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均严摆摆手,目送他离开。

上了车,他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想了想他拨通温以凝的电话。

此时温以凝才刚回到寝室,突兀的手机铃声吓了她一大跳。

她手忙脚乱的接通电话:“均严哥,还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记得你们还有半个月就要毕业了吧。”

“对。”温以凝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路均严想到这段时间的糟心事,决定出去透透气,说起来他已经很久没出去玩了。

白薇的出现没有让他的生活变好,反而更遭。

白薇的性格他多少了解一点,他拉黑了对方,过几天她肯定还会来找自己,可他实在不想面对她,出去躲一躲是最好的选择。

“那我们晚上见面说。”

温以凝不是很想去,他的那些朋友她都不喜欢。

可路均严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温以凝有些无奈,他总是这样说一不二,好似旧社会的地主。

……

转眼到了傍晚,温以凝忐忑的坐在**,她还是不想去,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却在这时薄时聿的电话打了过来:“下来,我在学校门口等你。”

“怎么是你?”温以凝十分意外。

约她的人明明是路均严。

万一两人撞上……

“不是我难道还是路均严?”薄时聿阴阳怪气。

温以凝握紧手机:“我不去,你们自己去吧。”

是她忘了,路均严和薄时聿可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他们平时的来往聚会也不少。

她可不想徒增尴尬。

“凝凝,你要是不去,那就是心虚,你难道想被路均严怀疑?”薄时聿明知道她担心什么,开口就抓住她的死穴。

温以凝脸色微变,咬了咬唇:“你又威胁我!”

“赶紧下来。”薄时聿语气强势。

温以凝气呼呼的挂断电话,犹豫了片刻还是屈从了。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温以凝才出现在薄时聿面前。

她化了淡妆,原本扎成丸子的头发也放了下来,发尾还卷了一下,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知性美,让人移不开眼。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直白,温以凝不自在的别开脸:“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当然是因为你好看。”薄时聿语气真挚,温以凝不由得红了脸。

他总是这样,让温以凝不知所措。

“快上车吧,均严应该已经到了。”

温以凝站在车门前有些犹豫坐副驾还是后排,下一秒薄时聿直接下车替她打开了副驾的门:“车上就我们俩人,你坐后排是真把我当司机了?”

温以凝没了选择,只能坐到副驾。

一路上温以凝都保持沉默,倒是薄时聿,时不时的回头看她一眼。

“你专心开车,别看我了。”温以凝忍无可忍提醒。

“我的女人我为什么不看?”

这话成功激怒温以凝:“别胡说八说,谁是你的女人!”

她是她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

她生气的样子像极了小兔子,软萌可爱,生动而鲜活,薄时聿忍了又忍才没揉她的脸。

他回过神嗤笑一声,他觉得自己陷得更深了。

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在君庭门口停下。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包厢,很意外,这次包厢里竟然只有路均严一个人。

他面前摆着好几瓶酒,见他们进来,他语气抱怨:“怎么这么久才来,自罚一杯。”

这话自然是对薄时聿说的。

薄时聿什么都没说,默默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温以凝想要喝酒,却被两只手压住杯子:“我替你喝。”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之后都看向对方。

“时聿,凝凝是我妹妹,我替她喝天经地义,你……”

“我现在算是她的老师,老师替学生喝酒理所当然。”薄时聿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就连温以凝都挑不出毛病来。

路均严沉思了一瞬,端起另一杯酒:“行,那这杯我们一起干了。”

两人一饮而尽,此事就此揭过。

薄时聿看着满桌子的酒,忽然站起身来。

“你去哪儿?”

“我来得急还没吃饭,先让人送点吃的进来。”实际上他已经吃过了,他是担心温以凝饿肚子。

“打个电话就行,何必亲自走一趟?”刚来就走,路均严有些不满。

“正好出去透透气。”

薄时聿离开之后,路均严看向温以凝。

今天的她格外漂亮,他看了一眼收回视线,端起酒杯掩饰性的喝了一口:“凝凝,你觉得时聿怎么样?”

这话问出口他自己都惊了,可话已经说出口无法收回。

温以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被垂下的发丝挡住:“均严哥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别紧张,我就是问问。”说起来也是怪了,他这些年不知换了多少女友,但薄时聿身边却一个女人都没有,有时候他甚至都怀疑薄时聿对女人不感兴趣。

“他挺好的。”温以凝不自在的揪着手指头:“长得好看,家世也很好,还博学多才。”

温以凝说的很客观,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那层见不得光的关系,薄时聿其实是个很好的男人。

折返回来的薄时聿在门口顿住脚步,等着她的下文。

“你对他评价这么高?”路均严有些不舒服。

“这是事实。”温以凝很坦然,她对薄时聿的评价让路均严感到烦躁,莫名的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看了一眼门口:“时聿怎么还不回来。”

这话温以凝没接,多说多错,她可不想被路均严察觉她和薄时聿之间的关系。

薄时聿等了片刻,见他们都不在开口,心里闪过一丝失望。

眼看路均严就要打电话,他适时推门而入。

“你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路均严抱怨:“快快快,罚酒三杯。”

薄时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温以凝,将手中的小蛋糕放在桌子上:“温同学,先吃点蛋糕垫垫肚子。”

路均严不满的敲了敲桌子:“时聿,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他看看薄时聿,又看看温以凝,却看不出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