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宥承听说他派去柬埔寨的杀手都被盛肆的人处理掉了之后,气到摔了整间的办公室。

在舌尖碾过盛肆的名字,他不会输给盛肆,不论是他要的生意,还是千娇他都不会输。

他给千娇注射了那种上瘾的药,那么痛苦,她居然会为了盛肆挺着,不来找他。

呵,那她以后就别想消停,除非,她回到他身边。

愤愤的走出办公室,他回到了郊外的别墅。

伸出食指按了指纹解锁,直接下到了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是他专门为千娇修的,只要千娇来了这里,就不会有人再来打扰他们,也没有人会找到这里。

这是他为千娇准备的秘密基地。

他环顾了下四周暗色调的装修,还有牢固到像是防空洞,他唇角缓缓勾起。

不着急,千娇早晚有一天都是他的。

到时候,这里就是他们的家,没人能找到他们。

想到这些,他刚刚的怒气渐渐的平息下来。

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倒在酒杯里,他晃着酒杯回了他为他和千娇准备的卧室。

**还是他挑选的大红色的锦缎被褥,想着能和千娇在这张**做,他唇角就勾起满足的笑意。

他弯身轻轻抚摸在锦缎上,像是手指滑过千娇的皮肤。红色的锦缎,白色的皮肤,他想象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在他的攻势下露出痛苦又快乐的表情,吐气如兰的在他耳边不断地求他……

脸上慢慢浮现出了满足的神情,眼睛惬意的眯起,他手上的力道不断的加重抚摸着那床丝滑的锦缎被褥。

某一刻,他摸到了不属于**的东西。

他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眼睛猛然睁开,一把掀开了被子。

被子掀开,双人枕头上赫然插着十几把匕首,匕首下插着的是他的照片。

他一把甩开被子,后退了一步。

“盛肆!”他几乎低吼出声。

他是怎么知道他在这栋的别墅下面建了一间这样的地下室?

他又是怎么进入他层层把守的别墅的,还在他卧室里搞这种恶作剧?

盛肆想告诉他什么,杀他易如反掌吗?竟然用这种幼稚的方法报复他。

可笑!

忽的他冷笑出声,笑声阴森,他对着空气大声吼道:“盛肆,有种你来杀我啊,别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招儿,不然这辈子你也别想和千娇在一起。”

说着,他猛地把红酒杯砸在了墙上,猩红的**顺着白色的墙体滑下,看着格外的阴森。

他嘴里低喃着,一字一顿道:"How dare you do this,How dare!I will never let you off."

这里是他为千娇精心准备的他们的家,现在全毁了。

这儿已经被人发现了,不安全了。

他抄起桌子上的手机打给冥夜,“之前从国外带回来的那些人,都安排到我现在住的别墅,把最后的研究工作放在别墅里完成。

完成之后,就用这间别墅送他们最后一程,这地方,我不要了。”

电话那边冥炎没有及时应声,陆宥承眼睛危险的眯起,“还有什么事?”

冥炎欲言又止,但也不敢耽搁太久,还是说道:“刚才医务处接到了千医生的辞职报告,她要离职。”

‘呵’,陆宥承冷笑连连,千娇不仅没有像他想的一样被注射了上瘾的药物就会回来求他,而且不没求他,还要更加远离他。

“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和我撇清关系,然后和盛肆在一起?”

冥炎不敢出声,只默默地听着。

陆宥承摇了摇头,喃喃自语,“不可能,别想!千娇,你这么做,真的让我生气了。”

小鹿一样纯情的眼睛,此刻里面浸着幽黑,“千娇,你是离不开我的,走不掉的。”

他把和冥炎的通话挂断,然后拨通给千娇。

到了晚上的时间,千娇觉得自己身上的药劲儿又要隐隐有发作的趋势。盛肆交代过周医生要好好照顾千娇。他掐算着时间到了别墅,正在一旁严阵以待,等待千娇药瘾发作的时候给她注射镇静剂。

唐婉在一旁紧张的不行,盛肆走的时候一直嘱咐她,千娇药瘾犯了的时候会很难受,需要亲近的人在身边,她务必要帮千娇扛过这段期间。

千娇慢慢开始觉得浑身酸痛,痛到她额头上浸出一波又一波的冷汗。

唐婉紧张的拿毛巾替她擦汗,都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眼睛一眨不眨的守着千娇。

就在这个时候,千娇的电话响了起来,上面显示‘陆宥承’来电的字样。

一想到千娇现在痛苦的样子都是陆宥承造成的,唐婉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要甩开电话,千娇就握住唐婉的手对她摇了摇头,说道:“我接。”

唐婉不赞同的说道:“他把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接他电话?”

千娇咬着牙根忍着身上一波又一波的疼痛说道:“我今天给医院打了辞职报告,他现在一定很生气,人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容易攻破心理防线,我要看看他还有什么后招儿。”

唐婉虽然心疼千娇,但也知道千娇心里有想法,她看出来了,陆宥承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他们必须要谨慎对待。

把手机推到千娇的手里,唐婉默默的握住千娇的手,给她力量。

千娇轻轻回握住唐婉,另一只手划开手机的接听键。

电话接通千娇没有说话,那边的陆宥承先沉不住气了,沉声开口道:“学姐,你非要这样吗?知道医院是我的,你就连自己安身立命的工作都不要了?你是恋爱脑上头了,以为盛肆就是你的依靠了,以为有了他做靠山就可以安心做你的盛家少奶奶了?”

“你跟我生气可以,但是不要拿你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我当没收过你的辞职信,如果你不想只做一个主治医生,我让你做科主任,只要你回来。”

千娇感觉身上被一波又一波的寒意侵蚀着,牙齿在不停的打颤,整个人都缩紧在被子里直发抖,但她还是用仅剩的理智说道:“不做盛家少奶奶,难道要被你关着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