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媚猛地捏紧了手里的手机,掩盖心底的惊慌。

她说道:“我不知道谁说了这样的话要污蔑我,我明知道千娇是肆爷心上的人,怎么可能会自己找死。

我但凡有点脑子也不敢做这种事,谁会相信这种事?”

盛肆淡淡道:“别人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是我相信。”

楚千媚猛地摇头道:“我真的没做这种事……”

盛肆淡淡道:“不懂得畏惧的人,往往没什么底线,不懂得尊重生命的人,他们的存在往往就没有意义。

尽情体会下,要死的感觉。”

他话落的瞬间,‘嘭’的一声巨响响起,舞蹈室的门和墙的玻璃瞬间爆炸。

千娇知道盛肆的路子野,但也没想他就这么明目张胆,堂而皇之的炸了楚千媚的舞蹈室。

她眼看着楚千媚和吴良被炸的飞撞到墙上,又重重落地。不得不说,这一刻,她是感觉到爽快的,但爽快过后,她有些担忧的侧头去看身边的男人。

盛肆云淡风轻的说道:“死不了。”

千娇这才收回视线,舒了口气,说道:“我倒不是担心他们,只是觉得你因为这样的人惹上麻烦不值得。”

盛肆轻轻牵起唇角,“还以为你会怕,看样是我多想了。今天就到这儿,一会儿一起去吃饭吗?”

祁景想说,这个时候,还能云淡风轻的说出要吃饭的话,估计也只有盛肆了。

谁想到千娇看着面前的场景,突然也说道:“是该好好喝一杯。”

祁景当即翻了个白眼儿,好嘛,这俩真是臭味相投。

四个人又转战了了一家私厨去吃了晚饭。

其实千娇想吃这顿饭,一是觉得穿越过来之后,就一直没有消停过,心里难买难有些憋闷。

二是觉得,能遇到盛肆,祁景和余笙,遇到前世还算能有联系的人,并得到他们的认可,心情还算高兴。

毕竟他们几个是云城公认难搞的人,而他们认可她,多少也会让她有些满足感,是不是就证明她这个人也还不错。

余笙是个性情中人,觉得千娇人还不错,再加上知道盛肆对千娇有意思,倒也真想把她当朋友。

这年头能让他另眼相看的人不多,两个人在酒桌上你来我往。

桌上如今都是千娇相信的人,她也就放心的喝了几杯。虽然他们认识的时候经过并不愉快,但是后来相处之中,他们都对她表示了最大的善意。

吃过饭之后,千娇喝的有点上头,虽然她极力的保持着清醒,但脚下还是有些不稳。

盛肆把人半抱在怀里,对着祁景和余笙说道:“我送她回家,你们先回去吧。”

祁景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你别半路忍不住,送错了地方。”

盛肆冷眼睨他,“以为我是你。”

祁景和盛肆这么多年兄弟,盛肆虽然没继续说,但他就是知道盛肆后半句还没说完,‘别以为他跟他似的,没长心,只长肾了。’

祁景拍了拍盛肆的肩膀说道:“咱俩的差别,不过是我早,你晚的事儿,我这叫享受生活,你那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咱俩谁高兴,谁难受,自己心里都知道。”

余笙今晚也喝的不少,脑子停摆了,没听明白盛肆和祁景在那说的都是啥,顺着祁景的话说道:“对,肆哥,你把千娇安全送到家。”

说着他又看向千娇,说道:“跟你喝酒爽快,下次还一起喝,我请客。”

祁景抬脚踹了下余笙的腿,个没眼力价儿的。

余笙斜眼看祁景,“你踹我干什么?”

祁景似笑非笑,“我踹你,总比阿肆踹你强。”

余笙是真上头了,眯缝着眼睛看祁景,“肆哥为什么要踹我?”

祁景无语,把余笙塞进车里说道:“我们先走了。”

盛肆也扶着千娇上了车,自己也跟着坐到了后车座上。

对司机吩咐了句去千娇住的地方。

千娇有些难受的闭目养神,但盛肆身上的乌木沉香的味道,就跟他这个人一样强势,总是刺激着千娇的嗅觉,她不自在的往动了动身体。

盛肆侧头看她,“难受?”

千娇摇了摇头,想否认,但这一晃,胃里的酒精就好像是晃到了脑子里,格外的晕。

她低低的开口,“盛肆。”

盛肆轻声应道:“嗯。”

她又叫他名字,“盛肆。”

他说道:“怎么了?”

她突然侧身,手拄在座椅靠背上看着他。

车厢狭窄,昏暗逼仄,头上的星空顶闪着微弱的光,加之酒精的作用,他在她眼里像是被蒙了层柔和滤镜,温柔的有些失真。

她看了很久,久到盛肆以为她要就这么看到回家的时候。

她说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每次做事,都恰好能踩在我的爽点上?我受伤的那天是,马球场的那次也是,在白家替我出头的时候也是,还有今天……”

盛肆轻声道:“那又怎么样?”

千娇说道:“你们这种家庭出来的人,是不是最能看透人性,拿捏人心?”

盛肆看着他说道:“那你觉得我这样的人,什么时候才会费心思去琢磨一个人的心思?”

千娇笑了声,“其实我要承认一件事情,你挺吸引人的,难怪你身边会围着那么多女人,司言,白傾,还有我不知道名字的甲乙丙丁。

就今天,短短一天,你帅到我三次,第一次是在审讯室里,你扯下领带勒住赵凯的时候;第二次是你拿枪崩了吴队长腿的时候;第三次,就是你炸了楚千媚舞蹈室的时候。”

盛肆轻笑,“你品味还挺特别,一般女人早就被吓到了。”

她缓缓凑近了盛肆一分,揪住他的衬衫领子,看着他说道:“领带,我赔给你一条,高定的。”

盛肆垂眸看着她,因为喝过酒,那双凤眸迷离更迷人,精致的小脸上红扑扑的,格外的诱人采撷。

他滚了下喉咙,问道:“你是醉着,还清醒着?”

千娇摇了摇头,“不知道。”

她顿了下,又凑近了盛肆几分,几乎在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她说道:“但是我现在特别想做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