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宥承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像是带着无数的小钩子,即便隔着人山人海和舞台,都能让人感觉到他眼底的**。
千娇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陆宥承,原本以为他是谦和有礼的,后来经历一些事情千娇以为他是冷漠狠毒的,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千娇垂下眼,第一反应就是自嘲,当初她有多瞎眼才会以为陆宥承单纯又好欺负。
千娇发现她对陆宥承的了解真的是少的可怜。
此刻的陆宥承,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性张力,那是一种很难让女人抗拒的吸引力。
在这个充满魅力和**的时刻,舞台下多少女生已经开始为他疯狂兴奋。
有的人还硬要挤上台对着他开出‘天价’,“小哥哥你跟我去约会吧,我这有一百万,我们两个可以度过一个很美好的夜晚。”
陆宥承眼睛都没眨一下,始终看着千娇的方向。
那个女生见陆宥承没回答,觉得被下了面子,更走上前一步,说道:“学姐有什么好的?你跟我……”
一句‘学姐有什么好的’让陆宥承一秒变脸,一双刚才还溢满情欲的眼睛,顿时聚满阴霾。
女生话还没说完,他已经用凶狠的眼睛盯着女生说道:“你算什么?
有我学姐漂亮吗?有我学姐美好吗?丑人多作怪!”
他一句话,看似在赞美千娇,但是却把所有对陆宥承有想法的女生火力值都转到了千娇的身上。
原本那些被陆宥承撩到兴奋的女生们,眼神齐刷刷的看向千娇,里面还带着嫉妒,带着酸。
千娇就不是一个会被人耍的性格,她大踏步几步走到陆宥承的身边,也不在意别人的眼神,揪着陆宥承的领子就把他往舞台下面扯。
陆宥承唇角扬起满足的笑,脚步得意的跟着千娇走。
他对着千娇轻声开口道:“学姐,你能带我走,我很高兴。”
千娇将人扯到后台,对着正在standby的人冷声道:“都出去。”
千娇的面色太冷,那些人心里不满,但也没敢说话。
再加上陆宥承就是这家酒吧的幕后老板,他们老板都让人揪着脖领子了,他们还在这儿抵抗什么?
后台人都走光了,千娇直接拽着陆宥承,把他撞在墙角上,手肘抵着他脖子问道:“你什么意思?”
陆宥承像是感觉不到脖子上传来的痛,还笑着看向千娇,“学姐,我真想你了。你能离我这么近真好。”
千娇讨厌这种暧昧的氛围,胳膊上的力道加重,“陆宥承,我人来了,别去找唐姝麻烦。还有肾源的事情,告诉我。”
陆宥承感觉到喉咙被手臂死死卡住,呼吸已经开始不顺畅了,但他还是笑着说道:“你来了,我肯定不为难唐姝。”
千娇这才缓缓松了力道:“那肾源的事情。”
陆宥承轻笑道:“学姐,你来了只能抵一件事情,是想要我不为难唐姝还是想要肾源消息?
换句话说,一个闺蜜的妹妹,一个男朋友的弟弟,你要救谁呢?”
说完,陆宥承的脸上都是兴奋的笑,即便已经被千娇扼住了喉咙,此刻脸上都是不正常的青紫,但是他眼睛里却充满了期待,有些病态的笑着看向千娇,等待着她的答案。
千娇咬着后牙,踮脚凑近陆宥承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我在你这儿除了感觉到伤害,别的感觉不到。”
陆宥承不知是被千娇说的伤心了,还是自己内心反省了一下,他垂下睫毛低低的说道:“我不会让人欺负唐姝,你想要肾源的消息我也告诉你,但是你能陪我多呆一会儿吗?我只是想要多看看你。”
千娇抵在他脖子上的胳膊松了几分力道,看着陆宥承说道:“我们明明可以做很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要背信弃义?是你毁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陆宥承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看着千娇,有些委屈的看着千娇问道:“可我不想跟你做朋友,我喜欢你。
我今天为什么会上台,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不好吗?你看不到我在别人眼里是多好的对象吗?
我到底哪里不如盛肆了?你要喜欢社会地位,我想要就能有。你要喜欢钱,我也有很多钱。我的身材不比盛肆差吧,长相也没什么比不过他的,我怎么就不可以了?”
千娇看着陆宥承,眼底毫无波澜。
他的确有资本,外貌长相,金钱地位,但是……
她低声问道:“你知道你在我身体里注射的是D品吗?”
陆宥承抿了下唇,默了片刻说道:“我知道,我不想让你离开我?”
千娇低笑了声,“所以,你还是不知道关键在哪里。比起我受到的伤害来讲,陆宥承你最起码得先是个有良心的人。
制造D品,售卖D品,在缅北开园区,也许还有我不知道的,你做的一些事情。
你做这些,我只能说一句,你真不是人。你连人都不算,我还怎么跟你谈喜欢与不喜欢?”
陆宥承红着眼睛盯着千娇,“你有证据吗?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丧心病狂吗?”
千娇淡淡道:“我要是有证据,现在就已经把你送进去了。不过,你也不用庆幸,离我送你进去的时间不远了。”
陆宥承不知是不是被千娇的话给伤到了,他反手扣住千娇的手,很轻易的就反客为主,腰上一个用力就把千娇抵在了墙上。
千娇最近被D品折磨的根本没有什么力气,这会儿轻而易举的就被陆宥承制服。
他弯身凑近千娇,将人拢在他的势力范围内,垂眸看着千娇,“你不要对我先入为主,我没你想的那么坏,而且对你也没有坏过。
是,我是在你身体里注射了D品,但是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早就给你注射过保护身体的药。
我就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任性了一次而已,你就把我完全否定了吗?”
千娇是从战场上过来的人,见过太多鳄鱼的眼泪。
之前那些侵华的外国联军,被抓到要处决的时候也露出过这样忏悔的眼泪。
那并不代表他们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而是后悔怎么就会被抓到呢。
她毫无波澜的看着陆宥承说道:“所以,你会告诉我肾源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