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远接着说道:“你每样手法都很特别,我觉得你还有很多超前的知识,我想……”

他脸上露出深深的渴望。

乔菊尔心中警惕,瞪大眼睛瞅着他:“你想怎么样?”

“我想跟你学习你的医术!虽然我已经拜师了,但是学无止境,我虽然跟宫里最厉害的御医学习,但依旧知道有很多病我治不了,但是你却可以。”

“所以你可不可以教教我?”安远也是犹豫了好久,才说的这句话。

乔菊尔挑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拜师?”

古代人不是遵守从一而终吗,就算拜了一个不好的师傅,也不会轻易的离开,更何况她们两个是同龄人,这个安远真的会因为两面之缘就决定要拜她?

她刚刚问出这话,安远的脑袋就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师傅只有一个,他在宫里头呢。”

“可是,可是我好想学习你的医术,我们两个可以,可以以切磋的名义交流,这样我把我学的都告诉你,然后你把你的都告诉我就行了!”

努力想了想,他才说出这么一个办法。

乔菊尔看着他,感觉有些无奈:“想拜师还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还说什么切磋,那可不成。”

话说她以前在现代的时候还收过徒弟呢,那两个都是好苗子,也不知道她们的手法进步了没有,真的好想回到现代啊!

她眼睛转了转,然后对着安远说道:“想切磋可以呀,我保证你看不出我用的是什么手法,用的是什么药材。”

“如果你真的想学本事,你知要拜我为师,放心吧,拜我为师这件事只有咱们两个知道,你那个在宫里的师傅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多好的事啊少年。”

对于乔菊尔想收徒的想法,安远表示拒绝,他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不行,我安远这辈子只有一个师傅,就是不能有变的,你尽管跟我切磋,我就不信看不出你的手法和药材。”

真是可笑,他学了这么多年能白学吗,根据药渣或者是汤药就能分析出里面的东西,这一手法嘛,只要见到了,就一定会学会的!

乔菊尔眼睛亮了亮:“行啊,那咱们以后就按照切磋的形式来沟通医术,至于你能不能学会,可千万别后悔。”

身为一个男人,安远觉得在这种口头的话上,他还是不能弱于别人的,于是赶紧点头应下。

“这自然没问题!我一定能看出来,我绝对不会后悔的!”

乔菊尔看他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忽然想起了王境泽,那个家伙当初好像也这么坚定的。

结果呢……哼哼,是个人都逃不过真香定理。

这一段时间治疗的东西,都没什么看头,不过她能预感到,以后能遇到许多新的病症。

那些治不好的病啊,多半都是要开刀,有麻醉药或者是用激素类的东西,青霉素是可以培植出来的,但是安远绝对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但它的作用却大得很,等她把青霉素培植出来,再用到实用的地方去,这小子发现之后,不得嗷嗷叫的拜他为师。

想到这里,她不禁说道:“年轻人啊!话不能说太满,否则会后悔滴!”

“哼!”安远对她的情况表示嗤之以鼻,这话放的,让他非常不屑,还年轻人,他比她要年轻好不好!

滋滋——

安远淡定的喝了两口茶水,乔菊尔翻出身后的一本医书,继续阅读。

现代医术虽然超然,但在这种环境下,还是很难有用武之地的,所以古书她也要读一读,最起码了解一下。

对于这些东西,不可以心里还有优越感,然后轻易视之,对万物都要抱有敬畏之心。

滋滋滋——

安远看着她非常悠闲的样子,又呲溜溜的喝了一杯茶水。

当他想要再倒茶的时候才发现,茶壶里边已经没有茶水了,不禁有些尴尬的放下杯子和壶,尴尬的坐在那里,并不想现在就走。

乔菊尔看书似乎达到了忘我的境界,眼睛眨的频率都变低了,一直盯着书上的字,相当的认真。

这是她从小培养的习,只要一看到书本就会心无旁骛的读进去,然后把里面的知识揉碎了塞进脑子里,吃透。

“咳咳……”安远握拳,虚放在嘴边咳了两声。

“咳咳。”

乔菊尔好不容易听到他的声音,然后从书本里抬起头,神色之间有些疑惑:“怎么了吗?”

“那个,那个。”安远说话相当的犹豫,被瞪了一眼之后,说话才利索许多。

“那个苗疆蛊毒你了解多少?它应该不算是医术的一部分吧,你可不可以跟我讲讲。”

这是他最想了解的东西了,可是还不想拜乔菊尔当师傅,只能这样求她。

乔菊尔:……

“好吧好吧!我只告诉你关于蛊毒的东西哦,剩下的想跟我学医术,那必须拜我为师才成,不然毛你都别想看懂。”

“苗疆蛊毒,子自古以来都很神秘,跟那个什么厌胜之术,还有降头术都被人所忌惮,不过那两个都比较虚,还是这个有迹可循。”

“不过他们之间三者的关系还有些关联呢。”

听到乔菊尔提到了两个邪术,安远对厌胜之术还有谁了解,可是对降头却是一无所知的。

但是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三个能齐名,就代表了它的恶毒。

“你说的降头是什么?”

“那是来自泰国的一种术,这种术的人一般都养个小鬼,然后借助被施术人的毛发或者其他东西作为媒介,直接伤害到人。”

“这,这听起来怎么那么恐怖?快别说了,我们还是说说蛊毒吧!”

安远听到降头之后就不想再听,乔菊尔咧嘴一笑:“虚的而已,还没有证实呢,你怕什么?这么胆小,还是别了解蛊毒了。”

“……”安远有些欲哭无泪,他好不容易放下面子,才开口求教的。

可是刚刚才听了个起始,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人家就说他胆子小,不给他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