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点颇多,到底是哪里算错了。

与此同时,鹿茸从花缺的身上搜出了一枚令牌,交给雪茹霜。

“这令牌是何用?”雪茹霜更是疑惑。

她环顾四周,边蹲下身去开始寻找:“既然没在身上,就一定是藏在这个屋子里。找,掘地三尺也要给她找出来!”

所有人都在房间紧锣密鼓的搜寻。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小伊寻到了一张字条。

上面写着:三日后调兵前往京城。

“算着脚程,离京城不过一日时间,调兵……该从哪里调兵?”雪茹霜心中疑惑更多。

小伊突然道:“京都城发生变故,死了太后。但风都国何必因为一个太后的死,而率兵偷袭呢?”

“你说得对,不过是死了个太后,他们就敢如此激进!”雪茹霜脸上欣喜。

这样就说得通了。

“他们以为,死的是皇上。”小伊沉声道。

皇上一死,朝纲动乱,便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你们二人,一个回去告知世子。皇上的药才有毒,太后的药没有毒,她不过是误食了!”雪茹霜吩咐道。

很快,其中一个暗卫便动了,他从窗户奔出,消失在了夜里。

“但,这来犯的军队确实存在,我们得将其找出来,否则后患无穷。”小伊道。

此刻,雪茹霜已经将花缺的衣服扒了,给自己套上,她打算深入虎穴。

“这里何处有风都国的探子?”雪茹霜环顾三人。

一个自幼便在深宫,一个陪着自己多年,一个是乾域贤的暗卫。他们三人都消息闭塞,又怎会知晓风都国的探子在哪里?

但这并不影响雪茹霜,她看了眼地图,上面有不少标注之地,若是一一查询,定是能寻到蛛丝马迹。

雪茹霜并未久留,夸身上马。

“小伊,你要不要同我一起?”雪茹霜向小伊伸出手来。

小伊无奈的耸耸肩:“事情尚未结束,我便得一直跟着你,这是我的使命。”

“世子妃,你的骑术便好了?”鹿茸惊讶道。

哪知雪茹霜将缰绳递给鹿茸:“当然是你来骑。”

最后一个暗卫已经隐藏在夜色里。

三人两马,向着京都城快马加鞭。

雪茹霜来到第一个踩点之处,摇了摇头。

第二个,第三个……

地图上标注的痕迹,一连四个都没有瞧见可疑之处。

小伊拿起地图沉声道:“这些标记应当是攻城站位,而今军队还未到此,恐怕还有一日脚程。若是如此,我们便可以逆推。”

言此,小伊开始在地图上勾勾画画。

最终汇聚到一点。

满城。

“风都国的军队很有可能留在满城,随时准备调兵遣将。”小伊抿了抿嘴。

雪茹霜调转马头:“事不宜迟,走吧。”

二马三人再度快马加鞭,往满城而去。

“你可知他们为何要以满城作为据点?”雪茹霜疑惑道。

小伊摇头:“暂时还没有头绪,恐怕得等我们到了,才会揭开谜底。”

三人行驶到白天,终于到了满城。

满城空气清晰,看来没什么不妥。

雪茹霜与小伊还是通缉要犯的身份,便故技重施,想要从城楼上翻过去。

但到底是人生地不熟,又寻了半日,才找到一个突破口。

有鹿茸与小伊两人护法,这次翻墙倒是容易许多。

但满城城墙不矮,待到雪茹霜下了地,已然精疲力尽。

“何人!”有一蒙面人厉声道。

鹿茸与小伊横在雪茹霜面前,小伊戒备道:“想来阁下才最为可疑吧?光天化日之下,竟穿了夜行衣?”

“你……”蒙面人指着雪茹霜,冷声道,“你是何人?”

雪茹霜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便瞧见花缺的衣裳已经被自己穿着了。她的目的便是冒充花缺,让风都国撤兵。

“本郡主你也不认得了?”雪茹霜厉喝一声,“若非可汗让我前来,我又怎会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蒙面人拧起眉头道:“你是郡主?”

“难不成还有假?我是风都国郡主花缺!我劝你最好识相点!”雪茹霜不谢道。

风都国的花缺,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

蒙面人也有些怀疑:“你可有令牌?”

“本郡主的令牌,也是你等小肖能够查看?”雪茹霜愤怒道。

鹿茸和小伊对视一眼,似是想笑又不能笑。

不得不说,雪茹霜扮演的倒是为妙为俏。

蒙面人揭开面纱,脸庞冰冷道:“既然真的是郡主,前来所为何事?”

“你们在这里安营扎寨吧?我若是中原人,我又岂会知晓。这地方也是可汗告知于我!他让我叫你们回去,风都国遭遇天灾,国库空虚,民不聊生!”雪茹霜朗声道。

话落,雪茹霜漫不经心的将令牌丢在地上,高傲的仰着头。

“臣乃泉水,见过郡主。”泉水将令牌仔仔细细检查过一遍,这才跪下行礼。

“早知便好!本郡主舟车劳顿,想吃些干粮,你们可有?”雪茹霜一本正经傲娇道。

实际上,她的确是饿了。

赶了一夜路,滴水未进。

人是铁,饭是钢,还是干饭第一位。

“郡主有请。”泉水低眉顺眼道。

另一边,京城罪犯都逃了出来,令龙颜大怒,下旨处罚大理寺等人,几乎将大理寺全都换了个遍。

但民间消息依然封锁。

百姓并不知出了何种变故,只知太后迟迟不下葬……难不成太后之死另有隐情?

突然,一道歌谣开始传唱:天子死,百姓悲,诸侯争霸,江山易主。

不知从何时开始,百姓竟是开始怀疑,其实是皇上死了,而非太后。

谣言愈演愈烈,乾域贤这才将两幅药方调查干净。

“本该五脏化为血水,却因为皇上药方里的一味药,减缓了药效,护住了五脏,太后死的时候并不痛苦。但这也意味着,这丹顶红竟是下在了皇上的药里!”乾域贤倒吸一口凉意。

阴差阳错,死的是太后。

燕刽也松了一口气:“多亏死的是太后,否则倒是随了这歌谣的意。”

旋即,燕刽神色紧张:“乾域贤你有没有发现京都城多了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