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盛家之后,千娇就去给盛名做治疗。

盛名看着千娇,“脸色这么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生病的是你不是我呢?要是有什么事跟我说,我给你出主意。”

千娇看着满脸稚嫩少年气的盛名,这个时候还能忍俊不禁。

她知道这个年纪的男生都好面子,倒是没指望他这能出什么主意,只有一搭无一搭的说道:“就是有人做事没有底线,喜欢无所不用其极,让我很生气。”

盛名趴在**,背后都是针灸的针,虽然看着瘦弱,但说出来的话半点儿都不弱,“那就只能证明一件事情,你很棘手,别人一定三番五次用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把你怎么样,所以就只能用最极端的方法。

对于这种多次挑衅的人,你要不一次性把她制服了,要不就把她所有后路都断了,不然没个消停时候。”

千娇挑眉,“你懂的还挺多?”

盛名撇嘴,“那是当然,我是我哥带大的。”

千娇轻笑了声,“你怎么张口闭口都是你哥?你哥是万能的吗?”

盛名反问千娇,“你瞧不起我哥?”

就在他话落的时候,房间门恰好被推开,盛肆进了屋子,说道:“瞧不起我什么?”

千娇无语,怎么就赶的这么巧。

她当即警惕道:“盛名,不带这么诬陷人的,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盛名斜眼看她,“正常人都能看出来我哥的好,怎么你就看不出来?”

千娇觉得真是被盛名越描越黑了,自保的说道:“你哥当然好了,全身上下没有不好的。”

盛肆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我知道自己还不赖,不用一直挂在嘴边说,放心里就行。”

千娇无语,这兄弟俩怎么都喜欢自说自话。

盛肆看着千娇问道:“针灸完了吗?”

千娇说道:“等半个小时就可以收针了。”

盛肆说道:“我刚才收到消息赵凯刚被取保候审出了警局,回家的路上就出了车祸,刚才医院来的消息,人没抢救过来,死了。”

千娇看了眼盛名,示意盛肆说这种事情不要当着盛名的面。

盛名侧头看千娇,“这种事情我听惯了,你还把我当小孩儿呢?盛家的男人要是连这个都听不得,估计都长不大。”

千娇这才想起来,盛肆也好盛名也好,出门身边都是动辄十几号的保镖,这样大家族的孩子,估计从小接触的最多的就是绑架,谋杀这些人性最阴暗的面。

如果他们还天真,还不谙世事,那就会死在别人的算计下。

盛肆见千娇想明白了,继续说道:“痛快了吗?”

千娇收回神色,闭了闭眼睛,说道:“跟我想的差不多,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已经痛快过了。”

说着,她讽笑了声,上下左右画了个十字架,“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下辈子别再助纣为虐,做个好人。”

盛肆微微扬眉,“你这送别仪式还挺对我胃口。”

千娇说道:“我喜欢一句话,没有雷霆手段,就不要菩萨心肠。”

随着千娇话落,盛肆的手机震动声音响起,他看了眼信息说道:“鸿昇集团的李姓人找到了,本名李超,在鸿昇集团保安组挂职,实际上属于楚千媚私人保镖的其中之一,现在人在浮世酒吧。”

千娇听后,眼眸深沉,说道:“这个人我想亲自审。”

盛肆说道:“我带你去,那酒吧是我的,祁景和余笙也在。难得遇上几个想找死的人,也好让兄弟们活动活动筋骨。”

盛名看向盛肆,“哥,女人这种生物,平时嘴硬的时候多,真本事有没有还不确定。你看好她,别让她着了别人的道。”

千娇很想给盛名请个语文老师,不会好好说话可以学,明明是担心她的好话,非让他说的像是骂人的话。

盛肆扫了眼千娇,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女人有时候比你想象的有能耐。”

只不过还有半句他没说,‘总是撩人于无形。’

到了时间,千娇收了针,又给盛名切了脉,调整了几味中药,就随着盛肆去了浮世酒吧。

入夜,灯红酒绿总是人们放松自我,宣泄情感的好地方。

祁景余笙见到千娇和盛肆来了,坐在卡座上,指了指不远处左拥右抱的李超。

李超很会玩儿,在黄色的酒液加入了白色的粉末,然后那整个卡座里所有的人喝了那酒之后,就已经开始飘飘然了。

祁景低骂了句,“我他妈都没他会玩儿。阿肆,这逼敢在你酒吧里玩儿白面儿,找死呢。不知道,你名下所有娱乐场所都禁止碰这东西。”

盛肆银丝眼镜后的桃花眼深沉,“本来也没打算留着他过年。”

千娇说道:“一会儿我去,不会让他舒服了。”

盛肆蹙眉,刚想说些什么,祁景跃跃欲试的开了口,“我就喜欢弄这种人,千娇,一会儿咱俩一起呗。”

说着他又看向盛肆,“有我在呢,还能让女人吃亏了,别忘了我外号,女人的守护天使。”

盛肆知道祁景他爸是公安局长,手下分管着禁D这一块儿,祁景抓了人,他爸那儿也能有政绩。

李超在那玩儿的不亦乐乎,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嗨到极处,他许是觉得喝的有点多,去洗手间吐了好一会儿。

千娇和祁景尾随着李超进了洗手间,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千娇缓缓锁上了门。

“经常做教唆杀人的事情,的确该好好放松精神,开心吗?”

李超撅在盥洗池那儿洗脸,就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女声。

他慢半拍抬起头,就看到一身黑衣黑裤,面色冷沉的千娇。

眼前的女人虽然看起来凶巴巴的,却难掩精致的脸和姣好的身材。再加上这身穿着给她增添了一抹一般女人没有的飒爽利落。

李超色眯眯的笑着,“你在跟我说话?女人,这是男洗手间,你这是上赶着来找干吗?”

千娇松了下袖口处的扣子,又整理了下衣服。

洗手间的镜子里,映照出她眸中一闪而逝的戾色,“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是你教唆赵凯在我的手术台上做那种杀人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