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本还残存着一丝清醒,此刻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他忽然尝到了理智崩掉的滋味。只一瞬间,毫无征兆,全盘崩塌。
千娇温热的呼吸扑洒在他脸上,又热又痒,灼人神经。唇上软软嫩嫩的触感,令人兴奋到几欲疯魔。
原来和她接吻是这种感觉,带着十足的欢心,让他很想要满足的喟叹出声。彼此交叠的呼吸缠绕缱绻,令人心跳加速,意乱情迷。
千娇本想要浅尝辄止,但是眼前人就像是带着魔力吸引着她想不断探索。
她由最初的只是唇齿间的碰触,到轻咬他的下唇。果冻一样的质感,带着淡淡的XO酒水里的果香,馥郁芬芳,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乐此不疲。
是男人都经不起这样的撩拨,更何况还是酒醉中男人。
失去主动权也只是片刻,男人这方面生来就强势,也只是一刹那,他就能变被动为主动。
手上用力,盛肆脚上也跟着往前,千娇就被他轻而易举的抵在墙上。不同于千娇的慢慢试探,他一开始就想要得到能得到的全部。
大掌一手揽在千娇的腰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让人没有任何挣扎躲避的可能,汹涌的吻也随之而来。
千娇感觉身前的男人突然变的特别凶,让她有片刻的招架不住,手上还来不及推拒,口中就已经多了不属于她的东西。
区别于她的浅尝辄止,他给她的是毫无保留的热情深吻,和更加无法拒绝的意乱情迷。
揪着他领口的手,渐渐变成环住他的脖颈,他不想让她挣扎,她也同样不想让他停止。
千娇能感觉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盛肆还在孜孜不倦的亲吻着,这么感觉,他真像是会吸人魂魄的狐狸精,她都觉得喘不上气来了,还不舍得推开他。
直到房门被人推开,起初是透过门缝,后来就是明目张胆的揶揄,祁景笑道:“十几分钟了,阿肆,你们两个还没亲够?”
千娇瞬间回神,第一反应不是推开盛肆,而是勾着他的脖颈,将他的头按在她的肩膀上,她并不想他此刻动情的样子被别的女人看到,让人平白的占了便宜。
眼神瞪向祁景,她厉声道:“关门。”
祁景被千娇的眼神盯上的一瞬,感觉背脊猛地发凉。她就像是护食的凶猛动物,特别的吓人。
他下意识的听话照做,把门死死的关上,待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忽的笑出声,
“啧,占有欲还挺强,阿肆今晚有肉吃了。”
余笙走过来问他,“自言自语什么呢?”
祁景似笑非笑的说道:“里面干柴烈火呢。”
盛肆恋爱,百年难得一见,余笙抬手就要推门。
祁景一把打开他要推门的手,“什么你都看。”
余笙‘嘶’了声,“怎么就只许你看不许我看。”
祁景笑的贼兮兮的,“我也没看着,千娇挡着阿肆不让人看。”
余笙意外道:“你确定你没说反?”
祁景道:“第一次见女人有这么强的占有欲,我差点以为千娇想跟我决一死战,”
余笙眼带诧异,但诧异过后就是玩味,“估计也就她这种能拿得住肆哥的心。”
祁景说道:“谈恋爱其实就像养宠物,有人喜欢养个猫猫狗狗逗逗乐子,就有人喜欢养凶猛动物,爱好不同。”
余笙道:“这个我不赞同,小动物才配小动物,你什么时候见过狮子老虎找猫猫狗狗了。就算找了,那也只是玩儿玩儿,没准哪天就给玩儿死了。”
祁景挑眉道:“也是,我说我身边怎么就没个能长久的,看样就是选错品种了。改天我也换个品种试试。”
余笙说道:“那你可看仔细了,你这品种不适合找太强势的,不然容易玩火自焚。”
两人说着话,房间门被打开。
盛肆被千娇扶着出了门,脸上已经架上了那副银丝眼镜。
她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只说了句,“我送他回家。”
人就已经出了包间。
祁景对着千娇背影喊道:“别欺负阿肆啊。”
千娇充耳不闻,到了盛肆的车边,司机赶紧下车帮着千娇扶着人。
千娇对司机说道:“他喝多了,你送他回去。”
司机点头道:“千医生需要我送您吗?”
千娇刚想说不用,她的胳膊就被盛肆用力的抓住,“丢下我你要去哪儿?”
虽然他的声音还是冷冷淡淡的,但不难听出里面有那么一丝的……委屈。
千娇有些挠头,她只想占点便宜,并不想等他清醒了和他谈怎么负责。
她说道:“你喝多了,该回去睡觉了。”
盛肆抓着她不放,“你陪我一起睡。”
司机顿时一个激灵,放开盛肆,说道:“千医生,您和肆爷聊,我去启动车子。”
开玩笑,俩人正说睡不睡的事情呢,他是疯了才继续听墙角。
烫手的‘山芋’又被司机推回到千娇手里,千娇只觉头更疼了。
主要她没想到盛肆喝多了,是这种性格,冷淡的磨人,强势中还掺杂着可怜巴巴。
而且千娇的确心虚,毕竟是干了坏事。
她就那么和盛肆敌不动我不动的对视了足有十秒钟,到底是她败下阵来,跟着一起上了车。
上车之后,盛肆就原形毕露,哪还有半点儿的可怜。
他侧身一把就把千娇拉进怀里,然后毫不迟疑的就又要压上去吻她。
千娇满脸通红的推着他,“还有人呢,别闹。”
司机特别有眼力见儿的赶紧升起前后座的隔板,他什么都没看见。
盛肆吩咐了句,“去湖滨半岛的房子。”
因为湖滨半岛离这儿最近,还没有人打扰。
隔板升上,盛肆不再克制,把千娇按在后座上吻。
司机知道自家老板什么性格,说去湖滨半岛肯定是着急春宵一度。
脚下油门踩到底,司机踩着限速边儿一路开回滨湖半岛别墅。
进了别墅的门,盛肆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一手环住千娇纤细的腰,另一手拉上房门。
没开灯的玄关处,两人热烈纠缠,男人的西装外套,女人的短款夹克不知被谁扔在了地上,暧昧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