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凝刚要拒绝,却见薄时聿举起手机,她只能妥协。

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薄时聿再次抓住她的手:“饿了吧,我们先去吃饭。”

温以凝就像个木偶,任由他安排。

吃完饭,薄时聿看出她的不情愿,内心充满了无力感。

“回去吧。”

温以凝暗暗松了口气。

走出餐厅,前方出现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女孩一见到他们便上前推销:“哥哥,给你女朋友买束花吧。”

“她不愿做我女朋友。”薄时聿摊了摊手,有些无奈。

小女孩一脸诧异:“哥哥你这么帅,姐姐为什么不愿做你女朋友?”

“要不你问问她?”

小女孩疑惑的看向温以凝:“小妹妹,感情的事很复杂,不能因为他长得好看就什么都不管了。”

小女孩挠头:“太复杂了听不懂。”

“我送姐姐一支花吧。”她挑了一支向日葵塞到温以凝手里:“希望姐姐天天开心。”

说完她蹦蹦跳跳的离开,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温以凝看着手里的向日葵有些发愣,她怎么也没想到小女孩会送她花。

“这小丫头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薄时聿有些无奈。

温以凝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看着手里明艳的向日葵,她忽然觉得很开心。

瞥见她眼中的笑意,薄时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陌生人的一枝花都能让她开怀,可他不论做什么,温以凝都只有抗拒。

“发什么呆?”温以凝疑惑。

“没事,接下来去哪儿?”

“逛一逛吧。”看着热闹的人群,她忽然也想参与其中。

在路家这些年,她看似过的很好,实际上她一直紧绷着,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被赶出去。

因此她从不敢放松片刻。

路均严是路家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对于她来说,路均严更像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喜欢上他更是理所应当。

可如今她跳出那个圈子在看,她对路均严的喜欢掺杂了太多的东西。

她想的太入神,没注意脚下有个坑,眼看她就要跌倒,薄时聿忙拉住她:“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温以凝回神:“没什么,我们去湖边坐一会儿吧。”

坐在长椅上,温以凝看向薄时聿:“薄时聿,别在我身上费心思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她早晚会离开,早点断了对谁都好。

“温以凝,该怎么做是我的事。”薄时聿倚靠在长椅上,整个人散发出不羁和随意。

温以凝不再多言,恰好这时她的电话响起,她急忙接通:“黄芩。”

“凝凝,没打扰到你们吧?”

温以凝下意识看了薄时聿一眼,起身走到护栏边:“当然没有。”

“你们……”

“黄芩,我们不会有未来。”温以凝冷静的可怕:“爱情不过是荷尔蒙作祟,总有一天荷尔蒙消散,到时候只余下一地鸡毛,我不想这样。”

“你想明白就好。”

“嗯。”

“我们打算明天去古城逛一逛,要不要一起?”

温以凝认真的想了想摇头:“你们去吧,我们就不去了。”

薄时聿就像是个定时炸弹,她实在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遮掩。

“好,那你照顾好自己。”

挂断电话,温以凝转头就见薄时聿正盯着她。

温以凝避开他的视线,假装没看到。

……

一直到旅游结束,温以凝和薄时聿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半点进展。

回去的途中,薄时聿坐在温以凝身边。

他原本想跟她说说话,温以凝却直接闭上眼睛休息。

他捏了捏鼻梁,默默收回视线。

几个小时之后,飞机落地,大家依次下了飞机。

刚走出机场,路均严便已经在等候,见到温以凝出来,他急忙上前:“凝凝,欢迎回家。”

“均严哥。”温以凝笑了笑:“你怎么亲自来接我了?”

“你这话说的,我的妹妹我不接谁接?”路均严自然的接过她的行李走在她身边。

薄时聿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胸口憋闷不已。

“薄先生,那我们就先走了。”陈教授对薄时聿挥手。

“陈教授再见。”薄时聿礼貌点头,大步走出机场上了司机的车。

坐在车里,薄时聿仰靠在椅背上,脑海里不断浮现温以凝和路均严同行的画面,他越想脸色越难看。

他费尽心机陪她毕业旅行,没想到到头来一点进展都没有,这让他很是烦躁。

……

路均严带着温以凝回了路家,踏进门正好遇到路老太太:“凝凝回来了。”

“奶奶。”温以凝笑着上前:“我给您带了特产。”

“快让我看看。”路老太太满脸期待。

温以凝从包里取出一块扎染丝巾:“奶奶你看看喜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路老太太直接将丝巾围上:“好看吗?”

“好看。”温以凝说的不是假话,路老太太哪怕年纪大了,也依然是个美人。

路老太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凝凝快别站着了,过来陪我坐会儿。”

“奶奶,我想先去洗个澡。”

“也好,那你快去。”路老太太满脸笑容。

路均严提着行李箱跟在温以凝身后。

打开房间的门,房间里的一切都没变,空气里散发着属于阳光的味道。

路均严帮她把行李放下:“那你先洗澡,我去让厨房做些你爱吃的。”

“嗯。”

感觉到她的冷淡,路均严的脸色有些难看,可他到底忍住没发作。

半个多小时之后,温以凝换了家居服下楼。

“奶奶,您身体可还好?”

“好着呢。”路老太太打量着温以凝:“出去一趟回来,怎么感觉更漂亮了?”

“奶奶您才漂亮呢。”

路均严就坐在一边看她们聊天,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到了幸福。

她们聊了许多,直到佣人提醒开饭,大家才走到餐桌前坐下。

看到桌上的菜,路老太太笑眯眯的打趣:“还是均严最疼你,这一桌可都是你爱吃的菜。”

温以凝笑了笑,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奶奶,我可记得这豆腐您也喜欢吃。”路均严夹了一块豆腐放进路老太太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