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的话,让余笙的背后不禁竖起一阵汗毛。

他瞬间明白了,如果贺兴园区那边知道了军阀要除掉他们,他们肯定也会花钱买平安。

一千万,说多也不是特别多,贺兴园区不是出不起。

反之,如果贺兴园区出的钱更多,那这些军阀反水也不是不可能。

到时候事情就会更难办,还会后患无穷。

都是利益至上的合作,到时候肯定是哪边给的利更多,他们就选谁进行合作了。

余笙点头道:“我知道怎么做了,肯定不会让贺兴园区有和军阀联手的机会。”

盛肆又和余笙交代了下需要注意的地方。

后续的合作要有,但是不要让军阀那边知道我们的意图,免得对方两面吃。

这些事情余笙还是处理过的。两人又说了几句要注意的事情,才挂断电话。

挂断之后,盛肆看向千娇,“不然等你身体好了之后来远盛吧,伟仁医院的工作你也不能做了,不如换个工作。”

千娇挑眉看他,“把你总裁的位置让给我吗?”

盛肆想了下,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你做总裁,我给你当助理。”

千娇看他,“那不是大材小用了?”

盛肆说道:“没关系,关键是我愿意。”

千娇好笑的看着他,“总裁不当了让给我,然后你还自降身份给我当助理?你这不是等同于把江山拱手让给我,还得听我差遣吗?昏君!”

盛肆凑到千娇耳边,小声说道:“主要是我比较喜欢办公室这个设定,而且我的办公室办公桌特别大,里面还有休息间……”

千娇就知道盛肆想的是什么,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她发现这男人清心寡欲的表象都是装的。

她还深刻的记得,她刚认识他没多久的时候,进他房间送图纸的时候,看到他裹着浴巾,他满脸贞洁烈男的样子。

现在一想,那全都是装的!

她伸手,隔着衣服划过盛肆紧实有型的腹肌,低低的说道:“那次我进你房间的时候,你是不是故意裹着浴袍出来勾引我的?”

盛肆微垂下睫毛,唇角轻轻勾起,没有回答。

千娇手上的力道更用力了一分,八块腹肌,她一一扫过。

盛肆无奈捉住她作乱的小手,嗔她一眼,“别撩我,我现在每天都是在克制,你再这样我真忍不住了。”

千娇意犹未尽的收回手,斜眼睨他,“心机男。”

盛肆低低的笑出声,也不反驳。

而是转了话题,指着桌子上的饭菜说道:“继续吃,你这顿饭还没我吃的四分之一多。”

提到这个千娇的神情就垮了,眨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他,“不吃可以吗?我真吃饱了。”

盛肆伸手挡住千娇的眼睛,“别卖萌,还总想当我长辈,你看看你自己有长辈的样子吗?吃饭!”

千娇撇嘴,不情不愿的往嘴里送饭。

盛肆看她吃饭,米饭都是按粒儿数的,把人一把捞坐在腿上,将人圈进怀里,说道:“你这是打算让我喂你吗?

我要是真喂了,就不是只吃一点的事情了。”

千娇还记得她第一天胃口不好的时候,盛肆看不得她吃不下去饭,也是这么把她抱在身上喂。

她不吃饭,他就亲她,她要是躲,他就把她抓回来。

后来,她的嘴差点儿被他给亲麻了,她当真是怕了他,只好乖乖吃饭。

这回她见好就收,赶紧听话的拿起筷子吃饭。

盛肆这男人,最会拿捏她。

千娇和盛肆这边岁月静好,那边盛喻已经被盛肆的人逼着找上门。

她那天给王书记做手术,在其中动了手脚的事情还是没捂住。

都说在云城就没有盛肆不知道的秘密,只要他想查,就没有查不到的。

盛肆早就料到了是这种结果,没有再和盛喻直接接触过,而是让祁景直接去找盛洲毅,去谈盛喻的事情。

盛洲毅起初看到祁景的时候,还觉得有些惊讶,毕竟盛肆都不怎么来他们二房这边,更别提盛肆的朋友了。

“什么风把祁公子给吹来了?”他笑着上前打招呼。

祁景很是自来熟的在沙发上坐下来,一双狐狸眼笑的弯成了月牙的形状,“认识这么久了,我从来没来拜访过盛伯伯,说来也挺遗憾的。”

盛洲毅不知道祁景来了是要干什么,也就顺着说道:“我随时欢迎祁公子来做客。”

祁景道:“其实,我挺心疼盛伯伯的,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出了事情,您这一把年纪肯定难受吧。

我以后会多来看您的,弥补您的丧女之痛。”

盛洲毅被祁景说的满头雾水,蹙眉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祁公子,这话不能乱说,你虽然是阿肆的朋友,但是说别人丧女这话,真的很不妥。”

祁景笑笑站起身,走到盛洲毅的身边,眯着一双狐狸眼说道:“我从来不无的放矢的,说了自然是有凭有证的。

我爸就是干刑侦这口的,从小就教育我做事要有根据,不要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要放过一个坏人。

我的家教很严格的,从小三观也正,您可以好好品品我的话。”

盛洲毅蹙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祁景道:“当然是说您的养女盛喻啊,她现在是蓄意谋杀,不是主犯也是从犯。

不管是哪个,她都是要进去踩缝纫机的,您可不是丧女之痛吗?”

盛洲毅满脸的不敢置信,“祁公子,我家喻喻很听话,而且是个女孩子,她怎么可能跟S人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饭可以乱吃,话……”

祁景打断道:“话不能乱说,我知道。所以我是带了证据的。

你眼里的小白兔女儿可是了不得,帮着陆宥承提供虚假病历。

人家到医院是做阑尾手术的,盛喻非说人家是肠癌晚期,还出了病例。

现在人莫名其妙的死了,她就是最大的帮凶。

我是来通知您的,恐怕您往后的日子没有女儿养老了。”

盛洲毅完全不能接受,“你胡说!我倒是要问问阿肆,他什么意思?这是要开始对二房下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