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聿从震惊中回过神,忙掏出手机偷拍了张,发到了他和温愿塔塔的三人群里,并艾特了温愿。

“重大消息,你家陈少爷在和男人搞基!”

塔塔:“?”

温愿回到陈家才看见闻聿发的消息和照片,照片中,林洛川握着陈经年的手,陈经年神色错愕,明显没反应过来。

塔塔直接炸了锅:【温姐,这什么情况?】

温愿在群里艾特了闻聿:【你没戏了。】

关了手机,温愿脑中不由得想起陈时年和她说,陈经年知道她去相亲的事。

所以,陈经年这是追过去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温愿一时心乱如麻,洗完澡上床后,接到了女同事打来的电话。

“温姐,相亲怎么样了?”

看样子她还不知道林洛川性取向的事,温愿也没说,只回了两个字,没戏。

“好的吧,对了,今天下班陈总来找过你,我把你相亲的事告诉他了,你别生气啊。”

温愿默了默,尽管她已经知道陈经年知道了的事,还是没忍住问道:“然后呢?”

“然后陈总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问我要了你相亲对象的信息就走了,看那架势,像要去打架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去捉奸呢。”

温愿:“……”

温愿沉默了,电话那头还在喋喋不休:“温姐,你说有没有可能,陈总对你有意思?”

“你觉得呢?别开我玩笑了,早点休息。”

挂断女同事的电话后,温愿彻底睡不着了。

她也不想多心,可刚刚同事和她说的话,包括陈经年今天的行为让人想不误会都难。

尽管她一直都清楚,陈经年对她占有欲很强,可毕竟他们又不是情侣关系,陈经年不至于连她相亲都不许。

温愿脑子里乱糟糟的,骑着枕头翻来覆去了好半天,才有了点睡意。

温愿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年没做过梦了,这晚,她做了个很离谱的梦

她梦见陈经年和她表白了,就在她纠结要不要同意时,她听见了熟悉的咚咚声。

陈时年的声音如鬼魅般在她耳畔响起:“我和你说的话,考虑得怎么样了?”

“你敢同意陈经年的表白试试!”

温愿一个激灵,垂死梦中惊坐起。

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温愿刚松了口气,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温愿的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这大晚上的,谁会敲她的房门?

难道是,陈经年?

这样一想,温愿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

“谁?”

陈时年的声音自门外传来:“谈谈?”

“……”

温愿随着陈时年来到了楼下客厅,又从客厅后门来到了陈家别墅的后花园,确定此处没人后,温愿停下了脚步。

“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非要选在晚上,还是这么隐蔽的地方?”

“公司和陈家许多双眼睛盯着我,你如果不介意被人发现我们走得近,我可以选在白天。”

“……”

温愿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不知道的,还当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偏偏她又无从反驳,毕竟她在多数人眼中,还是陈经年的人,不宜和他走太近了。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陈时年转过身,淡淡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温愿看不懂的情绪。

“我白天和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温愿无语至极:你大半夜喊我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我是真心的。”

“……”

温愿原本还想反驳他,奈何陈时年此刻的神色看起来实在太过认真,月色洒在他身上,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显得真诚了许多。

温愿懵了:“你来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

这下温愿彻底不会了:“为什么?”

温愿本以为,对方会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想不到在这么严肃的氛围下,陈时年仍旧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和你睡觉的滋味很爽,我有些食髓知味,以后还想,这个理由可以么?”

“闭嘴!”温愿脸黑了脸:“这算什么理由?”

“上次在公交车上,你和我说的话,还有同事故意找事时,你出面护着我。”陈经年说着,看向她的目光愈发真切:“这些年从没有人护着过我。”

“……”

温愿这还是第一次遇见比她还缺爱的,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理了理思绪后,温愿无比认真地拒绝陈时年:“平时我在公司也会制止职场霸凌,你不要太往心里去,至于你说的,食髓知味什么的……”

说到此处,温愿脸红了红,才继续道:“因为我那天晚上被下药了,再来一百次,我也不会像那晚一样去迎合你,那晚或许只是你的一场错觉,如果你不信我说的,那你现在看着我的脸,你对我还会产生那方面的冲动么?”

此言一出,陈时年沉默了。

就在温愿准备劝他不要在胡思乱想,早点洗洗睡时,不远处的客厅传来陈经年的声音。

“谁在外面?”

“……”

听见陈经年的声音,温愿和陈时年对视了眼,心里咯噔了一声。

“怎么办?”

陈时年没说话,拉着她来到了一旁的石头后面。

陈家的后花园是按照古代园林建筑设计的,在一堆名贵的花草间,林立着一堆巨石,足够遮掩住他们两个人。

二人刚藏身好,陈经年便推门走了出来,没好气道:“谁?是我自己去找还是你出来?”

见没人答话,陈经年不耐烦道:“在不出来我喊人了!”

看样子他是确定这里有人了,温愿叹了口气:“是我。”

听见是温愿的声音,陈时年一愣,脑中不觉想起白天林洛川的话,难得有些心虚道:“小愿,你怎么在这?”

“我做了个噩梦,睡不着了,出来散散心,你呢?”

“我也是。”

陈经年没说谎,从餐厅回来后,他就做了个噩梦。

梦里,那个林洛川强人锁男,对他这样那样如此这般,直接大半夜给他吓醒了。

“正好,我有话想和你说。”

陈经年说罢,冲着温愿和陈时年藏身的石头走了过来。

温愿眉心突突跳个不停,心说这下真成捉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