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乔菊尔却突然说道:“可是我好痛。”
一瞬间,像是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制止了季之洲接下来想要做的动作。
“你!”季之洲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恨不得直接将她拆了吞入腹中!
可尽管这样,他无法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所有的难受都要自己忍着。昨晚开荤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会撑不住。
而乔菊尔正是知道这样,所以才敢这般的放肆!
“你给我等着!”季之洲阴沉着一张脸,转身便要走。
“等等。”乔菊尔裹好被子,坐了起来,收起了玩笑。季之洲咬牙切齿的转过身,刚想问她到底要怎样,就看到她严肃的样子,这让他愣住了。
“昨晚,情到深处,我给了你,我不后悔,但是……”
乔菊尔说着前半段的时候还没什么,但是她这一个转折,却让季之洲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
“但是你想要我做你的王妃,那你就要受得住我的考验,你是王爷,身处皇家,可我,不想有那么麻烦的事,你能懂么?”乔菊尔的脸色沉沉的,眼底带着深深的探究。
季之洲稍稍愣了愣,咬牙问道:“你是本王的女人!”
“我不否认啊。”乔菊尔说着,语气中多了些漫不经心,微微让季之洲慌了神。
“什么考验!”
“看我心情。”乔菊尔笑着,随后躺了回去,不再理会季之洲,沉沉的睡了过去。
昨晚折腾她折腾的那么惨,她要是不好好补补觉的话,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季之洲沉思了一会,微微勾了勾唇:“你只能是本王的妃!”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幕庸远远的站着,看到季之洲出来他才敢上前,可是看着自家王爷一脸阴郁的样子,难不成是没吃到?
那一瞬间,他犹豫了,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毕竟欲求不满的男人可是很恐怖的!
“站在那干嘛?还不赶紧滚过来!”季之洲看到幕庸远远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有犹豫,又有同情,这让他很不爽!
果然啊!幕庸心底呐喊着,却不敢多说什么。
“王爷。”只能恭恭敬敬的上前喊了句,等待着他的指令,至于宫里的那位御医的话,还是别说了吧,反正不是什么大事。
“让赵嬷嬷过来侍候王妃,不要叫她,让她睡到自然醒。”季之洲冷冷的说着,随后转身走出了王府。
昨晚,他直接将乔菊尔抱回了鬼王府,毕竟他可不想夜长梦多,据他所知,宫里想要对她不利的,除了苏贵妃和那位五公主,几位皇子也在虎视眈眈着。
起初乔菊尔还挣扎拒绝想要回客栈,但是季之洲却是一句话就打断了她,让她不得不乖乖的进了鬼王府的大门!
季之洲说:小团子和伯母她们都进了鬼王府,你要自己一人在外面住么?
乔菊尔还能怎么办!不乖乖进王府难道真的要自己一个人住?
于是,也就有了今早的这一幕。
等到乔菊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赵嬷嬷带着一众婢女在门口候着,小团子便也跟她们一起等。
现在的小团子,早就不是曾经那个略有自闭的小男孩了。他的机灵可爱没多久便收获一大批姐姐粉。
只是那些婢女碍于身份不敢多说什么,倒是赵嬷嬷让一个婢女到厨房要来不少的小点心。
小团子一口一个赵奶奶,漂亮姐姐的叫着,哄得大家心花怒放。
以至于乔菊尔一打开门,便看到小团子和众人嬉笑一片。
这让乔菊尔十分的欣慰,至少,小团子不再像她刚来时那样了。
“娘亲!”小团子放下手里的糕点,伸着手要乔菊尔抱抱。
乔菊尔微笑着抱起他,“昨晚玩的嗨么?”
“娘亲,花灯节可好玩了,团子还在空中看到了娘亲的名字。这里也好大,团子都差点迷路呢。”小团子一脸兴奋的说着。
乔菊尔听着十分的无语,那可是你亲爹做的呢。
“乔姑娘。”赵嬷嬷见着乔菊尔出来,赶紧上前行了个礼,“老奴是王爷派来侍候姑娘的。”
“嗯?”乔菊尔愣了愣,一时间没接上话来。
“大家都叫老奴赵嬷嬷,今后乔姑娘在王府内有任何事都可以尽管指使老奴。”赵嬷嬷眼见着乔菊尔的疑惑,以为是自己没解释清楚,赶紧再次说着。
毕竟这可是自家主子第一次带回来的姑娘,她从季之洲小的时候就跟在季之洲的身边了,对于那人的性子更是十分的了解。
她还真怕这辈子见不到王爷娶妻了,现如今好不容易带回来一个,可不能因为她的疏忽给气走了。
“赵嬷嬷客气了,我们初来乍到,有何事还望嬷嬷多多担待。”乔菊尔点点头,客气的说着。
在她看来,季之洲既然把这人排到自己的身边,想来也是十分信任的人了。
“赵嬷嬷,季之洲……”她突然顿了顿,转而继续道:“王爷呢?”
“呵呵。”赵嬷嬷笑着,听着乔菊尔别扭的叫着王爷,不自觉的有些好笑,但还是恭敬的说着:“王爷去上朝了,想来也是该回来了。”
“姑娘,先让老奴侍候您洗漱更衣吧。”
“额……不必了,东西放屋里,我自己来吧。”乔菊尔看着这架势,颇不习惯的说着。
让这么多的人来侍候她,她怎么可能习惯的了?
“是。”众人将东西放下,重新对乔菊尔行了个礼便离开了,只有赵嬷嬷留下来不确定的问着:“乔姑娘,你真的不用人侍候么?”
“嗯,赵嬷嬷,我自己可以的。”乔菊尔点了点头,让她离开,屋里,只剩下小包子和她两个人。
“娘亲,我错了。”小团子等到赵嬷嬷将门关上他赶紧从乔菊尔的身上下来,两只小手揪着耳朵,一副任你处罚的模样。
“说说看,你错哪了?”乔菊尔挑了挑眉,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看着他开口道。
“我……我……”小团子哪里知道自己错到了哪里,他只是怕乔菊尔生气道歉罢了,实际上,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