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这样的事情,陆凯南不是不可以理解。

因为陈茵儿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当时江月灵可能也是疏忽大意,所以说漏了一句话。

“你想想办法,有没有可能把责任往我身上推,我尽可能的保住你。”

陆凯南觉得这件事情归根究底还是他们的问题,不关叶明的事情。

叶明是一个律师,所以不应该被冤枉。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们觉得还能有什么办法?”

叶明瞪了一眼江月灵,觉得都是女人的错。

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江月灵不是不知道。

在开庭之前,她就不应该见任何一个人。

“我说了,现在我们及时止损,尽可能的把你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陆凯南偏像于解决问题,不愿意看到叶明对江月灵抱有责备情绪。

“有,除非盛麓城出来帮我作证。”

叶明想都没有想,开口说了一句。

他毕竟是律师,涉及到的问题和所对应的解决策略,他的脑子里第一就会有反应。

“好

江月灵想都没有想,直接应道。

她说完了以后,便准备去隔壁房间找盛麓城。

现在才刚刚结束,盛麓城应该还没有走。

“月灵,我们先商量一下…”

见到女人要出去,陆凯南忍不住想要制止对方。

靠冲动,大多数时候问题是得不到最好的解决办法的。

可江月灵压根就不听陆凯南的话,一个人边出了房间。

“你看她的性格,还不如她自己去跟盛麓城私了这件事算了,何必还要那么折腾

叶明气急败坏,觉得自己所有的好名声,都毁在了江月灵身上。

“你说够了吗?”

陆凯南觉得叶明太斤斤计较,瞥了男人一眼。

哪怕是叶明答应给他们做律师,但是该给叶明的律师费,陆凯南是一分也不少。

再说了叶明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他用了什么手段,他自己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所以,有些事情也不能全怪江月灵。

“盛总,应该差不多,等明天开庭公布结果就可以了。”

律师坐在桌前,肚子整理着手里的材料。

要说他今天的辩辞,并没有多精彩。最让他意外的就是,盛麓城给他的这份材料。

至于材料的真伪是怎么鉴定来的,律师也不知道。

不过,这样的工作未尝不好做。

“嗯。”

盛麓城冷淡说了一句,脸上并没有多少的喜悦。

好像相比之下,他更希望江月灵赢。

“扣扣。”

房门突然被敲响,律师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对方就直接推门而入。

只见,是江月灵。

看见女人的身影,律师立马就站了起来。

“江女士,你怎么过来了?”

律师看着面前的女人,说话有些结巴。

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江月灵有一种莫名的紧张。

“请你先出去,我有话跟盛麓城说。”

江月灵看下旁边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多少抱有歉意的说了一句。

他得和盛麓上谈一谈,谈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我说,没有必要……”

律师本来不想要江月灵和盛麓城直接交谈,他想要通过自己来传达。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月灵给打断:“请你出去。”

没有任何一条规定,她不可以见盛麓城。

律师有些犹豫,但是还是选择回避。

盛麓城始终没有转身,仿佛在等着律师离开房间,再看江月灵会跟他说什么。

“你心里,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江月灵看着男人,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显然,盛麓城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你无非就是想让我难堪,想给我一点颜色瞧瞧,那行你冲着我来就可以。”

江月灵心里感到特别的自责,因为自己说错了话,所以连累了叶明。

“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

盛麓城觉得一头雾水,心里十分不解。

“你处心积虑的想要赢得今天的官司,不就是为了得到孩子。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孩子跟你在一起根本就不会开心。”

自己的儿子,江月灵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怎么知道他和我在一起不会开心?难道你和其他男人一起新组建家庭,就为他考虑过了吗?”

盛麓城想都没有想。直接拿这个尖锐的点来攻击江月灵。

但凡她能为孩子多着想一点,都不会和其他男人结婚。

“我和陆凯南结婚是假的,我也没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和他在一起,不过也是为了得到抚养权而已。”

江月灵压在心里的疙瘩,终于说了出来。

她和陆凯南在一起,仅仅只是因为能让孩子留在自己的身边。

“可我之前给你提过条件…”

盛麓城记得他说过,只要江月灵离开陆凯南,他可以把两个孩子给他。

但是当时,江月灵并没有答应他。

“你是提过,但是在我需要你的时候站出来的永远都是陆凯南。是他救了我和孩子的命,为什么在他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我就要一脚把他踹开?”

江月灵看着男人,理直气壮。

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和盛麓城一样冷血无情。

她是有血有肉的人,她心里念着陆凯南救了她的和孩子。那个人,是她和两个孩子一辈子的救命恩人。

“你…”

盛麓城当然是讶异,江月灵会跟自己说这些话。

同时他也怀疑,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

“你要是真的要儿子,只要你能对他好,我没有异议。”

江月灵想了好久,才咬牙说出了这句话。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多么的舍不得儿子。

没了江小宁,对于她来说又是怎么样的含义?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江月灵顿了顿,开口说了一句。

反正之后开庭不开庭,现在都没有任何意义了,结局都已经是定了的。

她再坚持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什么条件?”

盛麓城到这个时候,对女人心里还带着疑惑。

“结婚证明材料的那件事情和叶明没有关系,我希望你能念在孩子的份儿上,把这件事情往我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