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盛肆和陆宥承两个人针锋相对的画面,她头疼的揉了揉额头。
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要是总被盛肆这么针对,陆宥承肯定也会反抗。更何况,他本来也不是总忍气吞声的性格,看着挺温和,那是没惹到他,真惹到他了,那也是个茬子。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前世陆程军就是这样,不惹就是好好先生,惹了之后就特别难搞。
她走到盛肆身边,挽上他胳膊说道:“唐婉还在医院,我得早点走,回去换唐姝。”
盛肆这才幽幽收回视线,说道:“好,我送你回去。”
陆宥承马上收起锋利的一面,也说道:“学姐你先走吧,我晚点也回医院去看王奶奶。”
盛肆不和陆宥承废话,揽着千娇的肩膀就往外走。
出了宴会厅,千娇看向盛肆,“又生气了?”
盛肆道:“没有。”
千娇很是意外,“怎么想通的?”
盛肆说道:“有人喜欢你证明你够好,你好我生什么气?”
两人说着走到车旁,司机给两人来开车门。
坐到车上之后,盛肆给她边系安全带边说道:“他喜欢你是他的事,我怎么让他滚远点是我的事,所以没什么好气的,让他滚就行了。”
千娇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的侧脸,这颜值真的挺扛打,这么近的死亡距离,她竟然还觉得好看。
“突然感觉我自己好像委屈你了。”
盛肆垂头看她,鼻尖蹭在她的鼻尖上,唇也随着说话似有若无的碰在一起,“哪方面委屈我了?”
千娇没好眼神的看他,“不是你想的那方面,脑子里可不可以有点别的颜色。”
盛肆意味深长的道:“我要是不想才有问题。”
千娇不接他的话茬,说道:“关于陆宥承,我对他不喜欢,但是有某些方面的原因,会多照顾他一些。但我会保持好男女关系,还是希望你可以理解。”
盛肆眉头蹙起,“我需要个理由。”
千娇抿唇思索着这话该怎么说,总不能说她是魂穿了,替前世好友照顾后人。
顿了片刻,她说道:“你就当我是受朋友所托。”
盛肆眯眼打量她,好半天才说道:“也不知道陆宥承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运,能跟你走的近,但是你只把他当朋友。不过他要是有些事情真的做的很过分,到时候我不保证能忍得住。”
千娇捧着他那张帅气的脸,很是认真的说道:“我是能分得清亲疏远近的,你是我男朋友,一个只是受朋友所托。”
盛肆轻笑一声,“你这算典型的重色轻友吗?”
千娇说道:“也不全是,就算是论朋友,也是你先是我朋友,陆宥承后是的,所以你一直享有优先权利。”
盛肆心里介意千娇把陆宥承当朋友这件事情介意的要死,但是他发现自己居然真的生不起千娇的气。
他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就是一边不爽陆宥承,还一边被千娇的话说的心里很是熨帖。
“你怎么受朋友之托我不管,他要是真的过分了,我肯定不会让着他。”
千娇点头道:“他要是欺负我男朋友,我第一个不高兴。”
盛肆到底是忍不住笑出声,“突然有种被女霸总宠的感觉,你剧本拿反了。”
千娇挑眉道:“不喜欢?”
盛肆侧身将人压在座位上,身体力行的告诉千娇他到底喜欢不喜欢。
千娇伸手抵在他胸膛上,侧头看了下,“别闹,还有别人呢。”
司机特别识相的升起中间的隔板,调笑道:“嫂子,我什么都没听见也没看见。”
千娇想瞪盛肆,盛肆已经把她抵在他胸膛的手拿开,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
大掌插进她的发丝之间,他低低的说道:“今天很漂亮,我早就想吻你了。”
千娇牵起唇角勾住盛肆的脖颈,把人拉近,直到唇齿相依。
恋爱中的两个人,就是总会想要彼此靠近,随时随地的想要亲近。
不论是盛肆,还是千娇,两个人生活中都不是那种热烈如火,性格开朗的人。但是在彼此身边,总是有用不完的热情。
直到千娇觉得要喘不上气的时候,盛肆才不舍的分开。
他用额头抵着千娇的额头,平复着内心的激动,“什么时候你才能同意跟我更进一步?”
千娇微微眯着眼睛,感觉着身边男人的动情时刻。
“其实我觉得我自己是有点坏的,一方面身体想要接受你,但是另一方面却想要看你能为我忍多久,做到哪一步。是不是有点过分?”
盛肆也觉得千娇挺坏,特别会吊着他,让他心痒痒的,又不给什么实际的好处。
他一口咬在千娇的脖子上,用力的吮了一口,觉得解气了才直起身子,特别中肯的给了她一个评价,“渣女。”
千娇‘嘶’了声,揉着脖子说道:“你属狗吗?”
盛肆重新戴好眼镜,又是一副斯文禁欲范儿,一本正经的道:“属于你的。”
千娇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自霸总的土味情话吗?”
盛肆扶了扶眼镜说道:“想想我还挺吃亏的,什么时候可以恋爱,什么时候可以一起做情侣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亲密事情,都要等你同意。还霸总?我看我是拿的女主剧本。”
这么听起来,千娇觉得自己的确也是有那么点儿欺负人了。
他虽然是勾引她了,但是她也没闲着,最后还是她忍不住主动亲的盛肆。
用现在的话说,她这就是典型的干撩不上。
千娇越想越心虚,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句,“我是还没做好准备,也想让你好好想想,对我到底能负责到哪一步。
如果我们保持现在的状态,就算我们哪天分开了我也不会怨你。但是如果我们真发生关系了,我不敢保证我还能不能保持正常的心态面对你。我觉得你很好,做朋友做恋人都很好,不想最后走着走着情分磨没了就剩下怨恨了。”
千娇的话猛的戳到了盛肆的心上,是啊,她从小没有父母,什么事情对与错都是靠自己判断,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后果,她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没有兄弟姐妹,更没有父母家庭给她撑腰。
把人揽进怀里,盛肆顺着她柔软的长发,轻声说道:“你好好考虑,想什么时候都没关系,我陪着你,也让你好好考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