果别人轻而易举的碰他,那就麻烦了。
更主要的是,这个东西它是有潜伏期的,前期不可能知道他的存在,后期等他出现的时候直接就会昏过去,所以要格外的小心。
安远收回了自己的手,心里暗暗告诫自己,有些草率了,面对未知的病情,还是要小心一些好。
乔菊尔又在他耳边强调:“尽管没有瘟疫那么可怕,但蛊毒还是需要防备的,有的时候你喝一口水,喘一口气,没准都会被下蛊。”
虫卵嘛,那个东西就一丢丢大小,很有可能会被做成粉,亦或者是做成其他让人难以防备的东西。
“那现在该怎么办?不如直接把他杀了一了百了!”顾家主从后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拿棍子的小厮。
看事情一定要看结果,不管这个小厮以前说的多么天花乱坠,可是他闺女现在已经昏迷着,这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就算女儿昏倒太长时间而死掉,他也要拉个人陪着,不是喜欢她女儿么,那就陪着她去吧!
乔菊尔见顾家主身边的两个人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拿着武器,亦步亦趋地向小厮走过去。
想要留下这个小厮,看来她得撒个谎了。
“顾家主您现在不要动手,大小姐并没有事,她还有醒过来的可能,留下这个小厮,他一时半会儿是有用处的!”
那两个人停下脚步,回头去看顾家主,见他犹豫了一下,便指示他们停下来。
乔菊尔默默松了口气。
其实这个原理挺简单的,如果蛾子没有在顾家大小姐身上留下虫卵,那大小姐基本上就没事了。
等她醒过来滋补一下,这回重新养起来,用不上留下小厮。
不过乔菊尔认为,他确实是个有错之人,因为一个念想,而害的顾家大小姐昏倒那么久。
不过他虽然有过错,但是罪不至死,惩罚他就好了,如果要他的命,未免有些太过。
就是让乔菊尔很难接受的一点,所以她才会开口说话。
而另一方面呢,她想通过这个小厮的存在,去了解那个卖虫子的女人,她觉得那个女人一定是个重要的人。
“真的有用?”顾家主不太确定的问道。
乔菊尔给了他非常坚定的答案:“确实用的到,那个飞蛾现在就在他身上呢。”
“对了,咱们先去看看大小姐吧,来这里的目的就是给人看病的。”
一听说要看他女儿,顾家主自然是第一个同意的,他现在心里十分担心,不过是因为这个小厮的作为太过可恨,才会让他遏制不住怒气,留下来观察。
如果没有这里的牵绊,他估计早就想回去守在女儿的身边了吧。
毕竟时间越来越长,顾家大小姐一直昏迷,只是被人喂些糖水和盐水,现在面容都有些枯槁,证明她挺不了多久。
现在乔菊尔引出飞蛾,才让她多了一丝生存下来的希望。
几人话不多说,派人把昏过去的小厮捆绑好,一起带到院子外面,然后顾家主走在前头,把他们一起领进去。
当然,季之洲他是不进去的,只站在门口待着。
没有办法,人家都是理所当然的医者,里面是顾家大小姐,男女有别之分,才会不让他进去,医者们就不受这个限制。
话说回来,在他看到乔菊尔和安远一起走进门的时候,别提心里多不舒服了。
咱们当朝最神秘的王爷,现在都在想着,要不要精心研究一下医术,然后还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可以陪乔菊尔一起参与这样的病症。
她自己进去也就算了,可身边还光明正大跟这个安远,心里不舒坦,不舒坦……
——
门外的季之洲就差蹲在地上画圈圈了,门里的乔团团,顶着几个人的眼神,给顾家大小姐把脉。
顾夫人昏倒之后又醒过来,直接就搬了个凳子一直坐在这里陪。
顾家主看到女儿这个样子,眼睛也是红红的,在一边沉默不语,但他的目光差点都要穿透乔菊尔把脉的那只手了。
把脉之后,她又站起来,仿佛是知道周围的人都很紧张,可是她却偏偏不说,而是换了个方向看是检查顾家大小姐。
终于,等乔菊尔把顾家大小姐都检查了一遍,发现身体机能并没有下降太多,才真的松了一口气。
安远在一边站着都要忍不住,可是如今的病症只有乔菊尔清楚,他再怎么着急,也只有在一边站着看的份。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安远着急的问道。
乔菊尔再次做到给她准备的凳子上,然后脸上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其实主要这个笑容一出现,就代表没什么事了,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