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跳得快了一些,眼睛想从那双手上挪开,却一点都挪不开。
“在下已经报了家门,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名讳呀?”
这么漂亮的人儿就坐在面前,让他心痒难耐,所以就没了继续磨下去的耐心,只想让她快点坐在自己怀里。
对面的漂亮姑娘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竟然还笑着问他:“我这双手,好看吗?”
林茂不争气的点点头,季之洲眼神都要把他戳穿了,可惜旁边乔菊尔另有计划,他如果现在把这个计划打断,乔菊尔一定会生气的,所以他在尽量遏制自己的眼神。
“好看,姑娘的手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一双手。”他一点都不吝惜夸赞。
乔菊尔笑得更加开怀,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搓了搓,把她刚才没有撮均匀或者粉末都搓开,免得被人发现手上的异常。
她双手在林茂的眼前晃了晃:“这么漂亮的一双手,你一定非常喜欢,想把它们抓在自己手里吗?”
这姑娘,这姑娘他太喜欢了!比杜鹃还要善解人意,比顾家那个好一千一万倍,这么主动,又漂亮的女子,简直就是上天赐给他最好的礼物。
林茂再次重重的点头:“想!”
乔菊尔的手再次向前伸了伸,声音十分柔媚:“那就抓过来呀,不过想抓住我这双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什么代价?”
她虽然说着让他抓过来,但手却往后面躲了一躲,并没有让林茂真正的碰到,也让季之洲身上的杀气消散了一些。
乔菊尔把两只手都放在林茂双手的上空,然后兀自拍了两下,像是把手上的灰拍掉一样,拍完之后她就收回了手。
眼睛弯弯的,但是笑意却不打原因,声音已经恢复了这些平常的状态。
“代价就是,你得对我有问必答,不然你说谎话或者答错话,别说是碰我的手,就连你自己的手也会烂掉哦。”
林茂也不是傻子,已经察觉到她话语之中都不对劲,不自觉的两个手攥在一起,然后收了回去,放在膝盖上。
他眼中已经出现了警惕:“你什么意思?你是明知道这里被我包下,还要进来的吧?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看着他终于醒悟过来,乔菊尔真是为了他的智商堪忧,她叹了口气说道:“我没什么目的,就想问你个问题而已。”
她说话的语气破么真诚,一点掺假的意思都没有,林茂再次信以为真,以为只是不超出自己控制范围的小事而已。
“那你问吧。”
季之洲已经把目光投放在他的手上,他刚才看见乔菊尔拍手的时候,有微不可查的粉末落到林茂的手上,这可绝对不是巧合。
乔菊尔向前坐了坐,然后笑着问道:“你知道顾家大小姐吗?她之前种的蛊毒可被治好了哦。”
林茂呼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非常警惕地看着她:“我不认识什么国家大小姐,什么蛊毒之类的,你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使用蛊毒是犯律条的吗?”
“敢在本少爷面前提起这事,那你算撞在刀子上,我林家表亲可是邻县的县令,你有什么话就跟他说去吧!”
说着他已经开始叫人。
乔菊尔不慌不忙的,又拍拍手,把手上的粉末都拍掉,免得一会儿不小心被别人碰到,然后殃及池鱼。
“你现在敢把你那个劳什子表亲县令叫过来,那你那双手是真的不想要了。”
被她说的一愣,林茂下意识的把自己的手举起来查看,感觉手上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似乎非常的痒,让他不自觉的挠一挠。
他以为这只是偶然,愤怒的说道:“你还敢威胁我,不过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女子罢了,刚才对你有几分好脸色,你还要上天了!”
顾家大小姐的事,算是戳到了他的痛处。
本来那个东西不是那么用的,但是顾家大小姐却直接昏倒,昏倒之后便一睡不再醒,眼看着后来那么长时间都要死掉了,他心里也是很慌的。
生怕有人发现,顾家大小姐的死跟他有关系,担忧了很久很久,好不容易才放下心,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却又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随意他才会恼羞成怒。
乔菊尔不慌不忙的,看着周围的人走过来,然后淡然说到。
“你真的想让周围所有人都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吗?宣扬出去,绝对是对你家没有好处的。”
顾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可别忘了荣来镇是有矿产的,能把持矿产,能天天用的起冰块的人,哪一个是没有背景的。
乔菊尔相信林茂作为林家唯一的嫡子,他一定非常清楚这其中的道理,知道如果事情败露,顾家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林茂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意,然后挥手对周围的人说:“你们都离远点,自己玩自己的,别他娘过来偷听!”
刚想过来凑热闹的人,被这么骂了一通,连忙收起心中的好奇,嘀咕着林茂变脸实在是太快,然后自己找姑娘去玩了。
“你知不知道顾家大小姐的蛊毒是被谁治好的?……没错就是我。”
季之洲在一旁看着她,想笑却又收敛了眼中的笑意。
这个小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威胁人的时候,那一对小虎牙总是露出来,简直可爱得不得了,谁还会畏惧她说的话呀!
“你的手是不是越来越痒?别忍着,越忍着越想抓的。”她怕林茂想不起来,努力的提醒他。
果然,他又一次变了脸色,想要停下手,可是手上实在是太痒了,只能互相之间没完没了的抓挠。
“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林茂想要停手,可是一刻也停不下来。
乔菊尔脸上笑容不变,瞧着他那愤怒的模样,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当然是下毒呀,这么明显的一件事,你现在还问我,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也怪不得,如果你真是个脑子好使的,也不会找人对顾家大小姐的下蛊毒了,只有傻子才会那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