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只听“砰——!”的一声。

包厢门被人猛的踹开,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郁阮的视线死死锁定王迁奕,朝着他径直的走了过去,压根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王迁奕见到来人是她,丝毫没有畏惧,似笑非笑的说道:“哟,这不是郁大小姐吗?怎么,来找我兴师问罪?”

下一秒,一只酒瓶狠狠砸向他的额头——

“砰!”

玻璃碎裂,瓶中的酒四溅,血顺着额角缓缓流下,王迁奕懵了一瞬。

整个包厢瞬间寂静无声,他身边的那些小弟也不知道作何反应。

“你疯了?!”王迁奕过来之后突然站起身,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捂着受伤的额头,眼中满是愤怒。

“疯的是你。”

郁阮声音冰冷,手上还紧握着酒瓶的碎片,目光猩红,“王迁奕,你有什么资格在背后议论我爸?你又算老几?”

王迁奕眯起了眼睛,“郁堂敬早该退出了,你以为你能保得住他?”

“而且他能不能够活过这几天,还是个问题。”

话音未落,郁阮再次挥拳砸向他的脸。

这一次,王迁奕猝不及防,脸被打的偏向一侧。

他彻底被惹怒了,冷冷的说道:“郁阮,你找死——”

正要动手,却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拦住。

“够了。”

郁影深不知何时已经赶到,也不知道他到底听了多久。

只看到他站在门口,目光冷冷的看着房内的一切。

他浑身透着压迫感,修长的手死死的扣住了王迁奕的手腕,“你最好给我收敛点。”

王迁奕瞪着他,眼底满是不解,“老郁,你在护着她?”

郁影深脸色十分难看,语气中的警告意味十足,“你不该去找郁董。”

王迁奕像是听到了一个什么笑话一样,不可置信的笑了起来,反问道:“老郁,你脑子坏了?”

“你不是一直想让郁堂敬滚出局吗?现在装什么好人?”

“他是她的父亲。”郁影深的声音冷得没有任何温度,“谁敢动他,就是在动我。”

王迁奕彻底愣住,随即嗤笑了一声,“所以,你对郁阮,还是来真的?”

“与你无关。”郁影深懒的解释,直接松开手,眼神警告的扫过他,冷漠的说道,“别再对乱出手,否则,后果自负。”

王迁奕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咬着牙没说话。

郁影深转身,准备拉着郁阮离开。

可下一秒,女人的手狠狠甩开了他。

郁阮的双眼猩红,呼吸也加快了很多,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

“别碰我!”

郁影深皱眉,声音中带着微微不悦,“闹够了就赶快回去。”

“闹?”郁阮冷笑了一声,现在她是慢慢的无力。

“郁影深,你是真的不想让我爸活着,对吧?”

郁影深没有想到郁阮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误解他,便急忙警告说道:“别胡说八道。”

“我说得不对?”郁阮步步紧逼,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什么都不做,就是默认了王迁奕的行为,不是吗?”

他沉默了一瞬,最后耐心的解释说:“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他妈少来这套!”郁阮彻底怒了,眼泪几乎要冲破眼眶。

她猛的抓住他的手,狠狠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郁影深闷哼一声,眉头紧蹙,却没有挣脱。

如果通过这种方式能够让郁阮心里舒服一些的话,那么就不算什么。

一时之间,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郁阮死死咬着不放,眼里翻腾着愤怒,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发泄所有的绝望。

一旁的谢楚楚终于忍不住冲了上来,伸手狠狠推开她,“你疯了吗?影深哥哥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凭什么这样对他?”嗯

她站在郁影深身前,眼里泛红,“你这么折腾,到底要让影深哥哥怎么做你才满意?”

“让开。”郁影深的眉头紧皱,声音冷冷的命令道。

谢楚楚愣了一下,心里十分的受伤,但仍然坚定的站在原地,委屈的说道:“影深哥哥,你难道还要帮她?”

可男人根本没再看她,而是抬眸看向对面的郁阮。

郁阮根本没有注意到郁影深的眼神,她只知道自己在这个屋子里面待不下去了,而后猛的转身跑了出去。

“郁阮!”郁影深脸色一变,想要追上去,却被谢楚楚拉住了手臂。

她的眼泪滚落下来,颤抖着声音说道:“影深哥哥,你到底要护着她到什么时候……”

男人的脚步微顿,看了她一眼,终究没有甩开她的手。

郁阮离开了酒吧之后,心脏痛的几乎要裂开。

哭了一下之后,郁阮便去了医院。

手术已经过去了整整七个小时,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可病房里的那个人,却依旧沉睡不醒。

郁堂敬依旧昏迷不醒,郁阮全身发冷,心脏像是被狠狠的掏空了一块。

如果她再早一点转院,如果她能再多陪着父亲一点……

是她没照顾好他,是她太弱了,连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

而此时,医院会议室内。

郁影深单手插兜,目光扫过面前的医生,直接提出了诉求:“我需要最好的专家。”

医生犹豫了一下,最终低声说道:“郁总,我们已经尽全力了,接下来的恢复期才是关键。”

“我不需要可能。”郁影深语气沉冷,眼神漆黑如深渊,“马上安排,我要最好的团队。”

午后,郁阮站在病房门口,看到身穿白大褂的外国专家走进病房,身后跟着的是郁影深。

她冷声质问道:“你来干什么?”

郁影深心里突然就冷了几分,之后便语气不善,“你的能力有限,只能靠我。”

郁阮的心脏狠狠一滞,眼中满是浓浓的抵触,“不需要。”

“是吗?”男人挑眉,淡漠道:“你怕是忘了,现在掌控医院资源的人是谁。”

郁阮在心中做了很长时间的斗争,眼神透着警惕,“你到底想干什么?”

“郁阮,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你想让我求你?”郁阮冷笑,声音微微发颤,“郁影深,你到底有多自私?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