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镖拉出来的那个,死的心都有了,想要逃跑,但根本挣不过保镖的力气。

盛肆一把揪住男人头发,俯身,眼神阴戾的盯着他,“就是你,给我弟弟灌的药是吗?”

男人下意识的想否认,但是头发被盛肆紧紧的揪住,那狠劲儿似乎是要把他的头皮一起掀下来,他半分都动弹不了。

盛肆冷笑一声,刀尖就要往男人的脑袋上戳。

男人已经见识到了盛肆弄人不眨眼的样子,恐惧和无人援已经达到了极致,让他崩溃到企图自救,“我们是柬埔寨过来的,不是我们要抓您弟弟,我们也只是听命......”

盛肆闻言,原本就冰冷肃杀的脸上 ,瞬间更阴沉了。

刀尖往男人的头顶又压了一分,“谁!”

男人明显是忌惮背后人的身份,一个劲儿的摇头。

盛肆豪不拖泥带水,刀尖向下,锋利的刀刃立马划开皮肤,男人只觉得头顶一疼,紧接着红色的血就顺着头顶淌下。

男人被吓尿了,哭着喊道:“那边宋伟有一批白面儿要进云城,被您的人给拦下了。他怀恨在心,就要抓您弟弟换货......别杀我,求你别杀!”

盛肆一拳挥在男人脸上,男人猛地摔出去几米远,倒地的时候吐出好几颗混着血水的牙齿。

他猜到了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情,但他没料到,一个刚在柬埔寨展露头角的宋伟,竟然敢动盛名。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怕是没死过!

剩下的几人更加惊恐的蹲在墙角,不知道盛肆下一个要拿他们哪一个出气。

谁料盛肆没再亲自动手,而是说了句,“剩下那几个,手筋脚筋都挑了。让余笙亲自去一趟柬埔寨,把这几个人亲手送到宋伟手里。

再告诉余笙一句,出了国了,就别收着了,宋伟还有他现在那些生意,我以后都不想再看到。”

他没说明是如何不想看到,但跟着盛肆的人都知道,他这是要斩草除根!

吩咐完事情,他拉开门,迈步往外走。

这会儿的功夫,公安总局的一把手已经亲自赶来了。

面对几张忐忑不安又积极逢迎的脸,盛肆倒也算客气,“里面那些人,不是咱们国家的人。

我查了,都是非法入境的,我会让人把他们遣送回国。”

警局一把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国内这边的人他也许要走个过场,国外这些来找死的,他连管都不会管,当然要在盛肆面前做个顺水人情了。

“我才知道里面那几个不长眼动到了您弟弟身上,盛小少爷没什么大碍吧?”

盛肆冷着一张脸,浑身上下都散着寒气,“不仅是我弟弟,还有我放在心上的人,他们就是有半点儿的磕碰,我都会难受。”

一把手闻言,神色微变,能让盛肆放在心上的人,除了家人,那就是......而且他也听说了是个女人。

紧接着一把手马上对下属说道:“这是在你的辖区出的事,你难辞其咎,赶紧给我加强治安管理,把检讨好好写好给我交上来。

审讯室里的那些非法入境人员,等着盛总的人带走,带走之前你要好好给他们普及普及我们的法律,让他们明白明白,在我们国土上绝对不可以肆意妄为!”

至于怎么普及,怎么明白,不言而喻。

盛肆出了警局,就赶往了医院。

千娇和盛名没有被送到伟仁医院,而是被盛肆派人送到了更为安全的军区医院。

刚进到医院,盛肆就直奔VIP楼层区域。

这层都是专门为军区领导准备的,盛家人能在这里,什么背景显而易见。

病房外的套间内,医生正在给千娇胳膊上的伤口缝针。

盛肆一眼看去,千娇的右胳膊上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没缝合好的地方皮肉都是外翻的。

他看着这一幕,牙齿咬的紧紧的。

千娇‘啧’了声,“你那是什么表情,一道伤而已,很快就好了。用最小的损失,得到了最大的安全,你还愁什么?”

盛肆心情极其复杂,手指微不可察的动了动,他沉声说道:“盛名的安全重要。你的安全就不重要了吗?千娇,你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你就是个女人,能不能也在乎一下你自己?”

医生也跟着附和道:“你是该说说你女朋友,女孩子留疤多不好看,我让她伤好了去做下皮肤整形,她还不以为意。”

医生五六十岁的样子,和盛肆说话很是随意,一看就是和盛肆很熟。

盛肆深呼吸一口气,显然心情还没缓过来。

他看着千娇很认真的说道:“以后不管什么事情,都要保护好你自己,别什么事情都不以为意,盛名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对我来说也一样的重要。你知不知道,我听说你们两个一起出事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千娇觉得这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没必要让盛肆这么上纲上线。前世,她已经习惯了保家卫民,她男朋友是不是把她看的太娇气了?

“今天就算不是盛名,是别人我也不会见死不救,你不用这么有负担。”

盛肆眼眸深深的看着她,里面藏着千娇读不懂的复杂情绪,“你不以为意的事,在我心里很重要。

千娇,你很重要。”

说着,他像是压下了什么情绪,“你先治疗吧,我去看看盛名。”

千娇看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消失,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感觉,她,很重要?哪种重要?

推开里间病房的门,盛名正在输液。

这会儿他已经感觉身体慢慢在恢复体力,看到盛肆来了,他着急的问道:“千娇姐怎么样了?”

盛肆拉开病床边的椅子坐下,不管千娇怎么说,他觉得千娇很不好,但是他不能把这个告诉盛名,让盛名心里加重负罪感。

盛肆伸手摸了摸盛名的额头,“还难受吗?”

盛名摇头,“好多了,多亏千娇姐救了我。”

他看向盛肆,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大着胆子说道:“哥,你和千娇姐会结婚吗?”

盛肆挑眉,“你问这个干嘛?”

盛名很是认真的说道:“经过这次的事情,我觉得她很好,想让她做家人。这年头,能舍命救我的人不是家人,就是过命的兄弟。她值得我当家人。”

盛肆抬手在盛名的头上扒拉了下,“臭小子,知道了,我肯定把她娶回家。”

千娇并不知道,病房里兄弟俩都在说什么,医生给她包扎好了之后说道:“三天之内伤口不要碰水,小心发炎,别不把这个当回事儿。而且我建议你拍个片子,看看骨头有没有问题。”

千娇尝试着动了动胳膊,跟医生说道:“我的身体我知道,不用拍,骨头肯定没事儿。”

这话恰好被出了房门的盛肆听见,千娇对她自己身体不以为意,让他很是恼火。

他绷着脸对医生说道:“医生,给她开检查,全身检查。”

千娇惊讶的张口,“不用这么夸张吧,我下午还要去上班。而且我身体真没问题。”

盛肆不为所动,一双桃花眼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千娇看,“你是自己走着去,还是我抱着你去?”

千娇最受不了他这样,默默的就妥协了,伸手做了一个‘抱’的姿势。

盛肆唇角一勾,把人打横抱起,小声在她耳边说道:“矫情!但是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