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的话在千娇的内心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除了激发人兴奋的荷尔蒙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一份安全感。
在遇到了事情之后,不是让你承担那个不好的结果,而是可以挺身站在你的面前,为你遮风挡雨,扛起责任。
千娇在被子里面翻了个身,贴在盛肆的身上,双手抱住他窄劲的腰身。
两个人被子下的身体,本来就是坦诚相见,千娇一动作,盛肆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他喑哑着声音,说道:“宝贝,你这是考验我呢?”
千娇把头埋在盛肆的胸口,说道:“没考验,送福利。”
盛肆的唇角瞬间勾起,利落的翻身把千娇压在身下,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千娇你真是把我拿捏的死死的是吧。”
千娇还想说什么,但是某人的行动已经让她没有力气说出话。唇被封住,是再次的热烈拥吻。
浑身疼痛的难受,但是千娇都已经被盛肆的热情点燃,让她心甘情愿的把她自己全部交付给他。
千娇不得不承认,盛肆真的是学习能力很强的人,上一次还是本能的青涩,这一次就让她感觉到了时时刻刻处在云端。
双手被他用十指紧扣的方式扣住,千娇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有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呜咽的声音。
盛肆睁眼看着千娇,从温柔的轻吻到肆无忌惮,盛肆的手小心翼翼的扶着她,霸道和温柔无缝的切换。
他的体力如千娇所想的一样的好,漫漫长夜,两三个小时,千娇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被盛肆摆成煎炒烹炸的样子。
千娇犹记得盛肆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我在’。的确,他当然在,不然她这险些哭着求她的感受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她觉得她差点就要被盛肆给磨死。
千娇无数次问自己怎么就这么不知死活,要去招惹盛肆,结束时,她切身感觉到了一个词儿,就叫做死里逃生。
不说腿能不能站直,是连站着都做不到,她感觉到整个人就像是瘫了,移动只能靠盛肆抱来抱去。
反观盛肆,春风得意,他忍不住勾着唇角笑道:“果然是练过的,身体柔软度不错。”
千娇想要好好质问盛肆,他饿死鬼投胎吗?她就算是能做很多的姿势,但是也不能这么往死里做。
将千娇抱进浴室里,盛肆把人放在浴缸里,悉心的给她清洗。
千娇浑身疼的直哼哼,盛肆到底是察觉出了不对,蹙眉道:“很疼吗?我刚才手上力气很重吗?你怎么哪儿都疼?要不要叫医生。”
千娇当真不想再忍了,不然他怕盛肆晚上再兽性大发的时候,对她再反反复复,她这身体再来两回真的遭不住了。
她瘪了瘪说道:“还不是祁景和余笙,他们俩下手也够黑的,我差点没交代在他们手里。”
提到这个盛肆脸上的笑容一秒消失,随之而来担忧浮现在眼底。
把人拢在怀里,盛肆轻抚着她的长发说道:“他们两个现在看到了证据,对你难免会下死手。我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他们对你动手了。我会让他们跟你道歉。”
千娇靠在男人宽大的胸膛上,觉得那些委屈也没有那么的不能接受了。她轻声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好奇,他们看到了什么,就那么认定我一定是缅甸的园区女老板。”
盛肆说道:“他们调查了园区之前的一些合作项目,从三年前的,到现在的,很多的项目签字那一栏都是你的名字。而且签合同的时候还有很多的影像资料,里面都有你。”
千娇哼笑出声,“他们还真看得起我,三年前的事情都能大费周章的篡改。”
说着,她看向盛肆,“证据确凿,那你为什么会相信我?”
盛肆掬起一捧水,慢慢替千娇清洗身上,“我自己的女人我认识,就算他们找再像的人来模仿也不是你。”
千娇静静的靠在盛肆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臂膀的稳健。她轻声说道:“我可能是真的给你惹事了,这两天我一直都被关在陆宥承的别墅里。我发现他似乎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而且,这两天不知道他给我打了什么针,你真的让医生来给我检查下吧。
我今天离开他别墅这么长时间,估计他已经派人出来找我了。”
听到这儿,盛肆眼里瞬间迸发出了杀意,“陆宥承……果然是他在兴风作浪。之前没抓到他的把柄,这次她敢这么对你,我要是还让他在云城都算我没能耐。”
千娇摇了摇头,拽着盛肆的胳膊说道:“只要让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了,他算计的事情落空了,他肯定会露出马脚的。我也想知道知道他到底是谁。什么事情都讲究一个证据,他对外的形象太好,我们不要落下把柄。”
盛肆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千娇的发顶,低低的说着,“没事的,我肯定让医生查出来你身体里有什么,肯定没问题的。”
千娇轻笑着在盛肆的身上蹭了蹭,“不用这么如临大敌,应该不至于是什么致命的药。就算是什么问题,我也不觉得亏了,至少这辈子我活的值了。睡过这么帅的男朋友,就算到了投胎转世的地方,我也有的吹,多少女人连头发丝儿都碰不到的男人,是我的。”
盛肆用手捏住她的嘴,蹙眉说道:“我不喜欢听这样的话,你不会有事的。有我在呢,就算阎王爷找你,也要看能不能过我这一关。”
千娇好笑的摇了摇头,“给你厉害的。”
洗完澡,盛肆把千娇抱坐在盥洗池边,他拿着吹风机站在她身边帮她吹头发,风吹过,又长又顺的发丝掠过绝美的脸,盛肆看着看着就会忍不住勾起唇角。
他想他应该是被千娇下了药,不然怎么会这么喜欢她呢。
从小到大千娇还从来没感受过被男人这么细心的对待,心里也像是在冒粉红色的泡泡,她说道:“盛肆,这次我要是没有事情,你这辈子就别想在我手心里逃出去了。你要是觉得冤,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到了九十岁的时候,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