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发现了个问题,她真的很难招架盛肆的攻势,他说了,她就想要顺他的意。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在感情里变得这么没有坚持,在他面前没有什么思考的能力,他说什么,她都是想要满足的。
千娇侧了下头,在盛肆耳边说道:“过两天吧,唐婉的身体还没好。”
盛肆垂着头在她颈窝,闷闷的说道:“唐姝不是在照顾唐婉吗,你还想照顾她一辈子?”
千娇说道:“昨天她被他爸欺负了,身上伤不小,其实她心里应该是挺不好受的,作为朋友至少得陪她过去这段不好过的时间吧。
她看似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挺敏感的。”
盛肆叹了口气,“我这恋爱谈的,不仅要在意女朋友的心里健康,还要考虑女朋友闺蜜的心里健康,我怎么这么难!”
千娇也觉得自己这样的女朋友挺不称职,既然她没做到位,那她总得弥补。
回抱住盛肆的腰身,千娇说道:“知道了,肯定不会让你白等。”
盛肆就喜欢千娇这种说到做到的脾气,该要的福利要到了,盛肆也觉得满足了。
送了千娇到医院,车还没停下,就看到一群人围在医院的外面。
陆宥承手捧着王奶奶的遗像被围在中间,眼角带着泪,看样是要送王奶奶出殡。不过这阵仗属实有些太大了。
盛肆镜片后的桃花眼眯起,别有用心的小邻居是真的能作,不知道这又是玩儿的哪一出。
千娇蹙眉道:“这是怎么了?”
盛肆视线扫过那些来祭奠的人,基本上云城小半数的官员都来了。
他淡淡的说道:“那位去世的王奶奶可不是一般人,是市工会党组书记,人脉不是一般的广。她去世了,自然也不会是小场面。”
千娇有些诧异,她还记得王奶奶一直对人挺亲切的,没有半点的架子,可不像是官场上的人。
盛肆一一记住这些人,都不是他这个阵营的。他还真有些小看陆宥承了,能接触到这么多官场上的人,而且选的都这么准确,全都不是他这个派系的。
这就有些微妙了,让他不得不细想,陆宥承似乎有隐隐要和他对立的意思。除了因为千娇的原因,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千娇说道:“车就停这儿吧,你车太显眼,估计你也不想下来应付这些人,我自己进去就行。”
盛肆若有所思的说道:“也好,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处理。”
两个人道别之后,千娇就从后门绕着进了医院。虽然她想过要送王奶奶一程,但是她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祭奠不一定非要走这样的形式,放在心里也是一种方法。
进了医院的大厅,一楼的位置几乎也被堵的水泄不通,千娇想要绕道走,身前却出现了一个身影。
千娇抬头看过去,看清是谁之后,脸色一秒沉下来,“司局这是什么意思?”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司言的父亲,城建局局长司广。
昨天司广的手机里收到了千娇和陆宥承在一起的视频,虽然他不知道是谁发给他的,但是确实坐实了千娇和陆宥承有一腿的事实。
拇指在鼻子上摸了下,他说道:“会玩儿还得是千医生会,一边吊着盛肆一边又和王书记认的干孙子在一起有一腿,专挑有钱有权的人撒网。”
千娇跟这种人没有什么好说的,侧身要走,“司局有关心我私事的时间,不如多想想怎么在工作上出业绩。我跟阿肆聊天的时候听他说过,最近市里要建度假区项目,作为地标性的旅游项目,司局为了筹钱正在让云城的各大集团出资。
其实我挺好奇的,不说别的公司,远盛集团每年纳税的金额都够建几个项目了,怎么到最后司局连建设项目的钱都没有了?是上面没给城建拨款,还是司局把钱拿去做什么事情了?”
司广呵斥出声,“小丫头片子,不知道你从哪儿道听途说的不实言论就出来乱说。说出口的话是需要负责任的,你能付得起吗?”
千娇无所谓的耸了下肩,“事情是怎么回事司局心里清楚就行了,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那我就要去上班了。”
司广移步挡在千娇面前说道:“我家阿言因为你被迫送出了国,你该不会是以为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千娇轻笑一声,说道:“对于另千金的事情,我只能说是有因才有果,与其来找我的事情,不如反思一下当初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教好女儿,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不该惹的人不要惹。成年人做什么事情都是要承担后果的。”
司广走近千娇,低低的说道:“你以为盛肆对你是真喜欢吗,我不介意告诉你一件事情,盛肆背后调查过你很多次了,他选择你不过就是你背景干净,用你能给他解决很多麻烦。他不需要你的时候又能随手就丢掉,很方便。
既然这件事情告诉你了,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情,盛肆的父亲已经在和盛家上面的领导商谈盛肆婚姻的事情,上面的领导有意让盛肆娶外交部部长的女儿。”
千娇眉头拧起,不想听司广挑拨离间,盛肆是什么样的人,她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从别人的口中去听说。
司广嗤笑了声,“看你这表情,盛肆没跟你提过这件事情吧,你可以回去问问他,看我说的对不对。前两天他去盛京的时候,就见过外交部部长的女儿了,两个人可是用相亲的身份见的面。”
千娇没有和司广继续说话的想法,无聊到她转身就走。盛肆要是真的想要给她脚踏两只船,没必要连夜飞回云城。
司广见千娇不为所动,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抓住千娇的胳膊说道:“你别狂,用不了多久,盛肆就会不要你了,我看到时候没人护着你,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他话还没说完,胳膊就被人大力抓住,陆宥承一手捧着遗像,一手抓着司广的胳膊,“你干什么,这里是葬礼,不欢迎来闹事的人。不管你是谁,你要是敢动她一下,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