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的声音很好听,唱情歌的时候更是让人沉醉。千娇闭着眼睛欣赏,不知不觉真的有了困意。

两个人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到再有意识的时候,千娇睁开眼睛就看到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她睡了至少有四五个小时。

身边的盛肆还在睡着,耳边是男人低低的呼吸声,听起来乖极了。没有白天里的锋芒,他闭着眼睛的样子,真的安静又乖巧。

而且她发现盛肆睡觉的时候真的是可爱到爆,他抱着她睡觉的样子,不只是用胳膊抱着而已,是胳膊和腿全都搭在她身上,俨然一只树袋熊。

往往这种睡姿的人,内心其实都是善良又纯粹的,而被他这么抱着的人,往往都是让他身心最放松,也是最喜欢最依赖的人。

想着想着,千娇的唇角就忍不住勾起来,难怪盛肆会说她,嘴角比AK还难压,她真是越来越照着这个趋势发展了。

盛肆这么招人喜欢,千娇就忍不住想对他更好一点。

她轻轻的把他搭在她身上的胳膊移开,轻手轻脚的起床打算给他去做饭。她还记得他从回来之后就和她在一起,应该是连夜回来连早饭都没吃。

男朋友是自己的,千娇也是心疼的。下了床之后,她怕盛肆感觉到怀里少了东西会睡不着,又贴心的把被子团了团塞进他怀里。

盛肆就下意识的把怀里的被子紧了紧,脸也跟着在被子上依赖的蹭了蹭。

千娇被他可爱到,忍不住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下,怎么能这么乖呢,大佬的反差萌吗?

蹲在原地又看了盛肆好一会儿,千娇感觉到腿麻了才站起身,她可以理解了,为什么会有‘君王从此不早朝’的诗了,让她这么天天看着盛肆,她也走不动道啊。

缓了缓腿上传来的麻意,千娇站起身,捞了一件盛肆的浴袍穿在身上,这才挪动着一双麻腿往厨房的方向走。

她的衣服被盛肆扯的没法穿,她只好把盛肆的衣服紧了又紧挂在身上。

到了厨房,她打开冰箱从里面找食材,想起上次来这儿的时候是盛肆给她做饭,这次换她给他做,想想这样的小日子也觉得挺美好。

很快一道山药羊肉汤就出了锅,千娇尝了尝味道不浓很香,盛肆应该会喜欢。

冰箱里还有生蚝和芝士,千娇又准备了一道芝士焗生蚝。

看到家里还有面粉,千娇忍不住想做些小糕点,甜甜香香的味道和盛肆差不多,某人看起来整天高冷的很,但是谈起恋爱的时候,还是瞒甜的,那她也给他多一点的甜。

食材准备好,刚放进了烤箱,盛肆家的门铃就响了起来。

千娇不知道外面是不是盛肆很重要的生意伙伴或者是朋友,她先去可视门禁那看了下,如果是重要的人,她就要先上去叫盛肆起床了。

可视门禁亮起,她看到站在外面的是盛喻。

眉毛微不可察的蹙了下,平时盛肆都是住在盛家大宅的,很少会来这儿住,盛喻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如果是别人,也许她就上楼找盛肆了,但是是盛喻……

她大方的打开了门,勾唇笑道:“盛医生。”

盛喻没想到开门的会是千娇,明显愣了下,这里是盛肆私人的地方,他只有心情很好或者心情不好想要独处的时候才回来。

所以这里地方虽然很大,却没有一个家佣,都是盛家大宅那边的管家安排人每隔一天过来打扫一次。

盛肆竟然已经喜欢千娇到这种地步了吗,私人空间也和她分享?

还不待她想明白这件事情,视线已经落在了千娇的身上。

千娇身上穿的浴袍一看就是不合身的,除了盛肆的她不做他想。而更让她惊讶的不只是这个,而是V字领口下,千娇身上暧昧的吻痕,从脖颈一直延续向下,不难让人联想到即使被遮住的神秘地方也有着这样的淡淡痕迹。

可见盛肆对千娇真的是又喜欢,又怜惜的。

不动声色的勾起唇角,盛喻整理了下表情,切换成揶揄的神色,“我不知道千娇你也在这儿,打扰你们了吧?”

千娇故意紧了下领口说道:“阿肆有些累,还在楼上睡觉。盛医生进来吧。”

盛喻晃了晃手里的盒子说道:“我听说阿肆昨天从盛京连夜回来的,想来应该是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他每次从外地处理完事情回来,都习惯在湖滨半岛的房子单独住一宿。我正好做了些甜点,想着他爱吃,就顺路送过来了。”

说着她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点心继续说道:“正好你也在这儿,尝尝我做的怎么样?”

千娇视线一一扫过那些糕点,不同的形状很是精致,一看就是用心准备的。

再想想刚才她就那么随意捏了几个样式,跟这些比起来就半点儿都不耐看了。

她笑笑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嗯,味道也不错。

她不吝夸奖的说道:“盛医生手艺不错,开店的水准。”

盛喻说道:“我就是平时做来玩玩的,就是阿肆他们几个兄弟不嫌弃总喜欢吃。你别看阿肆平时挺高冷的,私下里最爱吃这些小玩意。

其实当时要不是因为我二叔,也就是阿肆的父亲出了点事情,阿肆本应该是个温柔谦和的人。他被迫执掌盛家,没有办法就必须得不近人情一些,不然对别人宽容就是给他自己惹麻烦。

没接手盛家之前,阿肆对我们都特别好,还会经常和我一起去徒步了,打高尔夫,打网球。”

千娇挠了挠头,这盛喻……

大冬天的莲花开了,这句话她不应该送给盛肆,该给盛喻。

她看着盛喻笑了笑说道:“盛医生喝茶吗?我刚看到阿肆这儿有上好的信阳毛尖,我给你泡一壶。”

信阳毛尖,上好的绿茶,盛喻喝着挺合适。

盛喻面不改色的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千娇起身,拿出茶叶,边泡边说道:“我听祁景和余笙聊阿肆小时候的事情,说他那时候就是校霸,从小到大都是一张臭脸。”

盛喻说道:“那是在外人面前,阿肆对我一直都挺好的,所以我才说他就是外冷内热,能让他放在心上的人,他都会全心全意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