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个房间对她而言就是地狱,她绝不会再靠近半步。

“那去另一个房间。”他定的是总统套房,另一个房间还没动过。

这次温以凝没拒绝,进门之后她就反锁了房间,又去卫生间洗了个澡,这才浑身瘫软的躺在**。

昨晚的记忆再度袭来,薄时聿凶狠的眼神和动作几乎要将她撕碎吞没,身体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她急忙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住,似乎这样能给她安全感。

薄时聿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想到她的抗拒,薄时聿揉了揉眉心。

电话在这时响起,是路均严打来的。

“有事?”

他对路均严越发不满,如果不是因为他,他本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温以凝。

“时聿,我听说凝凝是和你一起去的深市?”路均严坐在车里,那种失控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

“是。”薄时聿走到沙发上坐下:“你又在怀疑什么?”

路均严咬了咬牙:“最近……凝凝不太对劲,你帮我盯着她点。”

薄时聿是他的好友,他信任他。

可如今他有多信任,将来就有多崩溃。

薄时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手握着手机,一手轻轻敲击桌面。

“均严,温以凝是成年人,而且你都要订婚了,还这么盯着她干什么?”

“她还小,不懂人心险恶,我怕她被骗。”在薄时聿面前,他不愿泄露自己的心思。

“二十多,马上就大学毕业了,还小?”薄时聿反问。

“她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需要保护的妹妹。”路均严说的冠冕堂皇。

薄时聿的笑容愈发嘲弄,嘴上却附和:“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那能便宜外面的臭小子。”

外面的人不行,但他可以。

“你说的对。”

不知为何,在薄时聿面前他莫名有几分心虚,草草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起身来到落地窗前眺望前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温以凝看向他时那含情脉脉的眼眸。

那是满腔的少女心事,热烈、直白,让他沉迷,他想要温以凝一辈子都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

吃了药没多久,温以凝又陷入了沉睡。

薄时聿悄悄进来给她上了药又悄悄离开,直到傍晚陈教授打来电话,温以凝才醒来。

“以凝。”

“陈教授。”温以凝倍感心虚,陈教授好心为她引荐,她却做出这种事。

好在陈教授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以凝,你哥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你在外面没事吧?”

“我没事,很抱歉让教授担心了。”

“没事就好。”

挂断电话,温以凝愈发自责。

她才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没想到这么快就忘了初心,活该沦为玩物。

薄时聿要她的身体,而路均严要的是她的心。

他们都对她有所图谋,她若是再不立起来,将毫无反抗之力。

薄时聿刚买夜宵回来,就见温以凝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

“凝凝,你怎么起来了?”

“我没事了。”温以凝语气平静。

她越是这样薄时聿就越是心慌:“凝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真的没事了。”温以凝强调:“我的资料呢?”

薄时聿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你要学习?”

“对。”

薄时聿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眼中闪过无数种情绪,最后把夜宵推到她面前:“先吃点东西。”

这一次温以凝将夜宵吃了个干净,薄时聿说的没错,她必须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有无限可能。

“我吃饱了,可以开始了吗?”温以凝看他的眼神没有恨也没有其他情绪,只有对知识的渴望。

胸口泛起一股酸涩,薄时聿还是转身取来资料开始为她讲解。

她学的认真,听得专注,仿佛他只是她的老师,再无其他。

这个发现让薄时聿心口越发酸涩。

“薄老师,这里我还是不太理解。”温以凝指着资料问。

薄时聿回神,认命的替她讲解。

这一学就到了晚上十二点,温以凝却丝毫没有困意。

“薄老师,这个……”她兴致勃勃的指着资料,等候他的讲解。

薄时聿却将资料合上:“凝凝,已经十二点了,你该休息了。”

“这么快?”温以凝沉迷在学习中,根本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去睡吧。”认真学习的她有种不同的魅力,同样让他沉迷。

可他不敢有丝毫逾越,就怕温以凝会抗拒。

尽管温以凝还不困,却还是回了房间。

她走之后,沙发上只剩下薄时聿一人。

忽然,他摸到了温以凝的发卡,发卡上还有她的温度,如果没有昨晚那件事,他本该抱着她度过这个夜晚。

可他忍不住,一想到温以凝对路均严恋恋不忘,他的心口就泛起细细密密的疼,他根本无法控制。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剩薄时聿微不可闻的呼吸和心跳。

下一秒,他似乎做了什么决定,起身推开了温以凝的房门。

温以凝还没睡,见薄时聿进来,她只是惊讶了一瞬就恢复了平静。

薄时聿从身后抱住她:“温以凝,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留在我身边。”

留在他身边?

温以凝拒绝。

不论是薄时聿还是路均严,她都要远离。

“我累了。”她疲惫的闭上眼。

薄时聿明白她这是在回避,如果是之前,他肯定会设法逼她表态,可他昨天才把人伤了,他不想逼得太紧。

“累了就睡。”薄时聿将她抱起来放在**,自身后抱着她。

熟悉的雪松味无处不在,就像他这个人。

自从招惹了他,温以凝就像是被他锁定的猎物,她根本无处可逃。

她认命般闭上眼睛。

就这样吧。

在羽翼未丰之前就这样。

很奇怪,明明她十分抗拒薄时聿,可偏偏在他身边她睡得格外沉。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薄时聿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

温以凝失约之后,白薇找了路家其他人陪她选礼服。

路瑾是路均严的堂妹,从小就讨厌温以凝。

明明她才是路均严的妹妹,可自从温以凝到了路家,路均严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

如今看到路均严和白薇订婚,温以凝被路家排挤,她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