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妈没事,就是遇到了点麻烦。”安秋雅安抚着女儿,转头看向司寒风,“寒风,时间不早了,今天辛苦你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我知道了安姨,您也好好休息,”司寒说着转头看向林若棉,“若棉,好好照顾安姨,我先回去了。”

林若棉点点头。

二人目送着司寒风离开后,回了别墅。

一进门,林若棉便迫不及待询问道:“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说着小心扶着母亲来到沙发上坐下。

安秋雅沉思了几秒,才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林若棉。

林若棉听后,当即愤声道:“不用想,这件事肯定是付清莹那个老女人干的!她真是疯了,竟然要害你!”

安秋雅拉过情绪激动的林若棉,温声安抚:“绵绵,这没有证据的事不能乱说,或许这件事与你姨妈没关呢。”

“妈,都这个时候了您还相信她?如果不是她,那您出事到现在突然不见,她连个电话也没打,这还不是最好的证据吗!”

林若棉的话瞬间让安秋雅清醒不少。

是啊,她突然在餐厅消失不见,付清莹似乎并不意外。

安秋雅心底对付清莹的最后一丝信任,也在此刻崩塌。

就算她们在不对付,好歹也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付清莹为了自己的计划,竟然不惜要杀了她!

“妈,这件事我们决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林若棉咬着牙狠狠道。

安秋雅听后却轻叹一声:“如果真是付清莹,她自然是计划好一切的,如今没成功,她只要咬死不承认,我们也没办法不是吗?”

“那难道就让她这样逍遥法外吗?她既然有害您的心,一次不成功她也会想办法做第二次,这对您来说太危险了!”林若棉忧心忡忡道。

安秋雅理解小女儿忧心焦急的心情,她轻轻拉住林若棉的手:“绵绵,妈的意思是,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付清莹做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出证据,有了证据还怕她不承认吗?就算她不承认,正义也会制裁她的。”

听到母亲的话,林若棉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

她看着母亲腿上的伤口似乎还在渗血,这才后知后觉,连忙起身去找药箱,给母亲处理。

盛书画加班回来就看到林若棉正给安秋雅处理伤口的一幕,立刻上前关问:“绵绵,婶婶这是怎么弄的?”

林若棉刚想说,安秋雅却先她一步:“晚上出门散步时不小心摔得,没事的。”

见母亲刻意隐瞒,林若棉也只能顺着母亲的话点了点头。

她知道母亲是怕盛书画知道自己绑架的事情后,告诉姐姐林冷烟。

盛书画闻言有些半信半疑。

散步怎么会摔成这样?

但见安秋雅刻意隐瞒,她也察觉到什么,没有继续追问。

随即她准备联系家庭医生,但却被安秋雅拦下:“一点小伤不碍事的,不用这么麻烦,要是吵到老爷子和你爸妈就不好了。”

这件事安秋雅还是觉得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传到林冷烟耳中,分散她的注意力。

安秋雅坚持,盛书画也只好作罢。

等林若棉替安秋雅处理完腿上的伤口后,心疼开口:“妈,我扶您回房休息吧。”

盛书画也连忙上前帮忙。

等安秋雅回房休息后,盛书画回到自己房间后,却怎么也放心不下。

安秋雅腿上的伤怎么看也不像普通摔伤,而且林若棉最初那愤慨的神情也让她心生疑虑。

她犹豫再三,还是拿出手机,给林冷烟发了一条信息:

【冷烟,我晚上回来看到安姨受伤了,总觉这事有些不对劲……】

此时已是深夜,研究院内的林冷烟刚刚结束做完病人今天的数据记录。

她正准备休息是,看到盛书画发来的信息,瞬间睡意全无,心猛地揪了起来。

妈妈受伤了?

林冷烟没有犹豫,拨通了林若棉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听筒响起林若棉刻意压低的声音:“姐?你怎么这么晚打来了?”

“绵绵,妈怎么了?”林冷烟开门见山,语气透着急切,“书画说妈受伤了,到底怎么回事?”

林若棉听到林冷烟的询问,明显了一下。

没想到这么快书画姐就把这事告诉姐姐了。

她下意识看了眼刚刚睡下的母亲,轻手轻脚出了房间,才回道:“姐,具体的妈也没有跟我说的很详细,我只知道她今晚原本和付清莹去吃饭,结果半路被绑架,是寒风哥及时赶到,才没出大事……”

林冷烟听到与付清莹有关,神色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