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接过患者病例就出了医院,打车到了患者所居住的城郊的一处有名的富人别墅区。

病例上患者姓名叫赵欣,五十八岁,患有前列腺癌,腺体切除过后需要做化疗。因为患者下半身瘫痪,无法行走,所以需要上门进行化疗。

千娇带了化疗需要的药品,打算检查下患者的各项指标,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她可以给患者配药进行化疗。

车到了别墅区,千娇在一幢单独的三层别墅前下了车,电话联系那边的家嫂开门。

家嫂开门之后,把千娇迎进屋子。

家嫂一边偷瞄千娇,一边说道:“主人在三楼最左边的房间,你自己上去就行。”

千娇看着家嫂有些闪躲的眼神心生警惕,但有些癌症病人因为患病是会有些心里不正常的,不喜欢见人,脾气很大,对身边的人动辄打骂,她暂且把这位患者归类为这种情况,所以家嫂对患者也是能躲就躲。

但想是这么想,并不能打消千娇与生俱来的警惕性,她不自觉的就观察屋子里的情况。

三层的别墅,单层面积两百多平。除了一个家嫂,还有两个男人,看着应该是保镖一类的人。

不管楼上的是怎么回事,这些人的战斗力还在她的射程范围之内。

她不动声色的往楼上走,到了最左边的房间,她抬手敲了敲门,“赵先生,你在吗?”

敲门声落下,门应声而开。

千娇抬步往里走,却在她走了两步之后门猛地从后面关上。

她反应极快的回头,正看到王诚一把关上门的画面。

见到了人,千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肯定是这货贼心不死,才演了这么一出。

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赵欣是谁?周义到底知不知道收的是王诚的钱?又或者是两人联合起来摆她一道?反正不可能是阴差阳错的巧合。

王诚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心里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但她还是忍着耐心,想要尽可能的表现的给千娇留点好印象,万一千娇要是愿意,自愿总比用强来的快活。

“你别害怕,我就是想单独见见你。在医院想和你多说几句也不方便。昨天见你一面,我是真体会了什么叫一见钟情,朝思暮想。我是想追你,没有别的意思。”

千娇面无表情着一张脸,看着已经锁上的房门说道:“那你追人的方法还挺无赖的。”

王诚无视千娇话语里的嘲讽,他也算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了,攻下女人屡试不爽的招就是名牌,首饰,而且越贵越好。

他自己心里按照千娇的长相给她估了个价,拿出了一套钻石的首饰,里面有一条项链,一对耳环还有一条手链,他说道:“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套是澳大利亚的钻石,两百多万,你带着玩儿。”

要是一般的女人,估计这会儿早就已经半推半就了,毕竟第一回见面,一般富二代都不可能一出手就是两百多万。既给了千娇面子,也展现了他的实力。

王诚觉得他已经是诚意十足了,一般的女人也就只配他给一件首饰,他一下拿了三件给千娇,他想着怎么也能打动女神了吧?

千娇眼皮都没撩一下,直接了当的说道:“我对你不感兴趣,对你的东西也不感兴趣。我不知道是谁给你出了这么个主意,把我骗到这个地方来。

我劝你一句,在没有酿成什么不可收拾的结果的时候,最好让我出去。”

如果是正常人看到千娇淡定的样子和眼睛里的狠意就应该见好就收,但王诚看到千娇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心猿意马了,更别说还能正常思考。

再加之他已经跟白华文打听过千娇了,不过就是个长得漂亮些的女医生,他就真是用强了又怎么样。

该说的话他也说了,该给的面儿他也给了,千娇还是这么油盐不进,他就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他作势就要上前去抱千娇,“你跟了我,不会吃亏的。趁我现在给你几分脸的时候,就别端着了。

一时的矜持是情趣,要是过了,那就是给脸不要了。”

千娇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王诚都没看到她是怎么动作的,等反映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耳朵嗡的一下子,紧接着脸上火辣辣的疼,脖子都差点儿没给他扭断了。

‘啪’的一下子,声音特别响亮,千娇一巴掌呼在他脸上,一个大老爷们都险些没站稳。

王诚偏着头,半天没缓过来这股劲儿。他好歹一个富家少爷,在新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从小到大哪被女人甩过巴掌。

待缓过来这波火辣辣的感觉,他抬手就要还回去。这回不只是他想要强了千娇,更是恼羞成怒。抡出去的巴掌,都带着十足的狠劲儿。

然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千娇轻易就抓住他的手腕,然后反手一扭,揪住了他的头发就往墙上撞。

‘砰’的一下,闷响闷响的,王诚只感觉晕头转向的。

王诚想起来,千娇压的他死死的,他只能挣扎的骂骂咧咧,“你他妈放开我。”

千娇面色毫无变化,波澜不惊的说道:“清醒了吗?”

王诚少爷脾气上来了,哪是千娇三言两语就能清醒的。

“贱人,我他妈干死你。”

‘啪’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王诚被扇的踉跄了好几步。

这会儿他也是看出来了,千娇是有两下子的,他拿出手机就给楼下的保镖打电话,一边还不忘威胁千娇,“惹了我,你死定了,我要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刚撂下电话,楼下那两个保镖就进了屋。

见到有人来了,王诚又支棱起来了,指着千娇说道:“把她给我制服了,少爷我爽完了,让她也陪你们耍一耍。”

千娇看之前王诚说话还像个人,本想着能说话尽量别动手,但看样还是她把人想的太好了。

她活动下脖子,看着眼前两个身高足有一米八,身材足有一百六七十斤的壮汉,眼中只有警惕和从容。

她没头没尾的说了句,“烦死了,衣服又要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