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谢楚楚独自来到蓝夜酒吧买醉。

霓虹灯光映在她憔悴的脸上。

“再来一杯!”她挥手示意调酒师。

调酒师摇了摇头,看着她面前已经空了的六个酒杯:“谢小姐,您已经喝太多了。”

“我说了,再来一杯!”谢楚楚拍桌而起,“你知道我是谁吗?”

调酒师无奈地又倒了一杯威士忌。

“一个美女为什么要独自买醉呢?”一个陌生男人滑到谢楚楚身边,西装革履。

谢楚楚斜眼看他:“滚。”

“别这么冷淡,”男人不以为忤,反而端起酒杯碰了碰她的,“听说你和郁影深闹翻了?整个圈子都知道了。”

谢楚楚怒目而视:“关你屁事!”

“当然关我的事,”男人露出狐狸般的笑容,“我一直想和郁氏合作,或许你可以帮帮忙?”

谢楚楚冷笑:“你觉得我还有这个能力?”

“怎么没有?”男人将一杯新调的酒推到她面前,“别忘了,你父亲救过郁影深母亲的命,他不会真的对你狠心的。”

提到这事,谢楚楚沮丧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可他现在眼里只有郁阮那个贱人!”

“喝完这杯,我带你去个地方。”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保证让你心情好起来。”

三小时后,谢楚楚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酒店**,全身**,头痛欲裂。

床头柜上放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她的裸照。

“你醒了?”那男人从浴室走出来,手里拿着她的衣服,“睡得好吗,谢大小姐?”

谢楚楚尖叫着想抓过被单遮住身体,却被男人一把按住:“别急着穿衣服,镜头还没拍够呢。”

“你想干什么?”谢楚楚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脸色煞白。

男人悠闲地坐在床边,手指滑动着屏幕:“这些照片发出去,你在圈子里就彻底完了。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谢楚楚声音颤抖,眼睛死死盯着那部手机。

“三百万,照片就是你的了。”男人笑得阴森,“考虑一下?”

谢楚楚咬牙切齿:“我哪来这么多钱?”

“郁氏集团的账上有的是钱,不是吗?”男人意有所指,“你不是还有公司的财务权限?”

第二天傍晚,谢楚楚心虚地坐在郁氏财务总监办公室。

“谢小姐,这笔三百万的转账,郁总并没有签字。”财务总监推了推眼镜。

“这是紧急款项,”谢楚楚强装镇定,“郁总在国外谈生意,来不及签字,让我全权处理。”

财务总监犹豫不决:“但公司规定……”

“我和郁影深的关系!”谢楚楚拍桌而起,一摞文件散落在地,“你是在质疑我的权限吗?”

最终,财务总监屈服了,签下了转账文件。

与此同时,张千源通过自己安插在郁氏的徒弟,得知了这笔可疑转账。

他没有明说,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也从郁氏提取了一笔咨询费,随后悄然失踪。

郁阮并不知道这些暗流涌动,她正为父亲的事情焦虑不已。

“霜霜,我总联系不上我父亲,能请你去M国看看他吗?张千源也突然失联了。”

柳霜霜点头答应,三天后便飞往M国。

柳霜霜按照郁阮给的地址找到了郁父的房间,却发现门锁着。

“奇怪,这个时间他应该在房间休息的。”柳霜霜疑惑地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正当她准备离开,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熟悉的咳嗽声。

她循声而去,透过半掩的门缝,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郁父被绑在轮椅上,面容憔悴,嘴角有血渍。

一个护工粗暴地给他灌药,药水顺着下巴流到病服上。

“老不死的,快点喝!”护工恶狠狠地说,“谢小姐付了钱,让我好好照顾你。”

柳霜霜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住手!你在干什么?”

护工被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了一跳,药瓶掉在地上,碎片和药液溅了一地:“你是谁?这里不准探视!”

“郁叔叔!”柳霜霜冲到郁父身边,解开他手腕上的绳索,“是阮阮让我来看您的。”

郁父虚弱地点了点头,嘴唇干裂得几乎流血:“霜霜快走,危险……”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谢楚楚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魁梧的保镖。

她的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哟,这不是郁阮的好闺蜜吗?”谢楚楚冷笑,“怎么,终于发现了我的小秘密?”

柳霜霜站起身,怒视着谢楚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虐待郁叔叔?”

“虐待?”谢楚楚假装惊讶,“我只是让他吃点药,安静养老而已。再说了,郁家欠了我父亲的,现在不过是讨回公道。”

她走近郁父,涂着鲜红指甲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你女儿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腿好了,又重新得宠了,可怜的郁叔叔却要在这里忍受痛苦。”

柳霜霜再也忍不住,一个耳光扇在谢楚楚脸上,指印瞬间浮现在她精致的妆容上:“你这个贱人!”

谢楚楚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给我扔出去!“

两个保镖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柳霜霜,不顾她的挣扎和怒骂,粗暴地将她拖向门口。

“我会告诉郁阮的!你等着!”柳霜霜大喊,“郁影深不会放过你的!”

谢楚楚擦去嘴角的血迹,冷笑道:“随你去说,郁影深根本不会相信你。“

“是吗?那他会相信我吗?”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里。

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站在那里,身后跟着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陈姨?”谢楚楚认出了来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您怎么在这?”

“我怎么在这?”被称为陈姨的女人冷笑,“霜霜给我打了电话,说郁叔叔在这里被虐待。我是郁阮的干妈,怎么能坐视不管?”

她走进房间,目光扫过郁父憔悴的面容,“谢楚楚,你好大的胆子,敢这样对待郁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