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背对背开始往前走,我们说好当我们走到第一百步的时候再回头,如果还能看到对方,我们就忘掉以前所有的不快乐,重新开始。如果看不到彼此,就一直走下去,永远不要回头!

当我走出第一步,有一种叫悲哀的东西漫过心底;我们的爱情路只剩下九十九步,我们怎么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曾几何时,我们一起在雨中漫步,衣服湿了也不觉得冷,曾几何时,我们在雪天里呼着热气吃冰淇凌,当人们投来惊异的目光时,我们竟哈哈大笑。

我已走过二十步,你呢?我好想回头看看你,看看你是不是一样和我步履维艰?你还记得我吗?你教我学电脑的时候,跟我说过,编程时会遇上一种情况叫“死循环”,进去了,就出不来,你说你对我的爱就是死循环,当时我很感动。

我走到五十步时,有个卖烤红薯的老头问我要不要红薯,我摇了摇头,他就推着车子走了。为何他不再多和我讲几句话?那样我便可以停留一会儿,不要再走下去。

八十步已然在我身后,你是否也在想我们前段不愉快的日子?我们为什么要为一点点小事而天天争吵?我总是对着你哭,你便心乱如麻,烦躁不安,然后,我们都无端地说出一些互相伤害的话。终于有一天你对我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都会被折磨死,分开吧。”

九十九步了,我艰难地抬起沉重的脚,迟迟不愿放下。我怕放下脚时,回头再也看不见你;我怕放下脚时,回头将永远失去你;我怕放下脚时,我从此再没有幸福可言。脚终于落下了,泪也顺颊而下,我不想回头,也不愿回头,我控制不住自己,蹲下身痛哭起来。突然,一双宽大的手抱住了我的双肩,我回过头,看到了你,看到了你充满了深深自责和浓浓爱意的双眼。

我扑进你的怀里,哭着说:“我不要再往下走了!”

你把我紧紧抱住,轻轻抚摸我的长发。“永远不会再让你一个人走。其实,我一直走在你的身后,一直在等你回头。”

可是,明明知道舍不下,为什么还要固执的去走那一百步呢?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伤害放弃苦心培养的爱情,不是很傻吗?学会珍惜,学会宽容是爱的必修课。

我们是不是经常犯这样的错误呢?

我们是不是也是这样,其实我也希望我和他也能像文中男女主人公一样,选择

一百步来重新开始,可是我们都没有勇气,至始自终。

“无论我们相隔千里万里,无论我们经历多少风雨,我不在乎世俗的眼光、流言蜚语,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至死不渝......”

“不让疼痛有路追究,我不后悔我曾爱过,只是天涯从此寂寞,远去的渡口彼岸的灯火,人在河流只许漂泊。我不后悔被你爱过,只是不能爱到最后,短暂的幸福,拥有就足够,只要舍得就会快乐会快乐......”

“如果有了真爱,就可以抵御世间一切的风雨;如果有了真爱,就会出现惊喜和奇迹;如果有了真爱,还要什么呢?只要能和深爱的你永远在一起,一起慢慢地变老,做我理想中的"小女子",和你一起拥有我们平淡的如水爱情,此生足矣......”

别人写得好,歌里唱得好,人家演译得也好.为什么我们不能快乐地流浪、一起为我们的爱歌唱呢?人家说有爱就有方向,可是为什么我却迷失了方向?

两只老鼠的生死恋

他是一只老鼠,一只快乐的老鼠。没有任何羁绊,活得自由潇洒,追求自由是一生不变的理想。

可是遇到妮娜以后,他以往的想法就烟消云散了。妮娜是另一只老鼠,娇小而美丽。“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用在她身上简直是再贴切不过了。渐渐他了解到,妮娜不只是花容月貌,而且兰心蕙质,锦心绣口。妮娜尊老爱幼,团结同类,作风正派,言行谨慎,琴棋书画,无所不能。天,妮娜简直就是天仙下凡,观音转世!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妮娜。从不相信神灵、自诩为马克思主义老鼠的他,也常常会不由自主地感谢上苍给他的关爱。这些心口不一、不由自主的举止让他有点害怕,也有点迷茫:原来爱情真的可以转变一只鼠的信仰?

恋爱的日子过得很快。春去秋来,转眼他们已经相恋一个夏季了。这段时间他们形影不离,情投意合。他如山一样强壮,妮娜似水一样温柔。他决定再也不离开妮娜,他要和妮娜结婚!

结婚的日子在紧锣密鼓的安排中越来越近。他计划了一个超级热闹婚礼,他要邀请所有的朋友,他的,妮娜的,都来,都来见证他们的甜蜜爱情。他每天快乐地为之奋斗着,操劳着,租房子、准备酒席菜肴什么的。妮娜则躲在深闺,刺绣着妮娜的婚纱,一针一线描述着妮娜的甜蜜和喜悦。

他们的婚房定下来了。那是一栋年代久远的小洋楼的一层,是他和妮娜散步时无意之中发现的。妮娜一下就爱上了这里。瞧瞧哇,这里有暗红色的家具,有钢琴,有地毯,有成排的书柜,里面摆满了丝质包皮的书籍,还有那古色古香的壁画,简直像皇宫一样典雅高贵!

妮娜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些书籍,幸福地说:“我们就在这里安家好吗?我可以读书给你听!”

原本他是不想住在这里的。他喜欢的是农村,田野,有星星月亮的地方。可是这里看不到星星和月亮,透过院子里隐隐树荫的丝丝光亮,全被厚厚的丝绒垂地窗帘遮住,郁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可是他爱妮娜,他知道妮娜嗜书如命,他也想给妮娜舒适的生活。他拥抱着妮娜,温柔地说:“好!”

可他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是那匆匆而过的大大的脚影,还是喋喋不休的人的声音?

妮娜用他找来的红丝绸为自己做了一件红红的婚纱,因为妮娜知道他喜爱太阳那种炫目的金红。妮娜把剩下的丝绸仔细收藏起来,因为想给他生三个小鼠,两男一女,那些丝绸以后可以给孩鼠做衣服。

“吻我一下,宝贝”当妮娜深情地吻他的时候,他总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想要融化在妮娜的怀抱。妮娜总是羞涩的躲闪着。相恋一年来,在妮娜的面前他不敢造次,这样的妮娜更让他珍惜敬重。他爱妮娜,决不会违背妮娜的意愿。他期盼着新婚夜的到来,新生活的开始。

结婚的日子到了,就在今天。婚礼热闹非凡。宴席摆在草坪,鼠家族大聚会,鼠鼠喜气洋洋,只只笑逐颜开。他似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妮娜如花枝摇曳,娇媚可爱。在众鼠的祝福声中,他们笑靥如花,绽放在冬日的阳光里,成了一道幸福的风景。

终于到了月满西楼,曲终鼠散。他挽着妮娜的手,一步一步走向壁炉旁的新房。就在这个时候,他走南闯北的敏锐让他看到了一个人类设置的罪恶摆放在家门,而沉醉在幸福中的妮娜正迈向那个陷阱!

“不!......”

“啪嗒......”

他的前腿被牢牢地钉在捕鼠器上,碾压得血肉模糊,动弹不得。在危机时刻,他推开了妮娜,自己惯力使然,一脚踏上陷阱。妮娜惊呆了,跌跌撞撞爬起来跪在他的身边,心如刀绞,不知所措。眼泪成串落下,鲜红的婚纱成片成片变得暗淡起来。

“宝贝不怕,乖,不哭。”为了让妮娜放心,他努力笑着,脸因疼痛而扭曲。他运用他平生掌握的所有机械原理,自救知识,试图脱离这个陷阱。可那是一个木板上绑着铁丝、夹子的捕鼠器,他见得多了,凡是无意中撞上的,无一幸免。“福兮祸之所倚,这人话说得倒是蛮有哲理的。”他微笑着说,心里明白自己今天是无法挣脱人类的魔爪了。

妮娜看着他汨汨流血的腿,拎起婚纱飞跑而去。妮娜知道在那隔壁的人住的房间,有一个抽屉。那里面有一些东西,她见过那个胖胖的厨娘用它止住了流血的手指。

她全然没了以往的矜持,毫无惧色,飞快地跑在灯火通明的过道,一头扎进那个同样耀眼的房间。一个方块中有人影在闪动,伴随着咿咿呀呀的唱歌声,那叫电视,他带妮娜约会时看过。看电视的人在咿咿呀呀的催眠声中已酣然入睡,全然不知道他与妮娜的爱情遭受灭顶之灾。

妮娜爬上桌子,那个抽屉只留下一条小缝。她用尽力气想钻进去,身体被夹得生疼,还是进不去。她一把撕下自己身上的婚纱,拼命的往里钻。腹部被抽屉的木刺扎进,腿和胳膊都磨出血痕。坚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她默念着,眼前晃动的都是他的身影。

终于钻进抽屉。妮娜把一包包的药撕开,用嘴衔住丢出,再衔,再丢......等她费劲的跑回他的身边时,她已经浑身鲜血淋漓。

“宝贝,不用这样。我没法照顾你了,你快走吧,别被人发现了你!”他呼吸已近急促,艰难得冲妮娜直摆手。

妮娜根本不理会他的劝告,把药片成把放在嘴里用力嚼碎,吐出,覆盖在他的腿上。然后,又开始用力啃夹板上的木头,试图把妮娜的他从夹板中解救出来。

串串泪水,悄悄地溢出他的眼角......

黎明的阳光,照在室内的地毯上。斑驳的光线里,有两只美丽的老鼠,紧紧相拥,实现了生生死死在一起的愿望。嚼碎的药片和部分木头粉末撒了一地,斑斑点点,红白相间。空**的小楼,回旋着他们爱情的誓言: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