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燕南得意地说道,“只要我们找到他真正感兴趣的东西,他未必不会答应。”
郁阮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光亮:“好,我再试一次。”
她挂断电话,转头看向不远处灯火阑珊的街道,眼神逐渐坚定。
她不会轻易放弃。
第二天,郁阮正准备着重新去接触郁宜行的计划,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她低头一看,来电人显示——柳晴子。
她一愣,随即接起电话:“干妈?”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温柔的笑声:“阮阮,好久没见了,最近怎么样?”
听着熟悉的声音,郁阮的心情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嘴角浮起笑意:“挺好的,最近在忙公司的事。”
“那就好。”
柳晴子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柔和,“后天是我的生日,我在庄园里办了个小宴会,你一定要来啊。”
郁阮眼里闪过惊讶,随即爽快地答应:“当然去,干妈的生日,我怎么能缺席?”
“好孩子。”柳晴子笑着说道,“到时候,我有话想和你聊聊。”
郁阮微微一怔,隐隐觉得柳晴子另有安排。
但她并没有多问,只是轻声应道:“好。”
生日宴当天。
庄园华灯璀璨,宾客云集。
整个宴会大厅装饰得精致奢华,处处透露着高雅的品味。
郁阮身着一袭淡蓝色长裙,裙摆轻轻摇曳,整个人看上去优雅大方。
柳晴子一看到她,便笑着迎了上来,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说道:“阮阮,你越来越漂亮了。”
“干妈今天也很美。”郁阮笑着回握住她的手,眼神透着温暖。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柳晴子忽然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说道:“阮阮,我听说你和影深的事情了。”
郁阮的笑意微微一滞,眸光暗了几分:“……干妈,你听谁说的?”
柳晴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些许心疼:“影深的那些绯闻,这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她看着郁阮,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一直把你当亲女儿看待,阮阮,你如果真的觉得不开心,就别再勉强了。”
郁阮神色微动,心头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柳晴子见状,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却带着试探:“其实,干妈有个想法……你还记得我儿子吗?”
郁阮猛地抬头,眼神里透着惊讶:“干妈,你是说……”
“嗯。”柳晴子点点头,笑意盈盈地说道,“既然影深不珍惜你,不如考虑考虑别的选择。正好,我儿子最近也回国了,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郁阮愣了一瞬,随即忍不住笑了:“干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感情的事,还是随缘吧。”
柳晴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宠溺地摇头:“你啊,总是这么倔。”
郁阮轻笑,没有再接话,只是轻轻握了握柳晴子的手。
宴会厅内宾客众多,但郁阮并不喜欢在人群中周旋,于是找了个安静的露台透透气。
走到角落时,她无意间看到了一张摆放在展台上的珠宝设计图。
那些线条流畅而独特,每一笔都透露着精巧与灵气。
尤其是其中一款主打的古典风格镶钻项链,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下意识地伸手,指尖轻轻划过玻璃展柜,仔细端详着每一个细节,眼神中闪烁着浓厚的兴趣。
“你也喜欢这款设计?”
忽然,一个温润低沉的男声在她身后响起。
郁阮一愣,回过头,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正朝她走来。
他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眉眼精致,五官透着温和俊朗,尤其是那双含笑的眼睛,深邃而干净。
“你是?”她微微皱眉。
男人轻笑,指了指展柜里的设计图,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探究:“我就是这张设计图的作者。”
郁阮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是设计师?”
男人笑了笑,点点头:“准确地说,是珠宝设计师。”
郁阮看了看设计图,又看向他,忍不住轻叹道:“你的作品很有灵气,尤其是这条项链的线条处理……它的灵感来源是什么?”
男人挑眉,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眸光闪了闪,笑意更深:“很少有人问我这个问题。”
“它的灵感,来自于我母亲年轻时最喜欢的一款家族传承珠宝。”
郁阮听着,眼里浮现出欣赏:“确实有种复古与现代结合的感觉,细节处理得也很巧妙。”
男人微微一笑,语气带着些许欣赏:“你很懂设计?”
“略懂一些。”郁阮淡然一笑,眸光落回设计图上,指尖轻轻划过展柜,“只是单纯觉得,你的作品值得被认真对待。”
男人深深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趣。”
郁阮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他:“嗯?”
男人轻笑了一声,伸出手,礼貌而绅士地说道:“很高兴认识你。”
这个时候,两人身后便传来一道熟悉温和的嗓音——
“看来,你们已经认识了?”
郁阮回头,便看到柳晴子笑盈盈地走来,眼神在她和眼前的男人之间流转,眉眼间透着促狭。
郁阮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刚想开口,就听柳晴子笑着说道:“阮阮,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子,随宜行。”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让郁阮的脑子瞬间当机。
“……随宜行?”
她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目光在柳晴子和随宜行之间来回扫视,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随宜行微微挑眉,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怎么,郁小姐听到我的名字,反应这么大?”
郁阮这才回过神,嘴角微微**了一下,感觉命运真的太过戏剧。
她找了这么久,费尽心思想要见一面的人,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站在自己面前?
“你……”她有些无语地扶额,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原来你就是郁宜行。”
随宜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里带着探究:“怎么,郁小姐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