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似乎有两把刷子,他给陆可莲的鼻子做了修复手术,又在某一天通知她,血清已经到了。

陆可莲满心欢喜地去注射了。

很快,她的整张脸真是大变样,容光焕发。

她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医生站在她的身后,不远处。

“看吧,陆小姐,我说过有办法就一定会做到。”

陆可莲从镜子里看着他,现在看医生也顺眼多了。

“算你识相。”

“这款血清特殊,效果好,但是需要长期注射。”

“知道了,钱不是问题。”

陆可莲越看越欢喜,她迫不及待想要去找顾博颜,一口答应下来,就抓着包跑了出去。

医生看着她火急火燎的背影,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针筒,笑得奸诈,而嘲讽。

陆可莲回了自己家静心打扮一番,去了顾氏集团。

前台一开始没有认出来,其他员工也忍不住把视线放到她的身上。

陆可莲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有人在小声议论。

“这是陆可莲?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也太逆天了吧?”

“就是啊,你看她的皮肤,怎么变得这么紧致了?年轻了好多,她之前不是……”

听她讲到这个,同行的同事赶紧把她拉走了,生怕陆可莲听见,要跟她们发难。

好在陆可莲一门心思地去找顾博颜,在前台登记之后径直去了他的办公室。

顾博颜靠在办公椅上,按着头阳穴,有些疲倦。

陆可莲不顾要进来先通报的秘书,径直地走进来。

顾博颜皱眉看着她,“进来不知道先敲门吗?”

陆可莲委屈,“人家只是想来看看你。”

顾博颜被吵得烦,继续靠在椅背上,语气凉薄。

“你来干什么?”

“博颜,你没发现我哪里不一样了吗?”

陆可莲暗示着,她对自己现在的脸很有信心。

可是顾博颜只是敷衍地看了一眼。

“你整过了?”

陆可莲笑容一僵,“我只是去修复了,我没有整。”

顾博颜笑了一声,“那修复的不错。”

陆可莲以为顾博颜喜欢,脸上的笑都深了几分。男人果然是看脸的。

然而顾博颜心里想的是,她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年轻?她也没多少钱了吧?用的是什么手段?

陆可莲还在喋喋不休地讲话,满心疑惑的顾博颜根本就懒得搭理她,只是敷衍地应着。

“博颜,你中午有约吗?我想吃牛排,你陪我一起去吧?”

陆可莲期待地看着他。

顾博颜可没这闲情逸致。

“最近公司忙,没时间陪你吃饭。”

陆可莲失望地垂头,又不想破坏自己体贴的形象,善解人意地说:“好吧,那你工作。”

顾博颜“嗯”了一声,不再多言。

陆可莲找了个借口自己走了。等看不见她的人影了,顾博颜叫了秘书进来。

“去查她的脸到底怎么回事?”

短短几天变化这么大,顾博颜坚信她一定是做过什么。

这段日子,沈芯安总会趁着佣人不注意溜进顾博颜的书房。她找了些关于编程,关于黑客的书;再用顾博颜的电脑进行实际训练。沈芯安似乎有这房间的天赋,掌握得很快。

沈芯安试着定位李仙桃号码的位置,可是信号很弱。她需要先跟这个号信号联通,才有可能根据信号找到位置。可是她没有手机。

沈芯安陷入了僵局。她要手机就需要找顾博颜,可是她不想让顾博颜知道这些事,顾博颜也不可能会主动给她手机。

沈芯安很注意,一直没有被人发现她用电脑的事。

沈芯安很犹豫,她迫切地想找到李仙桃,可是顾博颜是个不定因素。

晚上,顾博颜冲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在翻杂志的沈芯安看向他。

“我要手机。”

“你说什么?”顾博颜动作停了。

“我要手机,我要打电话。”

沈芯安想要给李仙桃拨号,趁机定位她的位置。

顾博颜第一反应,她要打电话给景恒。

“你休想!是不是又想打给景恒?你怎么都不死心,他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一直记挂着他?”顾博颜强忍怒火朝她吼。

沈芯安皱眉,可是她不想解释。

“让你给就给,不是说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她的不解释让顾博颜觉得自己猜对了,顿时怒火中烧。他丢了手上的毛巾,一把将沈芯安按在沙发上。

“景恒就那么好?在我身边这么久,还是忘不掉他?”

沈芯安就是堵着一口气,非不想告诉顾博颜她的真实目的。

顾博颜觉得沈芯安在默认。

“既然你自己忘不掉他,好,我帮你。”

沈芯安还来不及反应,顾博颜几乎丧失了理智,撕她的衣服。

沈芯安害怕这样的男人,她挣扎着要推开。

顾博颜被她的反抗,刺激恼羞成怒。他连前戏都不做,只是粗暴……

沈芯安觉得身体像被撕裂了一般,顾博颜的每一次,都像是对她的凌迟。

她在哭,可是顾博颜不管不顾,任性妄为,最后她还是疼昏了过去。

医院

顾博颜焦急地等在屏风外,医生替沈芯安检查过后,拉开帘子。

病**是半梦半醒的沈芯安,她很累,可是下身的疼痛让她根本无法入睡。

顾博颜焦急询问,“医生,她……没事吧?”

医生抬头冷冷睨他一眼,“下身撕裂,你觉得有事吗?”

顾博颜没有说话,他刚刚气昏了头,没有注意沈芯安的情况,等他终于恢复了理智,却注意到沈芯安早已昏厥。

顾博颜唾弃自己又伤害了她,但更多的是气沈芯安对他真心的无视。

难道他真的就比不上景恒吗?

医生在病历单上写着什么,越想越气,同样身为女人,她都无法想象沈芯安承受的是怎么样的痛。

她抬头,冷冷地看着顾博颜。

“我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畜牲?不管伴侣的意愿,强行做这种事情,你当她们的命不是命吗?”

沈芯安忍着疼,讥讽地笑了。

顾博颜的体贴只不过是在感动他自己罢了。他的本性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顾博颜语塞,平心而论,医生骂的没错。

沈芯安的笑让他尴尬得一声不吭,今晚的确是他昏了头,可是沈芯安如果不惹他生气,他也不会这么做。

顾博颜在心里给自己找着理由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