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方便。”

一个小时之后,两人在商场碰面。

黄芩将奶茶递给温以凝:“凝凝,你的气色看起来还不错。”

路家的事一开始闹了一阵,但很快就没了声息,黄芩猜应该有人处理了。

不过这些她都不关心,她只关心温以凝会不会难过。

温以凝笑了笑,打开奶茶喝了一口:“黄芩,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吧。”

两人找了一家甜点铺子坐下,温以凝率先开口:“凝凝,再过十来天我就要出国留学了。”

黄芩有些错愕,但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这是好事,你成绩好,又是陈教授的得意门生,确实该更上一层。”

“这意味着,我们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黄芩是她唯一的朋友,一想到好几年不能见面,她有些舍不得。

“那又什么关系,你放假可以回来看我,等我赚了钱也能出国旅游。”黄芩摆手,满脸不在意:“就算我们都没空,但我们还可以线上联系啊。距离不会让我们的友情变淡,你说呢?”

不得不说她说的很有道理,让温以凝原本忐忑的内心平静不少。

她喝了一口奶茶:“谢谢你黄芩。”

黄芩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她就像个姐姐一样照顾她,温以凝决定也给她准备一份礼物。

“谢我做什么,朋友不就是该这样互相鼓励,互相帮助吗?”

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又闲聊片刻,黄芩还是没忍住问:“凝凝,你要出国留学的事跟薄先生说过吗?”

提到这个,温以凝的表情淡了几分。

她搅动着手里的勺子:“没有。”

“为什么?”黄芩不太理解。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们的开始太过戏剧化,我害怕他会不顾一切将我困在身边。”在她心里,薄时聿既可信又不可信。

黄芩没有追问原因,平静的问她:“那你打算不辞而别?”

温以凝摇头:“我还没有想好。”

薄时聿的存在对她来说太特殊了,是她人生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件事你心里有数就好。”黄芩没有试图指点她的决定:“你约我出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聊天吧?”

“确实,我想给他买个礼物。”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虽然她不愿承认他们之间是恋人关系,但实际上他们和恋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薄时聿送了她不少东西,她也该送他一份礼物。

“好啊,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她对礼物这种东西确实不太了解。

“我也没有。”黄芩还没毕业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男生追,都被她拒绝了。

在她的眼里,爱情和男人一样不可靠,所以她到现在还是母胎单身。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来到附近的男装店。

她们一进门,导购就笑着迎了上来:“欢迎两位女士,不知你们有什么需求?”

“我们打算先逛逛。”

“好的女士,那你们请随意。”导购笑着往旁边移开。

两人在服装区转了一圈,这里的男装贵的令人咋舌,温以凝被劝退。

两人只好来到配饰区,男装的配饰选择不多,皮带、袖口、领带。

温以凝看了好几圈,最后锁定一根领带,从价格到颜色都很合适。

“麻烦帮我把这个包起来。”

“好的女士。”

买好了领带,两人又走进一家女装配饰店。

“凝凝,你要买东西吗?”

温以凝摇头,她在包包区转了一圈,最后选了一个适合黄芩的包包。

“你背上试试?”

“给我的?”黄芩有些惊讶。

“当然。”温以凝霸道将包包塞到黄芩怀里。

黄芩只好试了试,不得不说温以凝的眼光极好,这款米色的单肩包和她十分契合,只是……

“这太贵了,我不能收。”

一个包就要几千块,这让节俭惯了的黄芩完全无法接受。

“我就要送,你必须收下。”温以凝此刻和薄时聿有几分相似:“薄时聿有的,你也要有。”

黄芩有些哭笑不得,要是薄时聿知道,在温以凝心中他的地位和自己差不多,会不会暗暗吃醋?

最后温以凝还是将包买了下来,如此陈教授给她的五千块只剩下几十块。

温以凝找了一家平价饰品店,给自己买了一条围巾。

黄芩看在眼里忍不住吐槽:“一共就五千,你给我们都花了两千多,怎么自己就买几十块的东西。”

“我乐意。”她给自己买东西是因为这是她赚的第一笔钱,意义还是不同的。

黄芩说不过她,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转眼就到了下午五点,温以凝的手机准时响起,毫无疑问,是薄时聿的电话:“凝凝,你是不是出门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加了黄芩的微信,我在她的朋友圈看到你的手了。”

温以凝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们现在在万象商场。”

“正好我这边还有个会没开完,你先逛着,晚点我来接你回家。”

“好。”

挂断电话,温以凝握紧手中的购物袋:“黄芩,你说我该信任他吗?”

“这个我说不好,你需要遵从自己的内心,一切以自己的意愿为准则。”

“那就先这样吧。”温以凝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搁浅。

“黄芩,既然他还没下班,那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好。”

两人刚找了家餐厅坐下,谁知路均严竟不请自来,他手里抱着一束花,还是和上次一样的红玫瑰。

见到温以凝,他就开始深情告白:“凝凝,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不能。”温以凝态度冷淡,仿佛他只是个陌生人。

路均严早就知道自己会被拒绝,可面对她如此冷淡的态度,他心里还是有些刺痛:“我知道我伤你太深,你肯定是在惩罚我,没关系,我接受你的惩罚。”

说完他将花放在温以凝的桌子上,转身坐在隔壁桌。

看着碍眼的红玫瑰,温以凝眉头紧蹙:“路均严,把花拿走。”

“从我买下它那一刻起,它就属于你了,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