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原来,那并不是一条普通的长条石;而是,一块墓碑!在那上面,贴着一张女人的照片,下面刻着;爱妻李迎春之墓。

大家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我靠!吓我一跳,原来是这么个玩意!”疯子似乎并没有那么害怕了,方才他那是没有准备,所以才会那么害怕。现在,冷静下来他肺都要气炸了:“我呸!原来只是个石碑,你他妈死了还吓人?你们都给我退一边儿去,让我给她点厉害看看!”他照着石碑吐了口唾沫,然后,伸腿就在石碑上踹了两脚。随后,推开丽丽和娟儿,转身解开裤带就在石碑上撒起尿来。

“喂!疯子!你怎么能这样呢?连个死人你也不放过,这只是个石碑呀!”丽丽羞臊的背对着他说道。

王义,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刚要去拉回疯子。一旁的肥肥叫过童玲:“童玲,你帮我扶住娟儿,我他妈也去教训教训它去。”说着把娟儿推给童玲,奔石碑而去。

“肥肥!你干什么?难到你也是疯子么?那东西碰不得的!”童玲大声叫喊着。

“肥肥,你快回来!”王义也十分为他着急。

“我管他娘的呢!哼!敢吓我们家娟儿,我就叫它多喝几壶。”说着,他也脱下裤子,“哗哗......”的尿起来。

丽丽心中暗道;希望不会出事,阿弥陀佛!但愿今晚能够平安。

童玲焦急的等待着;她扶着娟儿紧张的直抓娟儿的双肩,两只手都出汗了。心紧紧地揪着,就连呼吸都要停止了。她默默地在心里祈祷着;求求李小姐了,您可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呀?他们只不过是一时冲动,求求您就原谅他们吧!

王义在后面不住的摇着头:“完了完了,但愿咱们能过去今晚。”

几人走从荒草地带,前面是一片宽大的水池,里面早就干却了。

“我看这里最低也得十多年没人住了,你瞧!”童玲说着用手一指。

娟儿醒来后,一想起刚才的情形,心里就有些毛毛的感觉。不过,来到这里却叫她的心里平静了许多。

大家望童玲手指的地方看去,见那楼外墙的瓷砖早已掉的七零八落的了,楼上的玻璃也大半都碎掉了。几人来到门前,见门是锁着的,一个个只有望门兴叹了。

“谁有办法进去?”肥肥看着疯子,意思是在问他有没有办法能够进去。

“这个嘛......”疯子手把下巴,甚是发愁。

王义不甘心站在外面;既然都已经进来了,总不能老是站在外面发呆吧!他不停地拉扯着门把手,突然,门缓缓的开了。

“好了!你不用想了,门都开了。你还在那想什么呢?”童玲与王义说着走了进去。

来到里面,一片漆黑。疯子打开手电筒,原以为这遗弃多年的别墅,里面会有很多灰尘。但,他们楼上楼下的走了好几遍。室内却是一片干净整洁,最后,在楼上的一间卧室里发现了一张结婚照,照片里的女人居就是那个石碑上的女人!?

众人不由得又是惊叹。

“有什么可惊讶的?这一定是她的家,在这看见有什么可惊慌的?”疯子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手电在卧室内的柜子里翻找着。

“但是,他们为什么会把这个女的葬在这里呢?”丽丽一旁疑问道。

“那谁能知道啊?”肥肥说着放下背包。

“肥肥,难道你想住这间卧室吗?”娟儿咬着左手的食指尖问道。

“啊!”

“还是别了,我觉得在这里总是毛毛的。”她的眼神不住的回望四周。仿佛,有着阵阵的冷风,就在她脖子旁边丝丝的吹着。

“呵呵呵.....”肥肥一阵狂笑,“有什么可怕的?我都在她脸上撒尿了,他又能把我怎样?呵呵......利爷就不怕这个!”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这时,疯子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喂?”

电话那头是王义的声音;“喂,你们能不能下来吃饭了?”

“哦,这就下去!”

“我这找到了几瓶红酒,快下来喝吧!”

疯子一听有酒喝,而且还是红酒乐得他立马应道:“好的!”

众人下楼,灯火通明。所有的人都为之惊喜呆愣,这楼都已经荒废多少年了,王义是在哪弄到的电呢?此时他正在楼下忙活着呢。突然身后的一人大声叫道:“啊?!......这儿,怎么、怎么会有两个我呢?”

人们闻言众首急转,只见,又是一个王义站在身后。

“啊!......”

疯子被一阵噩梦惊醒,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出了一身的汗。他躺在那定了定神,坐起摸着手电筒,照了照身旁的肥肥和王义。见他们正在酣睡,肥肥还在那不住的吧唧着嘴,嘴里不断地说着梦话:“嗳?我说,我可告诉你们,你们是不知道啊!就凭她那点儿法力,利爷我一泡尿就搞定了。呵呵呵......”

“真是拿你没办法!不但能吃,还能催!”疯子晃了晃头,噗呲!一笑,拿出烟点了一支,吸了几口烟,方才的那阵惊吓似乎减去了好多。吸完烟他感到睡意全无,披上衣服拿着手电,下床想去趟洗手间。手电筒恰好照在那张结婚照上,看着那结婚照上的女人,好像正在冲他微微的笑着。

“哼!想吓我?”说完走到相片跟前,一把摘下相片将它反扣在桌子上。转身去了洗手间,可是等他回来的时候,那张相片不见了。当他,将手电筒的光束慢慢移到原来挂相片的地方时,他惊奇地发现相片——依然挂在原处!

“这么晚不睡,你干嘛呢?”疯子闻言只觉得一阵凉风,从脚跟直传到头顶。几乎,每一根发根都在往外冒凉风。

与此同时,只觉得在身后转过一人。忽然!那个人转到了他的面前,“啊!”他的嘴巴都快要撑破了;一个长发女人,脸面惨白无法辨认五官,在那一张白色的盘子脸上,仅仅只有两个黑窟窿,一身的白色褂子。

“你当我是什么呢?竟然、在、我、的、脸、上、撒、尿......”那人一字一顿的说着,阴沉声冷。言语间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