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余光看向千娇,她换掉了那身勾人的旗袍,随意的挽着一个丸子头就出来了,整个人看着清爽清纯了不少,但仍旧不变的是,很漂亮。

他把菜单推到千娇面前,开口说道:“想吃什么自己点。”

千娇没有什么特别挑的,除了葱姜蒜不怎么喜欢吃,别的她都可以。

倒是在白家的时候,白傾说过盛肆喜欢吃粤菜,她点了几道粤菜把菜单放下,“我就点这些就好。”

祁景眉毛挑起,“呦,都是阿肆喜欢吃的,千医生能和阿肆吃到一起去。”

盛肆桃花眼微不可察的扬了扬,他可是记得那天在千娇家温居的时候,她喜欢吃些味道浓一些的菜色。点这几道,明显是记着他口味。

他故作淡淡的开了口,“再点一道红烧鸡枞,一道三鲜什锦鱼,一个野生菌火锅。都是这里的特色,你尝尝。”

这话明显是对着千娇说的,祁景和余笙总来这地方,这里的菜也是吃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这人最懂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他也给她点几个她爱吃的菜。

余笙视线在千娇和盛肆身上来回扫了下,这几个菜盛肆平时碰都不碰,今天这是闹哪出?

最后他凑到祁景身边问道:“祁老骚,你分析分析。”

祁景眼神暧昧的也在千娇和盛肆身上扫了下,“上头,你懂什么意思吗?”

余笙‘啧’了声,“千年铁树要**了?”

祁景一副你真不懂男人的表情,他对着余笙勾了勾手指,在他凑过来的时候,小声在余笙耳边说道:“见色起意,懂吗?男人都是视觉动物,都是先满足身,再满足心。这是大龄处男要破戒了。”

千娇看着对面两人嘀嘀咕咕,眼神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和盛肆,她就算是缺根弦也知道那俩货在那说什么呢。

耳根泛红,千娇轻咳一声企图拉回正题,“今天拿到那块地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其实没必要特意吃顿饭。”

祁景日常左右逢源,“这个养老城的项目我和阿笙也有份,白家的地拿下来了我们都应该谢谢你,你是大功臣,这顿饭必须得吃。

阿肆这人,平时只会做不会说。我就说心里谢有什么用,得说出来,不然谁知道你记着没记人家的好。

上次你受伤那次,他把那些伤你的人抓起来,他亲自跟着,一个一个审的,审了一宿,第二天为了让你觉得心里舒服,还让你去看马球。

那天他不上场,不是不会玩儿,是一宿没睡没劲儿玩儿。

还有昨天,你们在白家生日宴上,有两个富二代背后说你,他不仅把人打了,还放话他们家里人,要是不会教育孩子,他不介意替他们教育教育,要是再有下次,云城他们也别呆了。

你说他霸道不霸道,别人说你一句,他让人家云城都呆不了了。”

祁景一张口,千娇就知道这货脑子里想什么,这是想让她记盛肆的好,撮合她和盛肆呢?

她就不理解了,当事人都没张嘴,他在这儿急着当什么嘴替。

盛肆那种人,观赏可以,接近可以,做朋友也可以。但是来真的,还是算了吧,毕竟她现在就是一普通小市民,飞不上盛家那么高的枝头。

千娇拿起桌上的茅台,倒了个满杯,举起酒杯说道:“祁先生这话我听明白了,今天不是庆功宴,是表彰会。

我敬盛先生,感谢他替我殚精竭虑,背后维护。”

说着,她还没等桌上人说话,一杯酒下了肚。

盛肆眸光微愣,祁景眼睛发亮,余笙激动的拍了下桌子说道:“千医生,够豪爽,我交你这个朋友。”

祁景挠头,这货跟着抢什么风头。

女人都喝酒了,他一爷们儿也不能当没看见,给盛肆和余笙都倒上,举杯说道:“千医生,这都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了,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这么生疏,以后就直接叫名字吧。

我刚才说那些话没别的意思,朋友之间聊天嘛。

这杯我们三个敬你,这次能这么顺利拿下那块地,都是你功劳。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我,阿肆和阿笙都不会推辞的。”

盛肆也没端着高冷范儿,端起酒杯同样喝了满杯。

酒下了肚,菜上了桌,话题也就打开了。

祁景最会拉兄弟‘下水’,说道:“要我说,还是千娇你面子大,阿肆嘴特叼,除了红酒别的酒不喝,也就你能让他张开尊口。”

余笙在一边儿也跟着溜缝,“可不是嘛,肆哥之前和人拼酒,喝白酒喝伤过。后来闻白酒味儿都吐,今天真的难得。”

盛肆桃花眼一挑,即使没有怒意也看着凌厉,“你们两个少说两句能憋死?”

千娇倒是听的来了兴致,因为实在想象不到,盛肆是怎么端着这个斯文败类范儿跟人拼酒的,实在不搭调。

想着她脑中不自觉的就有了画面,盛肆带着银丝眼镜,穿着正装马甲和对面小混混一样的人拿着白酒瓶对瓶吹。

她不禁就弯了嘴角。

祁景最会察言观色,尤其是对女人,声色场所混久了,女人一个眼神他都知道什么意思。

狐狸眼一弯,他说道:“你是不是不相信这是阿肆能做出来的事儿?十几年前他可不是这样稳的跟寺庙老和尚似的。

你知道余笙为什么跟的阿肆吗,那是被阿肆打服了。阿肆十几岁的时候,就天天抽烟喝酒,打架飙车,隔三差五的还去打黑拳,从头到尾怎么看怎么就一问题少年。

都是大家族的孩子,又都是年少轻狂,总爱分个高下。那时候阿笙就特别瞧不上阿肆,阿笙当时大小也是个哥了,多少人都敬着他,他觉得阿肆就是靠长得好家庭好才到处嚣张。所以他就总挑衅阿肆。

阿肆当时念着盛家和余家是世交,没想和阿笙真动手。但经不住阿笙那时候上头,三番五次的不给阿肆好脸色。

后来他俩就约了一局,再往后你也能想到了,阿笙被阿肆揍的一周没下来床,从那以后他就认阿肆当大哥了。”

千娇没想到盛肆年轻的时候还这么有意思呢,她不禁就问了个特别好奇的问题,“盛肆那时候什么造型,精神小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