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凝眼里闪着几分怀疑,她这幅模样太过可爱,薄时聿没忍住亲了她一口。

她喝了不少酒,让他更加沉醉。

“薄时聿,我想洗澡。”温以凝在他怀里挣扎。

薄时聿强忍住将她吞吃入腹的念头将她打横抱起:“好,我帮你洗。”

浴室里水波**漾,温以凝无力的蜷缩在浴缸里,任由男人帮她清洗。

不知洗了多久,浑身无力的温以凝被薄时聿抱了出来。

温柔的将她放在**,他再次化身为狼。

今夜的他格外亢奋,恨不得和她融为一体。

良久的温存之后,薄时聿心满意足的抱着她:“凝凝,说你爱我。”

温以凝累的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可他太过磨人,温以凝只好配合:“你爱我。”

薄时聿眉心**:“不是你爱我,是我爱你。”

温以凝眉头微蹙,不明白这有什么区别,却还是顺着他:“我爱你。”

这话宛如鸡血一般,让薄时聿更加亢奋。

但他却没在作乱,而是满足又珍惜的将她抱在怀里,这一刻,他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温以凝以为他消停了,刚闭上眼打算入睡,薄时聿却再次凑到她耳边:“宝宝,再说一次你爱我。”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他完全没法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

“薄时聿,你有完没完?”温以凝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小声抱怨。

“对不起宝宝。”薄时聿道歉很快,但下次还敢。

“宝宝,说你爱我。”

温以凝:“……”

可她不说薄时聿就会一直闹她,她实在没力气跟他耗,只能顺着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爱他。

一直闹到凌晨三点,薄时聿才抱着她心满意足的睡去。

……

两人昨晚都消耗太过,这一觉竟然睡到了中午。

温以凝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薄时聿被她的动作惊醒:“凝凝,早。”

熟悉的雪松味无处不在,宿醉让她头疼欲裂,她痛苦的揉着脑袋。

“哪里疼,我帮你。”薄时聿坐起身来,体贴的帮她按揉。

温以凝僵在原地,这个场景和身体熟悉的感觉她并不意外,可薄时聿的态度让她如坐针毡。

“薄时聿,你别这样。”她不习惯薄时聿的温柔体贴,总觉得无所适从。

她冷淡抗拒的语气让薄时聿察觉到什么,将她扳过去盯着她的双眼:“凝凝,你说什么?”

昨晚她还在自己的怀里热情回应,薄时聿因为她的回应振奋了一晚上,他原本以为从今以后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和温以凝在一起,没想到一觉睡醒就被浇了一盆冷水。

薄时聿的语气有点怪异,质问中带着几分委屈,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温以凝想要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却只记得深夜里他火热的身体和抵死的缠绵。

她的脸不由得红了,扯过被子将自己的身体裹住:“我说,你别这样。”

她太过冷静,冷静到昨晚的一切似乎只是薄时聿做的一场美梦。

那些缠绵耳语,那些耳鬓厮磨,都是假的。

薄时聿紧紧攥着拳头,胸口剧烈起伏,他咬着牙盯着温以凝,眼神深幽莫测。

“温以凝,你玩我呢。”

温以凝满脸不解,但薄时聿的眼神让她莫名心虚:“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你身上我什么地方没看过?没摸过?”薄时聿坐着没动。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觉醒来温以凝就什么都忘了。

他的话太过直白,温以凝的脸色红了又白:“薄时聿,你到底在闹什么?”

“我闹?”薄时聿差点没被气死:“温以凝,你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吧。”他气愤的掀开被子下床,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掐死她。

见他不着一缕,温以凝急忙闭上眼。

等温以凝收拾好出来时,薄时聿已经离开。

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搓了搓自己的脸去了学校。

接下来的几天,温以凝都没再见过薄时聿,她乐得轻松,将全部的精力和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上。

……

酒吧包厢里,路均严正和一群朋友喝着酒。

“路少,听说你马上就要订婚了,你还来和我们喝酒,嫂子不生气?”

“出来喝酒,提她做什么?”路均严边说边喝了一口酒。

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自从那天之后,温以凝就搬到了学校再也没回来过。

不仅如此,她连消息都没发给他发过一条,她分明是在躲着自己,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愈发烦闷。

最近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可他却不知该如何让一切回到正轨。

他越想就越是不爽,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路少,这么喝容易醉。”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握住他的酒杯,路均严抬头看去,一个身材纤细高挑的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

“出去。”路均严虽然是花花公子,但他从不碰这些女人。

女人脸色一僵,有些下不来台。

旁边的人急忙开口:“瑶瑶,到我这里来,不用管他。”

女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路均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拿出手机把玩。

“路少,你该不会是在等妹妹的消息吧?”开口的是路均严的另一个好友杜少云。

路均严动作一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路少,妹妹是个有分寸的姑娘,如今你都要订婚了,她就算再喜欢你,也要跟你保持距离,毕竟她在路家地位尴尬,你说对不对?”

路均严没回应,默默的又倒了一杯酒。

杜少云叹了口气,他其实也看不懂路均严到底在想什么。

他能感觉到路均严对温以凝是特别的,可他又到处跟女人纠缠不休,不仅如此,还让温以凝替他善后。

“那你说,我要怎么才能让她像从前一样?”过了好一会儿,路均严才开口。

杜少云挠了挠头:“这可不好说。”

路均严瞥了他一眼,杜少云喝了口酒,试探着建议:“不如你想想你们以前是怎么相处的?”

以前?

以前他没订婚,身边的女人也是经常换,而他每次都会故意让温以凝给他送各种东西,他会故意让温以凝看到他和别的女人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