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不表态,千娇也不在意。
白傾只能自顾自的继续说:“其实爱情有时候挺神奇的,从前我特别不喜欢吃粤菜,味道太淡,但自从和你在一起之后,我就学着做粤菜,也开始吃粤菜,吃着吃着就爱上了”
千娇瞬间明白了,这是打算当她不存在。
她挽着盛肆的手臂松开,故意在自己没有任何凸起的小腹上揉了揉,“我是感觉有点儿饿了,但也可能不是我饿的,既然是白小姐的拿手菜,我也尝尝。”
盛肆似笑非笑的看着千娇演戏,配合着说道:“你现在是饿不得,就连睡觉了半夜要是饿了都得让我起来给你做饭吃。”
白傾的心脏骤然疼了下,盛肆竟然这么喜欢千娇,亲手给她做饭吃,还是半夜!
他那双手,矜贵修长,可以握笔签上亿的合同,可以优雅的弹奏一曲钢琴,但是她从来没想到那样的手还会为一个女人握上锅铲,而这样的好,不属于她,也从没属于过她。
她努力做出面色如常的模样,但眼神恰好拿捏着黯然失落的样子,“千小姐真有福气。我挺羡慕你想要什么就能要的这个性格。
我们这种家族长大的孩子,从小就被教育要侍奉未来丈夫,要做好当家主母。丈夫在外工作很累,我们要学会体贴。
我见过的大家族的主母也都是这样,倒是没有千小姐这种适合谈恋爱的。”
千娇其实很多时候都想优雅一点儿,毕竟穿着旗袍就是高雅端庄的样子,但是对方是话里有话,蓄意找茬,那就别怪她心狠嘴毒。
“大家族的教育是不是都像白小姐一样我不知道,但是国家给我的教育就是男女平等。你要是让我在家照顾男人,围着男人过,这个事情我是真的有点做不来。
我还是挺喜欢有个正经工作的,毕竟外人对我的尊重不用靠男人的地位给,也可以靠我自己的工作能力得到。
人嘛,活一辈子不容易,总要知道来一世的意义。白小姐也许觉得,活着的意义是男人,但是我更想实现人生价值。
至于你说的大家族主母……”
她目光看向盛肆,“我还是喜欢自己有自己的生活,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可能要考虑考虑我们的感情问题能不能继续。”
盛肆觉得千娇的嘴不只是狠,性格也不是一般的强势。
幸好他们是假的,这要是真的,他可能都会觉得后背一凉。
他要是不顺了她的心意,她这是要分分钟的甩掉他。
桃花眼一撩,他不答反问,“家里请了管家,请了阿姨为什么要你来操持?你是当我投资失败,还是破产了?我为什么要自己的女人做管家的活儿?”
白傾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引以为傲的大家族的主母教育,看在盛肆的眼睛里,竟然只是一个管家的活儿?
她努力的让自己变得若无其事。强自提起唇角说道:“阿肆就是这么好,有些人没在一起之前,不知道有多好,在一起了之后,这辈子就再也看不上别的人。”
白傾这话是想告诉千娇,盛肆的确是好,但也不只是对她千娇一个人好。他的好,她也知道,而且不会轻易放手。
说着她还抬起右手,上面还带着订婚的时候盛肆送她的订婚戒指,有些话不用说,就不言而喻。
话说到这儿,白傾不过是强颜欢笑,自己给自己找乐子,她手上的确是戴了盛肆的戒指,但不过也是过去式。
爱情这回事儿,爱了就是软肋。 千娇不爱,所以占上风的永远都是她。
她没了兴致,对着盛肆说道:“你今天来不是来见白家老祖的吗?我们就不和白小姐耽误时间了吧。”
盛肆也不含糊,今天给足了千娇面子,她说什么,他做什么。
他也随着千娇的称呼叫白傾,“白小姐,菜我就不尝了,外人做的菜再好也不如家里的私房菜,我更喜欢吃娇娇做的红烧鱼。
白老参谋长也快到了吧,我和娇娇就失陪了。”
一句话,亲疏立现。
白傾脸色的变得几近透明,人呆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反应。
如果千娇置身事外,真的会同情白傾,爱的失去自我,卑微又可怜。
但是身处事件中,千娇只觉得,爱一个人没错,但是多了算计,多了权衡的感情又算什么感情呢,她怪不得盛肆对她狠心绝情。
千娇早就料到他和盛肆还有白傾三个人刚才在一起的画面,肯定会被同宴会的人拿来当谈资,但是也没想过会有人思想这么脏。
中途千娇在休息厅休息,盛肆去洗手间,就听到两个男人站在小便池处对话。
其中一个说:“我今天算是开眼了,盛肆身边那女人是真他娘的漂亮,真跟狐狸成精了似的,怪不得能无缝衔接成功上位。你看她那身段了吗,胸大腰细的,在**肯定特别会,她指定是把盛肆伺候舒服了,才能让盛肆那么眼高于顶的人带在身边。”
另一个似笑非笑,“你知道什么,那女的听说在伟仁医院做泌尿科医生,天天看多少个前列腺,最了解男人生理结构,心里需求,拿捏谁不是一拿一个准儿。”
“你这拿捏这个词儿用的好,具体是拿,还是捏?”
“你他妈快别说了,没看我这尿着都要起反应了。”
男人完事儿,裤子一提,“你当我好到哪儿去了,这他妈拉链都要绷的拉不上了。”
另一个道:“如果盛肆哪天玩儿腻了,我他妈也接盘玩一玩儿,想想都他妈觉得爽。”
两人话刚落,裤子还没提好,余光瞥见身后一抹人影,脸还没看清,被人一脚踹在胯上,整个人撞在了墙上。
另一个刚想回头看看是谁,头发就被人薅住往墙上用力撞去,只一下,脑袋就已经鲜血淋漓。
盛肆从不废话一句,下手又黑又狠。有人看清是盛肆的脸登时就吓到腿软,另一个趴在墙上不知道谁踹了他,还在破口大骂。
盛肆随手抽出洗手台下的一次性毛巾从身后勒住男人的脖子,声音又稳又冷的说道:“你再敢说千娇一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