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某人丝毫没有一丝怜惜的意思,顾博颜的脸上带着戏谑的微笑,眸子忽明忽暗,让人看不透他深眸里的目光。

每挪动一步,沈芯安都感觉自己离死亡又近了距离。

顾博颜抱着沈芯安,不发一语。

只是俊俊的脸上,冷笑着把她扔到了**。

不屑的像是扔掉一片落叶,轻而易举,且随心所欲。

沈芯安跌落在**,这张她曾经无比熟悉的席梦思大床,此刻依然是那样的柔软,散发着她所熟悉的味道。

但是给予她的,却不再是像以前那样甜蜜的感觉。

她觉得那样的讨厌。她讨厌这里的一切,讨厌这个人,甚至讨厌自己。

顾博颜,你让我厌恶自己。

沈芯安冷冷的眼神盯着顾博颜,在心里无声的抗议道。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知道,咱俩啥关系。”顾博颜恶狠狠的说道,边说边解着自己裤腰上的皮带。

他这个动作沈芯安再熟悉不过,好像一切是她咎由自取,是她自己活该!

“既然你不愿意离婚,那就让我好好行使属于我的主权。你没权利拒绝。”

沈芯安还来不及说任何话,身上便骤然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压力。

横冲直撞的一切让她感觉到这个世界是如此的不善良。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绝对活不过今晚。

顾博颜这是,要她自然去死的节奏。

离不成婚,就干脆丧偶!

顾博颜你好狠啊!难为我们夫妻一场,我还为你生了小星。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变态!

沈芯安无法忍受这非人的对待,这个人,让她完全感觉不到他把自己的身体,当人对待。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二、三!

沈芯安瞅准了时机,乘着顾博颜再一个登上高峰的瞬间,对着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鲜血淋漓。

沈芯安几乎是用尽全力咬住顾博颜的手臂,不管不顾,宛若世界末日。

倘若我死了,世界与我何关?我还有我的小星,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够死!

沈芯安的意志力绝无仅有的顽强过。

“Shit!”顾博颜暗暗的低咒了一声。

“要死!”顾博颜哪里经受过女人这样的摧残。他吃痛低眉暗暗的诅咒道。

一把把沈芯安推开,从她身上退了下来。

只见手臂上已经赫然渗出了血珠,一滴、一滴,一个一个,滚圆的落到了床单上。

“你疯了,疯婆娘!”

“啪”的一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干脆利落,就这样爽快的落在了沈芯安的脸上。

顿时浮肿。

沈芯安清泉如水的眼神死死的望着他,里面充满了恨意。

“我说我愿意了吗?别忘了,婚姻存续期间我也有我该有的人权。”沈芯安掷地有声,脸上火辣辣的疼。

顾博颜的那一巴掌扇得可真是够狠,一巴掌把沈芯安头发都打散落。

把她当**?想来就来,想扇就扇!

没人受得了沈芯安的那一个小眼神。

眼神,还是那么的不屈。

她嘴角处开始渗出血来,倒和顾博颜手臂上的血相得益彰,至少都是红色的。

顾博颜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望着自己举起的巴掌,停了下来。

“你、你犯贱!允许别的男人轻薄你,却不肯你的丈夫碰你。这不是犯贱是什么。难道你就天生爱犯贱吗?”顾博颜的声音有点微微颤抖,但是又是这么坚定不移。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允许别的男人轻薄我?连我妈也不能轻薄我。”沈芯安掷地有声的说道,她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连呼吸都带力。

“那你为什么不肯我碰你?你外面是不是有野男人?”顾博颜终于怒了,像是戳中了问题的焦点一样。

他紧蹙着眉头,危险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沈芯安的眼睛。

“哟,你不是要和我离婚了吗?请问顾先生你有身理需要,不会去找那女人吗?你我都要离婚了,这算是分手炮不成?”沈芯安似笑非笑没好气的说道。

一句话噎得顾博颜脸上五颜六色。

他抓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给自己套上,穿戴整齐。

又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

顾博颜整了整自己的领带。

“我今天很忙,没空跟你闲扯。你自己自便吧!爱干嘛干嘛。要是被我知道你私会野男人,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最好别让我知道他是谁,否则我让你和他生不如死!”

顾博颜恶狠狠的说道,用手点住沈芯安的鼻子,一字一顿的骂道。

沈芯安瞪着他,不想听到这些难听的话语。

顾博颜穿戴完毕,正欲离去。

沈芯安死死的瞪着他,大有一副势不两立、目送他离去的样子。

怎能呢?怎能就这样放他走。

那一巴掌,如此刻骨铭心。五指痛归心,你心也会痛吧?

“站住!”沈芯安叫住了他。

顾博颜微微顿了顿,依然没有转过头来。

沈芯安觉得浑身都不舒服,本就不堪折腾的身体被顾博颜一番折磨,这下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稍微动动便觉得骨头散了架似的。

而且,有湿热的**微微从隐秘处流出来。

已经微微染红了床单。

一丝害怕的感觉漫过全身。她觉得上天对自己真是残忍。在这样害怕急需支持和拥抱的时刻,上天给予她这样一番暴风骤雨。

以前在她遇见顾博颜的时候,她以为这个男人会为自己遮去一世的风雨。没曾想到,这一世的风雨都是他给的。

血液渐渐沁湿床单,怎能让他就这样走了。

“嗯?准备供出野男人是谁了?”顾博颜不回头,只是声音不着边调的说道。

“不能走,你不能就这样走了,顾博颜,你没看到我快死了吗?”沈芯安竭尽全力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要对你负责?”不用看他的样子,都知道他轻佻的眉毛。

“你别忘了,我们是快要离婚的人了。”

这叫以其人之身反其人之道吗?

沈芯安恨得牙痒痒的。

她浑身发抖,身体的不适外加心里一万点暴击,让她难以承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