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终于知道当初盛肆都和白傾订婚了,怎么还那么不待见白傾,感情是因为白傾脑子不正常。
他会喜欢千娇那种男人婆?
不,男人都没她那么狠,也就盛肆能消化得了这类型的。
他蹲在白傾面前,同情的摇了摇头,“人要是长得丑起码脑子要够用,你现在这个嫉妒的嘴脸,只让我觉得你越来越丑。
阿肆的脾气你应该知道,你现在还能活的这么好,不是他对你念旧情,是他现在忙着没倒出空来收拾你。
等他空下来之后,就是天凉白破的时候了,你大可以慢慢期待。”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像是挨着白傾近都能沾上晦气一样。
他对身后的保镖说道:“把人看好了,她不是喜欢给人下药嘛,给她找个地方好好玩玩,钱小爷我出。
就那种药,三倍药量给她灌下去,多找几个身强力壮的男模好好陪陪她。记住身强力壮的,明天我要是还能看到她全须全尾的,都算是你们办事不力。”
云城大多数的人都知道盛肆和余笙的狠,却很少见过祁景的狠。
用他自己的话说,他觉得他是个特别佛系的人,现在和平年代了,做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不好嘛,干什么要打打杀杀的?
但是如果你以为那张狐狸笑眼下也是温和的性格,那就是大错特错。但凡他只要想整谁,不论男女,他都会让人永生难忘,生不如死。
祁景处理完白傾,下楼就看到千娇坐到了保镖的车上,连他的车都不坐了,用完就甩的意味非常明显。
祁景都被气笑了,古人诚不欺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特想问问唐婉,千娇这么小心眼儿的人,她是怎么跟千娇做这么久的朋友的?
怎么想的他就怎么做了,拿出手机,电话拨通给唐婉,直接就问了出去。
唐婉特别想直接骂一句,‘滚’,但是念在祁景帮过她的份儿上,她还是压下去脱口而出的话,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盛肆都能和你做朋友,这种事情都能发生,你就不用问别人了,还有什么比你都能有朋友这么稀奇的事情吗?”
祁景哼笑了声,“你是白眼儿狼吗?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当初是脑残才会帮你。”
唐婉心虚的咳嗽了声,这种‘拿人手短’的滋味真不怎么样。
她梗了梗脖子说道:“帮我的事儿你想拿来说一辈子吗?不是都说君子不贪他人之利,不夺他人之益嘛。只听说过赠人玫瑰手留余香,可没听过赠人玫瑰还得把花骨朵都揪回去的。”
祁景之前可不知道唐婉这么容易炸毛,他冷笑一声说道:“这话你敢不敢一会儿当着我的面儿再说一遍。”
唐婉秉着好女不和男斗的理念,‘啪’的一下挂断了电话。
祁景能给她打电话,估计千娇是要回来了。
这指定是千娇没给祁景好脸色,祁景才上她这儿来找存在感了,狗滴狠!
千娇坐上保镖的车之后,越想越担心盛肆,也不知道他在柬埔寨怎么样了。
拿出手机,千娇电话打给盛肆。
盛肆坐在酒店的房间里,身边环绕着都是他的保镖,对面正是柬方政府的人。
双方正在洽谈投资的事宜,看对方的意思就是谈成了,就放盛肆回去,如果谈不成大有要追究盛肆又放火又炸车的架势。
手机震动的声音响起,盛肆不着痕迹的瞥了眼来电显示,看到是千娇之后,他冷着的脸刹那间缓和,像是冰层之上瞬间破出了阳光,耀眼夺目。
对面的柬方高官被盛肆的笑容晃了一下眼,刚才还在坚持在盛肆身上多抠一个点利润的人,这会儿也因为这个笑卡了壳。
盛肆对着对面的柬方政府人,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说道:“稍等,我接个电话。”
柬方高官当即蹙起眉头,不知道是什么人能让盛肆露出那种表情,难不成是他的帮手要到了?
那他们可得提高警惕,盛肆这人做事不顾后果,可别到时候把他也给牵连了。
盛肆站起身,走到里间的卧室,接起电话说道:“宝贝,还难受吗?”
千娇听着盛肆云淡风轻,格外温和的语气,眉头狠狠一蹙,“你快点回来,替我出气不是用这种方法出的。”
盛肆道:“听话,我办点事情,明天就回去。我让周医生今天全天在别墅,你要是难受了,让唐婉随时随地去找周医生。”
千娇就知道盛肆是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她也只能在这边干着急。
盛肆在听筒那边似乎感觉到了千娇焦急的情绪,周医生说过,千娇身体里的药物会让她情绪不稳定,易怒易焦躁。
他尽量安抚着说道:“你什么时候见我打没有准备的仗了?这次看似我是冲动之下才会做这些事情,但是我是考虑好了才会这么做的。
之前,柬埔寨政府就让我来投资,当时时候不到,所以我才会拒绝。这次正好借着由头,我打算在柬埔寨培植自己的势力,也方便我以后做事。
现在东南亚越来越乱,云城又在边界线上,我要是在东南亚没点儿势力,就会很被动。所以这趟来柬埔寨我是势在必行。”
千娇知道盛肆这么说就是为了让她心里舒服,如果真像盛肆说的,他别有目的,他大可以选择一个温和的方式和柬方政府再次谈判,根本用不着这么大动干戈。
担心盛肆在那边再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千娇只能想办法让他早点回来。
于是从来没撒过娇的钢铁直女,头一次通过电话对那边的人用软软的声音撒娇道:“阿肆,我真的难受,你快点回来,药瘾发作的时候你不在我都不知道怎么挺下去。”
千娇第一次主动撒娇,盛肆觉得新鲜,但听到其中的内容,他又觉得心里难受,正当他想要说些什么让千娇安心的时候,客厅外“砰”的一声枪声响起。
盛肆瞬间警觉,暗道一声‘不好’,抓起床头柜上的枪,对着千娇说道:“宝贝,我一会儿再回你。”
话落,他已经全身戒备,缓缓打开了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