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见不得千娇难受,心脏都跟着紧紧的揪在了一起。
周医生知道千娇在盛肆心里的位置,半刻都不敢耽搁,赶紧上前说道:“现在没有什么太好的方法,只能先打一针镇定剂,让她缓解一下。另外还要多让千医生喝些水,把那些药物尽快的代谢出去。”
盛肆满眼都是千娇痛苦的样子,眼睛看都不看周医生,只紧张的盯着千娇看,他声音沉沉的说道:“那还不赶紧的?”
周医生从医药箱里拿出镇定剂,盛肆一边抱着千娇安抚,一边对周医生使眼色。
周医生趁着千娇被安抚的时候,给千娇注射了一针镇定剂。
千娇死死的揪着盛肆的衣服,不安的扭动着,怎么样都不舒服。她唇瓣微微张开,因为难受无意识的轻喘着。像一条搁浅在岸边的美人鱼,美丽却又让人怜惜。
盛肆将人放在**,半抱着她,从床头拿了杯子喂她喝水。
千娇难受不想喝,挣扎着要推开盛肆。
盛肆低声轻哄着,“乖,多喝点水就不难受了。”
千娇这会儿已经没有什么理智可言,她只知道自己很难受,没有任何缓解的出口,浑身上下满是燥感,但是又忍不住身体会跟着打冷颤。冷热不停地交替,折磨的她五脏六腑似乎都要搅在一起。
心疼写在脸上,盛肆看着千娇这样子像是整个心都被人狠狠攥住,他尽量温柔的说着,“听话,忍一忍,喝了水才会舒服。”
这会儿的千娇特别的不听话,挣扎的厉害,盛肆刚喂到她唇边的水,她没喝进去反倒是呛的直咳嗽。盛肆有片刻的不知所措,手忙脚乱的给千娇拍着背。
他从来都没这么伺候过谁,一时间有些捋不出头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罪,却又无能为力,这种感觉折磨的他要发疯。
周医生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的说道:“像千医生这种状况还有的折腾,这会儿她肯定是已经发烧了,身体还会不定时的忽冷忽热,这种症状怎么也要熬几个小时才能挺过去。”
周医生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盛肆的神色,果然见到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越来越黑沉。
心疼的感觉无以复加,盛肆有那么一刻怪自己,当天为什么要离开,怎么就让千娇自己面对祁景和余笙,如果那天他没走,千娇是不是就不会被陆宥承带走受这样的苦。
同时他又痛恨陆宥承,竟然敢对千娇用这样的法子控制她,他绝对不会让陆宥承好活着。
像是为了印证周医生的话,这会儿千娇感觉浑身热的难受,像是置身在水深火热里,全身被炙烤的难受。她在盛肆的怀里挣扎着,口中一直喊着热。
周医生赶紧说道:“用冰袋给千医生降降温,不然她自己很难挺过去的。”
盛肆蹙眉道:“你去管源叔要冰袋,家里有。”
周医生不敢耽搁半分,快步出了房间。他算是看出来了,千娇对于盛肆而言那就是了不得的宝贝,他必须要百分百的重视。
盛肆不知道怎么能帮千娇缓解,只知道她现在不能着凉。他眼看着千娇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周围没有毛巾也没有纸巾,他抬起袖子替千娇擦去额头上的汗珠,丝毫不在意他几乎七位数的高定西装。
他还记得周医生刚才让千娇多喝水。
找不到让千娇缓解的办法,他就只能再次喂千娇喝水。这次怕呛到千娇,他换了一种方法,把水含在口中,用嘴对嘴的方法渡给千娇。
两个人已经接吻过很多次,盛肆很清楚怎么能轻易撬开她的嘴。
他侧头吻上去,千娇本能的挣扎,他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动,两个人暗暗的较着劲儿,水从紧贴的唇瓣下溢出。
千娇许是被盛肆的霸道强势压制,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那口水到底是进了千娇的嘴里。
见她喝了,盛肆拿起袖子帮她擦擦嘴角,如法炮制的再次喂她。
周医生进屋之后,恰好看到的就是盛肆嘴对嘴的一口一口喂千娇喝水,耐心十足。
他在盛家做家庭医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盛肆什么脾气他了解,除了对待盛名,盛肆从来都没这么的有耐性过。心里已经在思量,如果不出意外,千娇应该就是盛家板上钉钉的女主人了。
这样的画面,周医生不知道该不该出声打扰,虽然是事出有因,但是也着实的有些**,他总不好去打扰两人。想了又想,他还是觉得先在外面侯着,等一会儿再进来。
千娇被迫盛肆喂了好几口水,她着实是有些喝不下去了,手上还是挣扎,难受的哼声模糊了难耐和委屈。
盛肆看着还剩下小半杯的水,想让千娇都喝下去。他唇上微微用力,压着她继续让她喝下去。
手上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喂完了这一口,他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说道:“乖,再喝两口,对身体好。”
千娇虽然脑子混沌,但是在他的“压迫”下,她许是也知道反抗无效,只好乖乖的听话吞咽,但是却委屈的小声哼唧着。
盛肆听不得她委屈,水也喝完了,他慢慢从喂水变成了安抚的亲吻。
千娇每次和盛肆接吻的时候都会享受其中,现在生病了,她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只觉得身边的人可以缓解她难受的感觉。
纤细的手臂不自觉的就环上盛肆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盛肆自然是受不住她主动,他单纯想要喂她喝水的心思,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热烈亲吻。
周医生在门外等了有一会儿了,他抬手看了下表,估计盛肆应该是喂好了水的。于是他再次推开了卧室的门。
这一看,他蹙起眉头,知道这时候要是打扰了两人,盛肆估计想拆了他的心都有。但是作为一名医生,他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提醒一句,“盛总,盛总,您能出来一下吗?”
盛肆慢半拍的才回过神,听到了声音,但是一动没动,缓了好一会儿才把短路的神经接了回来,声音哑哑沉沉的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