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是酒吧的常客,到了哪个娱乐场所都有他的专属包间,更有专属的高级女公关。

几人刚进了包间,经理就带了祁景喜欢的几个女公关进了屋子。

祁景故意当着经理的面儿说道:“都出来玩了,我就不玩儿素的了。不然阿肆和女朋友撒狗粮,我和阿笙看着多可怜。”

他话落,四个女公关就特别识相的分别走到祁景和余笙的身边,一人两个,齐人之福。

祁景看向落单的唐婉,又对经理说道:“去找你们这儿最帅的,来让我朋友挑一下。”

唐婉在外经常谈生意,不是没接触过这种场合,但她真和那些男公关们玩不来,赶紧摆手道:“不用,不用……”

祁景狐狸眼一挑戏谑的说:“大家都是成双成对的,你自己多没意思。难不成,你是看好我和余笙了,打算让我俩其中一个陪?倒也不是不可以。”

唐婉无语,祁景当真是表里如一,外表和思想一样的骚。

她也懒得再解释,不然好像她真对他和余笙有意思似的。

不多时包间门再次被打开,经理带了六个男公关进来。

高档娱乐场所,连公关也是高档次的,男公关虽然长相各有千秋,但不变的是一水儿的身高腿长,目测下去身高都在180以上,单看身高和身材就足够养眼。

唐婉随便指了中间的一个,男人就很识相的笑着走向唐婉,出声打招呼,“姐姐好,我叫本本。”

包间里昏暗刚才她没看清,男人出声唐婉才后知后觉,这哪是男人分明就还是个小男生。

她忍不住问道:“你成年了吗?”

别被迫白嫖,再惹上官司!

本本乖乖的坐在唐婉身边,轻笑着道:“姐姐放心,我们都是有职业操守的,绝对不会给客人惹麻烦,我零三年的二十了。”

祁景似笑非笑的看向唐婉,“原来你喜欢年纪小的。”

唐婉伸手揉了揉额头,倒不是她真想霍霍祖国花朵,只是下意识觉得年纪小的能单纯点儿,不像那些做久了的老油条那么会骚会撩,她可不想玩那种。

祁景还记得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帮盛肆套千娇,他也没再关注唐婉到底好哪口,对着经理摆了摆手道:“出去吧。”

经理带着人出了门,恭敬的给几位爷把门关上。

他们所在的包间视野特别好,正面是一整面的落地窗,能清楚的看到楼下的舞池里**热舞,纸醉金迷。

祁景会玩,负责热场子,搂着身边女公关的肩膀说道:“你们今天别太浪,阿肆带着女朋友来的,你就算对我有想法也忍着点。”

女公关很会聊,笑着调侃道:“看得见碰不着,景少也太能为难人了。”

另一边的小姐妹撒娇道:“可不是,好不容易等到景少和余少来,久旱逢甘霖,这不是让姐妹们难受死吗?”

祁景狐狸眼一弯,似笑非笑:“能不能正经点,还没喝酒呢,怎么就说喝醉的话。”

女公关头枕在祁景肩膀上,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我看景少一眼,不喝酒身子也得软。”

余笙早就和祁景串通好了要让盛肆抱得美人归,也跟着调侃道:“你们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怎么就捧着我和祁景呢,你们看不到肆爷吗?”

女公关一副怕怕的样子说道:“笙哥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圈子里谁不知道肆爷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这不是猢狲推泰山,不自量力吗,我有自知之明。”

祁景斜睨了眼盛肆,看着女公关说道:“你说错话了,要罚酒,谁说阿肆不近女色,你没看他身边坐着谁呢。他不是不好色,是不好你。”

女人可怜巴巴的端起桌上的酒,委屈的说道:“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哪敢跟千医生相提并论。”

祁景说道:“也对,千娇是白衣天使,治病救人,再难搞的人,到她手里也是包治包好。阿肆这不就被她治的服服帖帖的。”

千娇看着祁景那张狐狸脸就觉得头疼,他们家家传的爱搞事情。

“我看这酒你不是想让别人喝,是想让我喝。”

祁景挑眉道:“我可没这么说,阿肆在呢,我哪敢。”

盛肆睨向祁景,“你这是点我呢?”

祁景说道:“你可算看出来了,第一次带女朋友出来玩,还不打个样。”

盛肆记得祁景说让他喝醉,烈性的XO也是说喝就喝。

祁景欣慰盛肆还是很上道的,继续说道:“光喝酒没意思,玩点什么。”

千娇看向祁景,“上次德州没把你打怕,还要玩?”

祁景说道:“赌牌你是老大,不敢跟你赌。玩俄罗斯转盘啊。”

千娇不知道怎么玩,疑惑的看向祁景。

祁景说道:“让阿肆跟你讲。”

酒吧里音乐嘈杂,盛肆凑近千娇身边说道:“说白了就是摇骰子。准备六个杯子,五个里面倒上酒,一个杯子空着什么都不放。参与的人轮流摇骰子,摇到几就喝第几杯酒。要是摇到空杯子那个点位的人,可以指定任意一个人做一件事情。空杯子每摇出一次,就换一个位置。”

千娇心想摇骰子她也在行啊,当年带兵的时候,那帮兵痞子无聊的时候就喜欢聚在一起摇骰子猜个大小什么的,她也没少和他们练手,今晚指定输不了。

脑子里还在理顺玩法,就听盛肆说道:“你身上有伤,你的酒我替你喝。”

千娇想说不用,但看到盛肆不容置喙的表情,她想到祁景说的那句话,和盛肆做朋友,顺着就对了,话又被她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祁景要撮合千娇和盛肆,玩儿的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五个杯子倒了五种酒,但无一例外全是高度酒。

XO,龙舌兰都是基本操作,剩下三杯,他一杯调了血腥玛丽,一杯调了深水炸弹,最后一杯调了一个自由之水。

这酒一调,男公关和女公关都兴奋了,屋子里甭管是哪个主,能春宵一度都是赚大发了。

血腥玛丽,喝一口就能让人醉生梦死头皮发麻,深水炸弹更是一杯下肚飘飘欲醉,自由之水就更绝了,什么叫自由,喝下一杯就能放大人身体最原始的欲望,甭管你是什么烈男烈女,保准都能让你放得开。

余笙挑眉,“兄弟,玩儿的有点大啊。”

祁景笑的意味深长,一语双关的说道:“跟着景少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