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荔如此近乎不要脸的狗腿子态度,虽然让众人啧啧称奇,但杜如海却很是受用。

他就喜欢这种能够掌控他人的感觉,虽然是用金钱掌控,不管那人是不是真心恭敬,但那也是掌控。

这世上,又有几个人是真心对别人恭敬的呢,多数人无非是有所求而已呗。

“好了好了,你的诚意我看到了,坐下吧。”杜如海见杜荔还在继续帮他拍灰,只得开口。

如果他不说话,天知道这小子还要拍多久。

“是是是,对不起老板,我实在是太激动了,所以,所以,哈哈哈。”杜荔激动又尴尬地道歉,脸都憋红了。

他咚咚咚又立刻给自己倒上一杯红酒,“老板,我再敬您。”

说完,又仰头一口猛灌,全部喝光。

“哈哈,你小子。”杜如海哈哈一笑,都被逗乐了。

“那个老板,我的工资啥时候发啊?”

“哈哈哈,你还真是心急。”

“不瞒老板您说,穷怕了。家里在小山村,我好不容易读了个大学,谈了个女朋友,就是因为穷女朋友就跟别人跑了。”杜荔一脸卖惨地开始哭穷。

“年薪嘛,当然是年尾才能结算,不可能都还没干活就拿钱的道理吧。”杜如海虽然还是一脸笑容,但语气中的犀利显而易见。

那就是先干活后拿钱,活都没干,想屁吃。

杜荔脸上的笑容尬了一下,激动之色都减少了许多。

“那岂不是要等一年,不瞒老板您说,我这才上社会,实在是怕挨不到一年,这……”

“我当是什么事,这卡里有一百万,就当是先预支给你了。”杜如海从兜里摸出一张卡放到杜荔面前。

杜荔大喜,赶紧抓起卡亲了一口,开心地起身冲对方鞠了一躬。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这下我也算是百万富翁了哈哈。”

杜如海见他这样子,眼底闪过一抹鄙夷之色。

区区一百万就激动成这个样子,还百万富翁,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个贬意词。

不过这样就更好拿捏,这样没什么见识的人更容易被巨大的利益**。

“应该的,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是不是该出点力了?”杜如海笑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我现在就帮老板您检查一下身体。”杜荔笑靥如花,AK都压不住那种。

收起卡,便起身要去帮对方检查身体。

“先坐,别这么激动,我身体没什么问题。”

“啊?那我一个医生能做什么?”杜荔一下愣住。

“我跟卢香琴母女的事情你应该都清楚吧,不需要我多说。你是不是得帮帮我?”杜如海此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表情变得阴冷犀利。

杜荔吓得一抖,眼神惶恐,哆哆嗦嗦问道:“要、要我、做、做什么?”

“你是医生,应该知道怎么样让人如同生病一般死去吧?”杜如海冷冷说道。

杜荔听后瞬间脸色大变“不行不行,我不能做犯法的事情。”

“两千万,完成这件事情。”杜如海立刻开出天价。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害筱筱,我跟卢姐和筱筱可是朋友,我不能害朋友。”杜荔连连摇头。

“三千万。”杜如海再次加价。

“老、老板,我是医生,只负责给您治病,杀人我可没干过啊……”杜荔一脸惶恐,不停拒绝。

“五千万,什么朋友情分都能买了吧?”杜如海再次提价,不过眼神已经变得极度冰冷。

杜荔知道,这大概已经是这家伙的忍耐极限,如果再拒绝肯定要闹掰。

所以,闻到这个报价后他眉头紧皱,一脸为难地低头沉思。

贪婪、挣扎、纠结等等各种各样的情绪不断在脸上变幻,杜如海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看着,他相信最终眼前这个小子一定会屈服在金钱之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杜荔也站起来回踱步,嘴里念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神情更是不断变换。

这是道德底线和心中恐惧与金钱之间的斗争,也是良知与恶魔之间的斗争。

“行了,该做出选择了,晃得我头晕。”杜如海显然已经耗光了耐心,不耐烦地冷冷轻喝。

杜荔吓得身子一抖,戛然止步,看了看杜如海,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身子都在发抖。

“行,但我要先拿到钱。”

“可以,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杜筱筱死讯。”

“不行,三天太可疑了,至少半个月我才能洗脱嫌疑。”杜荔想了想立刻反驳。

杜如海眉头一皱,眼神阴冷。

“七天,我只给你七天,如果我没听到杜筱筱的死讯,那么你死。”

啪!一声,杜如海将一把枪重重拍在面前的茶几上。

杜荔一见吓了一跳,看清楚茶几上的东西后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退了两步,身体也哆嗦得更加剧烈,汗水已然布满额头。

咕咚!杜荔咽了咽口水,清晰可闻。

“好、好吧。”

随后,杜如海又当着他的面往之前给的那张卡里转了五千万。

“行了,你去吧,千万别让我失望。”杜荔说着还拿起手枪扬了扬,威胁意味十足。

“老板放、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杜荔用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说完,又鞠了一躬这才放开别墅。

“老板,这小子能信吗?”身边一个暗劲高手沉声问道。

“放心吧,这世上没有钱办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钱不够。”

“可一年五千万是不是太便宜那家伙了?”另一个暗劲高手又问,只是语气不悦。

“哈哈哈,你们还真以为我会每年花五千万请那小子,他也配?”杜如海这时哈哈一笑。

众手下一听,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都露出戏谑之色。

“只要除掉杜筱筱,就是那小子的死期。”杜如海表情一冷,眼中尽是浓浓杀意。

从杜如海家的别墅走出来之后,杜荔脸上此前惶恐担忧的表情一扫而空,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他感觉真是超常发挥,演个戏还真是不容易,更何况还要演得那么逼真。

心中暗暗感慨,以后就不骂演员了,演戏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