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胡天福被吓跑,还老套地丢下句狠话,这些套路在杜荔看来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可笑。

他看了看地上痛的嗷嗷叫的几个人,这几个人家伙都是村胡家的人,还有几个游手好闲的家伙。

“看看,给胡家当狗有什么好的,现在你们被打了,你们主人就丢下你们跑了吧,贱不贱?”杜荔一脸不屑看着地上几个人。

“杜荔,你他妈的摊上事了,敢惹我们,你死定了。”一个小年轻恶狠狠叫嚣着还不老实。

“哟,这不是胡二狗吗,上学的时候不是偷就是抢,还在学校女澡堂偷看女生洗澡,我记得当时被抓住揍的你妈都不认识你了。你这嘴不就是那时候被打歪的吗,还没改呢?”杜荔认出这家伙,跟他差不多大也在一所学校,以前也没少欺负自己。

“你你你……”胡二狗的糗事被直接说出,歪嘴这事可是他一辈子的痛,气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面红耳赤不是因为羞愧,而是愤怒,无能狂怒。

这一怒,嘴变得更歪了,加上伤疤更显得狰狞却不可怕,反倒有点滑稽。

“你说你们这些人,成天不干正事,跟着胡家胡作非为就这么有前途吗,知不知道不仅你们,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后代以后都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值吗?”杜荔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些人。

除了胡家的人,不少人听了这话都面露愧疚低下头。

有些人也不是想坏多少还是有点良心的,就只是想跟着胡家捡点小便宜,混口饭吃。

而这时,杜荔也拔打了电话报警。

没错,他要先报警,法治社会,还得用法律来制裁这些人才是正道理。

毕竟,这些再怎么凶恶也都只是普通人而已。

当然,如果是那些修武者,或者是江湖上的杀手,手段自然又可以不一样。

以恶治恶,以杀止杀这种事情他又不是没做过。

报警事由就是,大槐村出现村霸恶意强占土地,聚众殴打村民,现在已经出现了村民受伤事件。

见他报警,地上这些人却根本都不害怕,特别是胡家人。

镇上派出所,他们胡家有人。报警的人家多了,哪一次不是屁事没有全被压了下来。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镇上派出所所长赵大民,可是村长胡天宝的妹夫,也是刚刚离开的胡天福的妹夫。

杜荔此时并不急,而是在一旁倒在地上砖头上坐下来休息。

坐了一下,太矮,他干脆直接将十几块砖头磊起来做成零时凳子坐下,这下就舒服多了。

跷着二郎腿,刷着手机,顺便摸出一支烟点燃抽起来。

他很少抽烟,但每次抽的时候那就代表着是有事情要发生。

大概二十分钟后,就当杜荔快等不耐烦,一辆越野车从山下开了上来在泥地上停下来。

车上跳下来四个人,胡天宝和胡天福也在其中,剩下两个也是村委会的干部。

几人一脸愤怒快步朝着这边走来,气势汹汹。

来到跟前,看到还躺在地上的一群人,胡天福脸色阴沉不已指着杜荔说道:“大哥,就是这小子打人。”

“大伯、二伯,救命啊,一定要狠狠教训这小子。”躺地上爬不起来的胡二狗歪着嘴大叫不已。

杜荔刚刚动手打这些人,用的只是巧劲而已,都打在一些柔软的气门位置。

即能让他们倒地提不起力气,又疼得爬不起来,一动就嗷嗷叫那种。

这手法最多也就能维持半小时,时间一过就能恢复,屁事没有,上医院都检查不出一丁点问题。

这些人如果警察来了倒打一耙,也是麻烦,他绝对不能让对方抓到把柄。

“你就是杜建国的儿子杜荔?”胡天宝脸上并无怒意,反倒一脸温和笑容,只是那眼底深处透着阴冷。

“胡村长好眼力,居然一下就认出了我。别人都说村长你眼瞎心盲只能看到钱看不到老百姓的困难,看来是以讹传讹啊。”杜荔也是一脸笑容,不过这话就很诛心了。

这跟直接骂他胡天宝眼睛里只有利益没有百姓有什么区别,杀人诛心啊。

胡天宝眼睛猛地一缩,透着冷冷凶意,但脸上的笑容不变,绝对的笑面虎一枚。

他还没发火呢,一旁的胡天福却是火了,气得破口大骂。

“妈的,小畜生你骂谁呢,信不信撕烂你嘴。”

看得出,这就是一个火药桶,一点就炸那种。

“哼!那你倒是来撕啊,刚刚又跑什么?就你这点胆子还敢跟人学当恶人,还是早点回家找你妈吃奶去吧。”杜荔冷笑一声怼了回去。

“你……”胡天福气极,虽然暴怒,可他还真不敢往上冲。

现在,周围还躺了一地呢。

那么多人都不是对手,他一个人冲上去那不是找虐吗。

还真是又坏又渣,胆小如鼠。

“哼!果然是咱们村出去的高才生,真是牙尖嘴利。但你打人是事实,嘴再能说也是要付法律责任的。”胡天福冷冷说道,语气里的威胁意味十足。

这家伙没有直接动手,还端着村长的架子,倒是让杜荔微微有些失望。

“跟我讲法律是吧,好,那今天我就好好跟你讲讲。你作为村长强占我家的地,我爸不同意还被你们打断了腿,做为一村之长你纠集手下搞黑恶势力,简直就是罔顾国法,你觉得法院该判几年啊?”

杜荔这么一问,胡天福的脸上笑容也没了,眼中越发冰冷。

因为,他知道杜荔说的没错,这一顶帽子扣下来他这个村长做为黑恶头子至少都是二十年起步。

至于跟着他一起的这些亲戚和手下,一个都跑不了。

村里那些在地里刨食的老农民,他欺压也就欺了,那些人见识少,胆子小,根本不敢反抗。

可是,杜荔怎么说也是读了大学在外面大城市工作的人。年轻人胆子大,又有见识,这事处理不好还真不好收场。

好小子,倒是小看了杜荔。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地是正常征收,不光征收你们家,还有别家。再说了,你爸杜建国的腿是他一时激动绊倒自己摔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眼珠子乱转,胡天宝立刻解释。

倒不是他真是讲道理的人,而现在必须得占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