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就收起了那一丝怜悯,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对他心软。

而就在此时,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让我见见我的孩子。”

一位夫人求救声忽然传到了乔菊尔的耳朵里,她沉思了一下,还是决定从**爬了起来。

听这声音不过是二十几岁的样子,再想到那个男孩,她还是决定去看看,若是错过了,那可是个大麻烦。

“你若是觉得吵,我让人轰走便是,你身体还很虚弱,还是不要下床了。”

“我的事,不劳王爷费心。”她冷冷的说了一句,抱起一旁的团子,向着门外走去。

季之洲看着乔菊尔离开的背影,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墙上,乔菊尔向前的脚步顿了顿,但随即还是迈开步子,离开了房间。

她先是去了隔壁的房间,检查了那个男孩,确定他只是睡着并无其他了,她才抱着团子下了楼。

那位夫人一见到她出来,便直接扑了上来,吓得乔菊尔赶忙抱着团子向后退了一步。

“我……我,先问姑娘,是否救下一位四岁大的男孩。”那位夫人哽咽着问道。

乔菊尔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然而令乔菊尔没想到的是,她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了乔菊尔的面前,“姑娘请你行行好,行行好,让我见一见我儿子吧,他还是个孩子,还什么都不懂,求你让我见见他。”

“你是她什么人?又为何求我?”乔菊尔微微侧过身,并没有完全受下她这一礼,也因为先前那个女人,此刻她对于这些陌生人都警惕了不少。

不过或许是因为有季之洲在这里的原因,也是让她壮了不少的胆。

“我是他娘,那日我和他在街上走散,这几日我满街的去找,听说被偷走的孩子都送到了衙门,可是我却未在衙门中见到我儿子,那知县大人说到此处来,找一位女医者,她便会让我见到我的儿子。”

这位夫人的话,不禁让她起了疑,她是医者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人知道,为什么那知县里面的人会知道呢?

不过显然此刻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她用一只手抱着团子,另一只手撑在那夫人的手臂上,缓缓将她扶了起来。

“你先起来说,我这里的确有一个孩子,不过他生了重病,需要医治,暂时还不能让你见他。”

“生病?我的儿子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那老夫人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一脸焦急地看着乔菊尔。

“您不必太过于担忧,那孩子此刻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听到乔菊尔这么说,那夫人也是放下高高悬着的心,还小心翼翼的问着乔菊尔说道:“姑娘能不能让我见见他,远远的看一眼就好。”

乔菊尔沉思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跟我来吧。”

乔菊尔抱着团子走在前面,那夫人紧跟其后。

一打开门,在旁边看到了躺在**,毫无生机的小男孩,她惊呼一声,下一秒便到了那小男孩的身旁。

“儿子,你不要吓娘啊。”

就在那位夫人要扑到那小男孩的身上时,幕庸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直接将那夫人按到了一旁,“令公子的身体还十分虚弱,可经不住你这一趴。”

那夫人经他这么一挡,瞬间也反应了,“是是是,多谢公子。”

这时乔菊尔才抱着团子子缓缓的走了过来,“夫人不必担忧,我们借一步说话。”乔菊尔拍了拍那夫人的肩膀,带着她回到了大厅

那位夫人似乎还没有从小男孩那里回过神来,良久,她才缓缓的说道:“我本名姓苏,嫁给当地陆家长子为妻,这孩子自小身体就不好,那一日天气很好,我和夫君便带着孩子到街上逛一逛,也好让他欢喜欢喜,看看这热闹的街道,哪曾想,我和我夫君不过转身的功夫,孩子便不见了踪迹,让我们如何寻找,也找不到,最终我夫君病倒在家中,至今卧床不起。”

她定了定心神,看着乔菊尔的眼中满是感激之色,“今日一大早我们听闻有一男子将本镇上失踪的孩子都送了回来,我便急忙赶了过去,可不曾想尽是寻他不得,这些大人见我们可怜,便告知我在这家客栈中有有一女子是位医者,找到她便能找到我的孩子,我这才急匆匆的来到此地,惊扰了姑娘,还望多多包涵”

听到她这么说,乔菊尔的心也微微的浮了起来,她和她同为母亲,将心比心,这次是团子丢了,只怕她会比她更加的疯狂

“惊扰倒是谈不上,只是下次别再那么冲动了。孩子还是要紧紧的抓在手中,最让人安心。”

乔菊尔淡淡的说着,紧了紧抱住团子的手臂,团子看着自家娘亲,自是明白她心中此刻在想些什么,不过倒也是没有拆穿她。

他转头对着那位夫人说道:“夫人放心,我娘亲医术了得,自然会治好那位小哥哥的。”

还真别说,小团子奶声奶气的,倒还真有几分治愈的力量,那位陆夫人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医者当真是好福气,竟有如此可爱聪慧的孩子常伴身旁。”

乔菊尔点了点头,她自己也十分庆幸,上一世她没有机会,也没有资格成为一位母亲,这一世,团子便是上天赐给她最好的礼物。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说了出来,这句话正让走出来的季之洲听到了耳朵里。

他早该看出来团子对他的意义不同,可没想到,但是对他的影响竟是如此的大。

当下,他更是肯定了自己若是想要将乔菊尔娶回家,必然是要先将团子搞定。

而一想到刚刚她对自己的那态度,瞬间让他头大。

当初的那个误会,他到底要该怎样解释,才能解释的清?

就在这这时,突然从门外走进来一位男子,看起来竟是那么的清秀,但是有些弱不禁风。

“娘子。”他一进来,视线便没有离开过那位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