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走近旅店,却察觉到小团子恐惧的心理,他的心像是漏了一拍一般,也不顾乔菊尔会不会误会或者是生气,直接冲了进来。可是一进来,小团子便冲向了他。

季之洲蹲下身子,将冲过来的小团子一把搂紧,心底微微有些触动,像是某块柔软被触动一般。

而小团子像是找到依靠和安慰一般,放声大哭了起来,小肩膀一抽一抽的,他的心也被他带动着,紧紧的护着他,柔声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季叔叔在呢。”

一旁的张裳看到这一幕,眼泪更加的不受控制了,想起小团子刚刚的故作坚强,即使是在乔菊尔的面前,他都不曾这般哭过。

她自是知道小团子是怕极了,理应让他好好的哭出来,可是乔菊尔现在生死不明,她实在是放心不下,直接上前一步,“咚”的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求你,救救小乔。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求你救救她,将来……”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季之洲直接冷声打断了她,“你说什么?她怎么了?”

“娘亲,呜呜……娘亲被一个怪阿姨给带走了。”小团子此刻的声音已经哭到沙哑了,“季叔叔你救救娘亲吧。”小团子伏在他的肩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让人心疼不已。

“她在哪?”季之洲此刻的眼神已经冷到了极致,直直的射在张裳的身上,让张裳一瞬间愣在原地,她仿佛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尸山血海……

“她在哪!”眼见着张裳愣住,他不禁加重了声音,只不过他的胸前依旧是一片柔软,只因,那里还趴着小团子。

“她……她进了对面的房间。”张裳定了定神,不论他刚刚的眼神有多么的可怕,至少那是因为关心乔菊尔,所以此刻她也沉下了心思了。

其实她知道,在她看到季之洲的那一刻,她的心便已经沉了下来。那是,绝对的安心。

她的话音刚落,在她的注视下,他直接将小团子抱在怀里转身便想着对面施展着轻功,一个闪身便到了对面的门前。

他直接飞起一脚,将那不太结实的门踹飞,露出里面不太干净的房间。

身后的张裳也急忙跟了过来,看着杂乱无章的房间,不难看出里面打斗过的痕迹。“人呢?”张裳疑惑的问了声,可是却没有人能够给她答案。

“娘亲。”此刻小团子也缓过来了,或许是有季之洲在身边的原因,他现在倒也不怕了,直接喊道。

“娘亲!”他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娘亲你出来好不好,团子不让你救人了,你不要吓团子好不好。”他的话带着浓浓的自责,让张裳听得十分难受,眼泪也不自觉的落了下来。

突然,季之洲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径直走向床边。顾不上伤心,张裳紧紧的跟了上去。“你发现了什么么?”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然而,他却是丝毫没有理会张裳,甚至有些忽视她一般。

“是娘亲的衣服!”小团子擦了擦眼泪,眼尖的看到那一块挂在床架上的衣料。

“是,是小乔的衣料。”张裳顺着小团子的手指看过去,顿时懊悔的哭出了声,自责和难过一瞬间充斥了她的整颗心。

季之洲不耐的冲着窗外吹了个口哨,像是暗号一般。

“王爷!”没过多久,幕庸便闪身从窗户闯了进来,稳稳地落在他的身边。

“团子跟着幕庸叔叔玩好不好,季叔叔去将你娘亲带回来。”季之洲低头跟怀里的小团子说道。他的声音很柔和,但任谁都不能忽视那一抹坚定。

可是,小团子却是倔强的摇着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近乎哀求的说道:“能不能带上团子,我,我也想去救娘亲。”

季之洲看着他的样子,明知道有危险,可却依旧不忍心拒绝他。最终他对着幕庸道:“找人贴身保护张姑娘和其他人,你跟我走。”

“是!”

幕庸近乎是用同样的手法叫来了几个护卫,将张裳送回房间。张裳临走前,对着季之洲行了个礼,“小乔,就拜托您了,请您一定要将她平安带回来。”

季之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后点了点头,也终于让张裳放下心来。

带她转身,幕庸便在季之洲的示意下,直接击穿了床板,瞬间便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幕庸看了一眼季之洲,率先跳了下去,带他落地后,季之洲才抱着小团子一涌向下,期间,他还不忘将小团子的小脸按在自己的胸前,避免让他看到些什么东西。

好在,这洞内除了黑了些倒也没什么了。

洞穴不算太深,很快两人便到了底,出口却是一片荒郊野岭……

季之洲直接就皱起了眉,他缓缓的闭上双眼,认真的感受着周边的变化,幕庸看到这一幕便也不再打扰他,警惕的盯着四周。

小团子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他有模有样的学着季之洲的样子,微闭起紫眸,不一会,一大一小两人近乎同时睁开眼,同时出生道:“东边!”

季之洲看向他,微微勾了勾唇,赞赏的看着他,心底不自觉的感叹着:“不亏是我季之洲的儿子!”

而一旁的幕庸则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小团子,他家王爷能知晓哪边他一点都不觉得稀奇,可是这个三岁多的孩子,竟然能跟他家王爷同时说出方位,这就让他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了。

小团子和季之洲相视一笑,不理会一旁震惊的幕庸,直接向着东方飞去。

其实季之洲没说的是,他自己都震惊于小团子的感知力,他当时虽是闭上了眼,但他依旧感知到小团子的所作所为。

上次小团子的感知力或许和自己比还是微不足道的,但现在,却是连他都不可忽视的存在了。

这进步速度,绝对是前无古人的!

季之洲的轻功鲜少有人追的上,尤其是现在这般焦急的赶路,这让后面紧跟着的幕庸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