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事情上,男人的见识是比女人多的。
千娇说的是另一种方法,但是盛肆却让她长了见识。
他从背后抱住千娇,让她整个人都嵌在他的身体里。男人恰到好处的宽肩窄腰和女人形成了恰到好处的身材差,拥抱在一起的画面格外的带感又养眼。悠远绵长的乌木沉香味道,包裹着苍兰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纠缠发酵出暧昧旖旎的味道。
如果忽略某人口中的某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
大概男人在某方面都有劣根性,千娇是被他按在镜子前的盥洗池上,让她能清晰的看到彼此动情时的模样。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是娇媚型的,明明是一女大佬,硬生生的被盛肆盘成了小鸟一人的样子。
只是归于平静的时候,千娇险些站不住,如果不是盛肆从身后给她支撑,她肯定当场就表演一出‘提前拜年’。
千娇现在还能感觉到大腿根酸疼,上面隐约还有隐约的青紫。
她恼羞成怒的瞪了盛肆一眼,“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盛肆担心是真把人欺负狠了,毕竟千娇现在的身体不比从前,需要好好呵护着。
他打横将人抱起,往**走,声音里带了些许自责的意味,“下次我不这样了,我要谨遵医嘱,在你身体好之前不会再对你……”
千娇伸手掐住盛肆的还要张开的嘴上,把那张弧度优越的薄唇捏成了鸭嘴的形状,她有些小埋怨的说道:“你是开心了,我呢?只给看不给吃,你不知道你很过分吗?”
盛肆没想到千娇说的是这个‘过分’,一张俊脸上有些意味深长。
他反问了句,“这么馋我身体?”
千娇不置可否。
盛肆垂眸睨着怀里,故作闹脾气的人儿,俯身在她耳边问她,“那你惩罚我,这次换让你吃,我看着。”
千娇感觉他好像又要做什么她没体会过的事情,直到她被放在**,然后就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她乌黑的发丝凌乱的铺在白色的枕头上,手无意识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加之面色上过于潮红的颜色,无一不在证明,她在享受着他的‘专属服务’。
一切结束的时候,千娇的双眸许久才从失焦中恢复正常。
盛肆笑着抽出纸巾擦了擦手,扔到垃圾桶,又说了句,“我去漱个口,免得你嫌弃我,回来不让我亲。”
千娇……
她想自闭了。
面对这种脸皮厚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说话,自己干自己的事情。
她慢吞吞的翻身下床朝着浴室走。
盛肆下意识的就想要全程保姆式服务,抱着她去浴室。
千娇头也不会的说了句,“别过来,我自己可以。”
盛肆知道她这是害羞了,也不知道之前那么大的胆子都哪儿去了。
他无奈摇头,朝着客房的浴室去。
几分钟过去,千娇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盛肆已经换了一身得体的西装,戴着银丝眼镜,人模狗样的坐在沙发上捧着平板处理工作。
丝毫没有刚才在**又骚又浪的模样。
千娇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道貌岸然!
盛肆似乎感觉到了千娇的出来了,抬起眼睛去看她。
千娇对着盛肆撇了撇嘴。
盛肆像是能看懂千娇眼睛里的意思,有笑意蔓延在眼底。
他用口型对着千娇说了句,“别在心里骂街。”
千娇翻了个白眼儿,看他那样子,就猜到了盛肆可能在开视频会议。
她转身进了衣帽间,换了件比较保守的家居服出来,然后坐在了双人的大摇椅上。
盛肆一边和视频里的公司高管们交代接下来的工作计划,并针对他们提报的项目企划书进行了分析和批示,一边分心看着千娇,担心她身体会不会有什么不舒服。
千娇对着他露出个安心的微笑,顺手拿起手机,对她昨天去实验室做出的各项分析报告再进行仔细的查看。
她总觉得好像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解开她身体里药物的成分。
盛肆像是真的跟千娇心有灵犀,知道她在想什么,纠结什么。
他拿出手机,给千娇微信里发了林夕歌的号码,又说了让她联系林夕歌就可以找到那几个他请的专家。
千娇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盛肆,这人,不仅能一心二用,还能知道她想什么。
盛肆只微微笑了下,在微信发了条信息过去,【不用怀疑,我就是这么在意你。】
千娇‘切’了声,故作嫌弃,但是扬起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承认,被自己男朋友在意,是件很让人愉悦的事情。
她对着盛肆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就去了阳台,把电话打给林夕歌。
林夕歌接通了千娇的电话,给她联系了负责研究的几个专家。
没过几分钟,千娇就和那几个专家在视频里商议起她身体里药瘾的成分。
几个专家询问了千娇每天药瘾发作时的症状和每次发作的时间。
之前千娇不确定的几种成分,他们也根据千娇的症状进行不同的比对配比。
人多了,进行研究的时候比一两个人研究起来要容易,每个人针对一种配比进行破译,就会快很多,成功的几率也会大很多。
千娇也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否认了一些错误的研究方向。
几个人正在激烈的讨论,阳台的拉门被拉开,盛肆在千娇的身上披上了件外套说道:“别冷着,我开完会了,进屋吧。”
千娇侧头对着盛肆笑道:“这里是阳光房,窗户门都关上了,还能有多冷?真当我是温室里的花朵呢?”
盛肆揽着人的肩膀往屋子里面走,“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跟我在一起以后,我就会温养着你。”
千娇还是有些不习惯盛肆张口就是情话的毛病,轻咳了声,踮脚在他耳边说道:“适可而止了,我开着视频呢。”
盛肆刚想要回什么,视频那边的有个,专家突然喊道:“我想起来我在哪儿见到过这种东西了,当时那个人和千医生你是一个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