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阳看着洁白床单上的一抹醒目殷红,也是一脸懵圈。

他努力回想,这怎么可能,自己昨天晚上根本没碰那女孩啊!??

想不通,不过他预感到自己可能要摊上大事了。

如果对方报警,自己肯定是惹上大麻烦。

迟疑了几分钟之后他决定追出去跟对方解释清楚,可是到了酒店门口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女孩身影,大概已经离开了吧。

于是,他赶紧退房离开了酒店。

虽然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这种事情自己哪说得清楚,房间里没监控更不可能有其他证人,万一被冤枉,这是要坐牢的,最少三年起。

许三阳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心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这时,有几个小混混从他身边走过。

“川哥,可惜了,昨晚上那妞很极品啊。”

“是啊,哎……”

“还以为能玩到极品妞呢,到嘴的鸭子居然飞了!”

几个小弟一阵感慨的不甘的说道。

“走,咱们去公园碰碰运气。”被几人称作川哥的男子也是一脸不甘,憋了一晚上的邪火没地方发,将手里烟头弹飞立刻向前走去。

“川哥英明!”几人顿时眼前一亮,兴奋得欢呼起来。

错身而过的许三阳不由一愣,停住脚步。

“嗯?”

这声音好熟悉,等等,昨天上。没错,就是昨天晚上走廊里那几个人。

听他们的话,正憋着坏水呢。

害他被女孩误会,许三阳怎么能放过这几个家伙,于是悄悄在后面跟去。

这几人哈哈大笑着,口中说着黄色笑话,很快走进了一处公园大门口。

这正是昨天晚上许三阳帮忙找尸体的公园,悄悄跟在几人身后,很快来到湖边那片岩石的地方。

突然,一阵阴冷传来,这感觉让许三阳莫明一阵心悸。

“咦?!”他疑惑一愣神,随即向水中那片岩石看去。

双眸中精芒流转,就看到一块岩石下面有道道血煞之气在旋转、翻腾。

“好强的血煞!”许三阳一惊,也被眼前水下这一幕给吓了一跳。

这里怎么会有血煞?!!!

而且,这块石头距离昨天晚上找到阮晓荣尸体那块岩石只有十几米。

他昨晚一门心思在找尸体上,并没有太在意,所以没发现。

当然,这个位置也很隐秘,不好发现。

如果不是他眼睛有特殊功能,单以现在的实力还真发现不了。

血煞一般都是有尸山血海之处长年累月才能形成,难道,这底下也是这种环境?

他现在已经再没心思去管叫川哥那几人,他想下水去看看究竟什么情况。

不过,这水也不是那么好下的。

他赶紧拿出一张护身符放在身上,然后手掐金刚诀以防万一。

左右看了看,这地段比较偏,现在又快到中午根本没人到这里来。

“吸!”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水中。

这水,还是比较清澈的,不过继续往下光线开始变得暗淡。

没想到,这里竟然挺深,他顺着岩石不断往下,游了十几米才看到底部。

还好他的眼睛夜能视物,否则根本看不清楚底下的情况。

下面是一大片茂密的水草,这些水草都很长,至少长到了七八米。

他看了一眼,向着下方血煞之气传出来的方向游去。

刚一靠近,这些原本安静不动的水草,竟然瞬间动了,像是活过来一般迅速向他卷来。

唰!

吓得他赶紧掉头往上,可是,左脚踝还是被一根水草缠住,并且将他往下拉。

一股极度阴冷的气息由水草上传来,不断往他脚上钻入身体里。

手上金刚印猛的一放,哧啦!

光芒一闪,身上那张护身符瞬间爆出一团光芒,立刻化为灰烬。

水草断掉化为粉末,许三阳迅速向上游了两三米才停住。

原本已经躁动的水草这下又恢复了平静。

好诡异的地方!

脚上刚才被缠绕的地方,此刻隐隐作疼,那股该死的阴寒之气不断向上蔓延。

不敢再作停留,他迅速向上游去,很快离开水面来到岸上。

赶紧拉开裤腿,脚踝上此刻出现一圈黑色,并且正迅速向上延伸。

这股阴邪煞力很强,他赶紧捡起来自己的布包,从里面拿出一道黄符,手一挥。

哧!

直接割破脚踝,然后迅速用银针将黑色以上部位给封住,暂时防止煞力往上跑。

用手一按,黑色的血立刻被挤出,立刻散发出一股腥血味道。

现在许三阳终于明白为什么那阮晓荣的尸体会被卡在这里了,原因是这血煞的原因将其吸引过来,然后水草将其卷住。

再然后,会将尸体上的魂魄给吞噬。

下面究竟有什么?!!

“不好!”许三阳心头一惊,面色凝重起来。

那阮晓荣的尸体沾染了血煞,肯定要出大问题。

疏忽了!

赶紧从包里翻出阮永军的名片想打过去,突然脑子一阵眩晕。

“吸……”他赶紧深呼吸几口,收起包立刻钻进旁边小树林中。

脚上的血煞力很强,他必需得赶紧将其逼出体外,否则会有大麻烦。

找了一处隐秘的草丛,便赶紧用符摆阵。

立刻打坐冥想,很快,他便进入入定状态。

此时,天海市一家咖啡厅靠窗的卡位上,坐着两个女孩。

一个短发,身材丰满,脸上透着常人难有的英气。

另一个长发垂下,脸庞精致,此刻却眼眶红肿,一副楚楚可怜。

“苏舒,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短发女孩见自己好闺蜜这副模样便知道她肯定遇到事了。

“我……呜呜呜!”苏舒一阵哽咽,爬桌上轻声抽泣起来。

“哎呀!你急死我了,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我帮你解决?”短发女孩见状更是心急如焚。

片刻后,苏舒才恢复了一些抬起头,已经哭得梨花带雨,我见尤怜。

“我、我……”

“有什么事你到是说啊,真是急死人了!”

苏舒紧咬下唇,似乎下了很大决心。

“婉英,我、我昨天晚上被人给占了身子……呜呜呜!”说着,她眼泪不断涌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