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恳可爱的海青编辑下里巴从给我发短信说让我写文章,我也不知道这家伙从那里知道了我的号码,要知道我经常换号码且很少外传,想来想去也只有刑天丁了。当时我正为写不出符合编辑要求的稿子而发愁,心想写点自己熟悉的,换换心情也好。答应下来,细想过了,才骂自己脑袋发晕:看来这次又要为写不出符合可爱的下巴的稿子而发愁了。
下巴让我写的是有一种生活叫大学,我倒是在大学里,可我的生活算不算大学生活,这个问题是值得开会好好研究一下的,要知道,性质问题可不能马虎。他还关照说依着上期的风格来写,可我上期倒是有过一本,还没来得及看就被那位好人拿走一直帮我保管到现在,可惜这位好人做好事默默无闻,不肯给我感谢他的机会,实在让我无话可说。不过既然答应了,少不了要写字,且不管是否符合要求。
还要说明一下,我这个人懒,下面的很多东西都是从我以前写的东西里直接乾坤大挪移搬过来的,因为我觉得一些东西还是写出了我的所谓的大学生活。
一
上大学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的生活乱七八糟破烂不堪,所谓的青春岁月破烂不堪,所谓的无悔往事破烂不堪,什么都是破烂不堪。自始至终,我的感情,我的生活,所有的到现在为止,我还能记忆犹新的,且值得纪录的事情都是发生在这个破烂不堪的年代。
如果你看了我的文章,从而给你的云山雾绕,或是消极、烦恼,我事先声明,这并非出于我的本意,我不是想灌输思想,我也没有能力传道解惑,我只是希望让更多的人明白,你们的处境,你们的生活也许并非你像你想象的那样糟糕,至少,至少还有我这样的人垫底儿呢?高高兴兴的生活吧,哪怕看上去一切都是如此的破烂不堪!
我想我还是少说一点废话,直接进入主题,可谁又能知道我下面的话不是废话呢?
二
在正文开始之前我还要解释一下什么叫似水流年,毕竟我的文章题目就是这个。普鲁斯特写了一本书,谈到自己身上发生过的事。这些事看起来就如一个人中了邪躺在河底,眼看潺潺流水,粼粼流光,落叶,浮萍,断树枝,空玻璃瓶子,一样一样从身上流过去。这个书名怎么译,翻译家大费脑筋。最新也是最被大家接受的译法是追忆似水年华,听上去那么别扭,好象普鲁斯特写这本书的时候已经死了好多年。
照我看这本书译作似水流年就对了。似水流年是说一个人在某一段时间内的一切,只有这些已经不存在的东西,才真正归你所有,其他的一切,都已经化作尘土,随风飘去了——一个美国老太太因此写了一本也是很厉害的书,关于这些随风飘去的尘土的,名字就叫《飘》。不过这不是我的讨论范围,我就略过不说。
我把我的大学四年叫做似水流年(虽然才过了两年,第三年才开个头),显然比普鲁斯特的短了不少,但聪明的你也想到了,人家是大文豪,我只不过是一个整天不知道怎么度过的、见了MM就不怀好意的坏蛋,出现这种情况当然很正常。
我想我写这篇文字的目的,除了发泄,还有的一点就是想给自己的灵魂找一个出口,让自己把这些东西忘记,或者更加牢固的记住。我所认识的大多数人,都不珍视自己的似水流年,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那么一些东西属于他们,所以一个个奔忙的没有方向,就象丢了魂一样。
要是你告诉我说你看了上面的几段话有点眼熟,那我只能说你看书比较多,因为这几段一部分是用了王小波的话。
三
应该从大一开始?可是我的大一是在大连外国语学院度过的,一些细节的东西显然不能照搬上来,只好胡扯点笼统的。
从上大学开始,我就思考诸如情感的长度和生活的意义等问题,思考自己的生活,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在这中思考的状态下手忙脚乱地接住岁月朝我射来的乱箭,并有种随时会被击倒的感觉。这种生活让我情绪恶劣,无聊至极,或者冲动无比,如痴如狂。大一的时候,我看了很多书,也看了很多漂亮MM,留下的后遗症就是,回到海大我不喜欢跑图书馆了,不喜欢在路上不礼貌地盯着MM看了。所谓的曾经沧海除却巫山嘛。
我不热衷任何形式的活动,我总觉得,它们象一篇冗长文章中可以省略的一个标点符号或是一张撕开号码后没有中奖的奖券,没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在学校里我不属于任何社团。在大一的时候我把团支书辞掉,从此以后,我始终是相对自由的。
好了,我的大一生活就这么讲完了,重点放在大二,这是大家多少熟悉一点的,不过乏味了别找我。
四
回海大感受最深的一句话,论坛上有一位大师帮我总结出来了――东山的树啊西山的美女。别急着骂我色,因为这是事实,因为我是航海的我们专业一个女生也没有。
大一的时候,我是提前被整来军训的。知道了我们的专业没有女生,差点把我们五百多号血气方刚的小伙肠子都悔青了,训练时脑袋总是多摆30度,看商学院法学院的MM分外妖娆,让教官过来一顿训。到了大外心里平衡了些,回来了又开始不平衡。毕竟身边没有女生,找女朋友难度加大了不少。
这里说点跑题的话,那就是“海大无美女”的尴尬话题。不归曾经说凡海大的女生都是“孔子的后代”,我马上加了一句“还是龙的传人”,两个人哈哈大笑,连呼知音,于是她要请我吃“白开水泡馒头,馒头自带”,我要请她喝食堂的免费粥。事实上海大的各位MM不必放在心上,这都是一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男生乱说的鬼话,要是你清扬婉兮美目盼兮巧笑倩兮,谁说话也改变不了你被仰慕的事实,还会被一顿暴扁。以后,你们该怎么打扮就怎么打扮,以让海大各位青蛙鼻子喷血为目标。
现在,东山的树少了很多,西山的美女听一个比我色很多的同学说多了不少。值得庆祝啊,这个做为议题先放这里了。
五
现在我要说说我们的宿舍了,好像我们的宿舍是全学校最好的了。大家别有什么情绪,你说我们这专业变态到没有一个女生,早晨跑操上课集合还要统一服装,要是没有一点可以让我们自我安慰的东西,那我们岂不要造反?
宿舍有四个家伙,相处融洽。四个标准床,我非常满意,这里为了节省字数,就不细细描述了,欢迎大家前来参观。不过最好周一到周五的上午来,那时候十分整齐,我们也不至于觉得没有面子,周末的时候乱一点,不过我相信还是要比大多数男生寝室要干净整洁的。拼木地板,象我们无聊却有规律的生活。我们每天都把地板拖得干干净净,进门需要脱鞋,没有椅子了可以就地而坐,不必担心脏了衣服。
写到宿舍不写室友好像真的说不过去,不过babayage的代表作把他的室友写的那么传神,而我的水平所限加上室友个性不那么十足趣事不怎么算多,写出来肯定差人家一大截,所以就略过去了。
六
食堂是必须写的,民以食为先嘛。虽然我几乎从来不吃早饭,晚饭都是胡乱吃点的,但还是不敢发豪言壮语说以后就不去食堂吃饭了,除非那位保证中午一直请客。呵呵~~
所谓“学在大工,吃在海事,玩在东财,爱在大外”,一直是内部流传的行话。我在大工有好多朋友老乡,去过东财多次,更是在大外生活了一年,对上面的话还算深有体会的,然而让人遗憾的是,我在海事一年多了,呆得越久,就愈发觉得“吃在海事“实在不是那么一回事,饭菜又贵又难吃。实惠不如大外,美味不如东财,花样不如大工,简直让我怀疑这是为了不想太让海事丢份而胡扯的。
因为我嗜辣,本来特别喜欢原建行附近的南方风味,现在搬到西山六食堂了,离我寝室相当远,也就懒得去了。都说一食堂饭菜好吃,我没有觉得,倒是贵得吓人,于是基本不去食堂吃饭了。从开学至今,去食堂吃早餐四次,偶尔去吃午饭,而晚饭一般不去的,饭卡上一百块还有二十多。
七
某位也是玩文字的人士说让我写点自习室的事情,并暗地里透露说自从他写了一点关于上自习的DD后,找他一起上自习的MM有好几位,我听了大喜过望。我知道他写那些东西的手法,无非是加了点夸张虚构渲染暗示等佐料,把一锅大白菜炖粉条弄的花里胡哨而已,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一想到以后也会有MM傻傻地找上门来要和我一起上自习,我就忍不住要乐出声来,对我美好的明天充满向往。
海大可以上自习的地方很多,现在要我说,最好的两个地方是西教一和综合楼。西教一因为地处偏远,去的人不多,且多是西山的MM,相对安静,不象图书馆和西教二那样,常常有一些人尤其是情侣在那里嘀嘀咕咕,并不时有人出出进进,对定力不够深厚的人来说简直是种折磨。综合楼经过装修,条件一片大好,去的人也就更少,教室几乎没人,学习累了可极目远眺,大连的夜景璀璨悦目。
本来我是最经常去图书馆的,一是那里的桌子上自习很好,也舒服,何况学习累了可以溜到二楼杂志区去看杂志,或者上网到海青灌水。但图书馆去的人实在是多,且占座严重,要找个合适的座位简直要跋山涉水横冲直撞还要趁早,另外就是因为那里装了空调,空气流通不足,时间长了让人觉得发闷。西教二本来应该是我们主要的自习去处,去的人也最多,不过那里真是乱的可以,晚上八点多就开始有人离开了,门开始咣哐乱响,于是你也只好跟着离开。
老图书馆和海校应该是人去的最少的,东山的研究生们喜欢去老图书馆,我们爬起来跑操的时候就有人开始排队等候。海校教学楼我从来没有去过,但听说去的人极少,毕竟太远了嘛。以上两处地方我没有去过,不敢妄评。
老实交代,我是很少去上自习的,大多时候我是躺在寝室里安静看书。也许大多数人跑到西教二或者图书馆,就是为了那里的学习,好把自己也熏陶一下,让自己能安安静静地坐着学习,而我这个人天生不喜欢别人打扰,觉得一个人的世界真是静谧怡人,要是那位性格和我一样,还不如呆在寝室。
无话可说了,那我就打住了。:(
八
本来还想说说我的课余生活什么的,可是我只是看书上网,不参加聚会不打牌不玩游戏不抽烟只是偶尔喝点啤酒,所以没有多少话可说,只好识趣地保持沉默,说不定还能因此捡到半块金子。
另外还想说一下自己平时怎么看书看那些书如何写字写什么字,后来发觉自己会有班门弄斧之嫌,登时出了一层冷汗,念头随之打消。
关于我是怎么朝思暮想着追MM,或者说是我可怜的恋爱生涯,还有我怎么给同学出谋划策让他在好几位MM中游刃有余最后终于如愿以偿等等之类的故事,也是值得一写的,可我性格古怪又固执骄傲,不讨人喜,再加上我至今仍形单影只,写出来只会被当做反面教材,尤其是有一些人看了会把两颗门牙笑掉一对,那我还要不要混了?
回头看看,自己的两年大学生活就这么三言两语介绍完了,实在有些吃惊。当然了,要是我细细描述的话,别说四千字,就是四万四十万也不够我写,可是于我而言,一切细节都是浮光掠影,我只记得一个名字。
【海青论坛征文】约定往事不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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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阴历生日,坦白说很不开心。
我并不想写这篇征文,因为我讨厌回忆。我曾经说过,写作意味着将过去剥离,写作是为了遗忘。其实不是的,许多时候我们发现,一些事想要忘记是多么困难。我只是恐惧,我怕写出来之后,再也不肯经常想起。无法摆脱的昨天,如今是我们曾经沧海般的平静。
今天有个人给我写了一篇文章,其中一句是这样的:"让我们来个约定,今日之后,我们将不再重提往事"。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黑夜已经降临。正是这句话,让我突然很想写--当我们没有约定却也不再重提往事的时候,我们依靠什么来记住?
1
当我真正想开口言说的时候,过去已离我而去。可惜我痛苦地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都已是面目全非。
大一的时候我在大连外国语学院学院学英语,错过了海青的建立和第一次亲密接触。其实我很少参加和海青有关的活动,大多数时候我是一个低调的人,喜欢独处和安静。记得那天是《海大青年》杂志的前主编黛儿,因为想要我写文章而把我拉去海青杂志社,在那个阴冷的房间里,我看到了程灵素。她们是我最早认识的两个人,后来偶尔听别人提起她们时,最先浮现出来的印象,总是那个围坐在一起开会的情景,每个人面前都摆着几本海大青年。
就在当天晚上,黛儿和程灵素拉我参加了海青第二次亲密接触,在西山大活。阴暗的灯光和喧闹的音乐让我很不舒服,放眼望去都是陌生的面孔,而黛儿和程灵素两个人把我抛在一边,和一群人言谈甚欢。我在那里呆了喝完一瓶醒目的时间,然后悄然离开。
给我留下印象的只有十夜。当时我仅仅知道他的名字,海青原创的斑竹,那天晚上认识之后再去看他的文字,一切都变得光怪陆离起来。好像文字和写作者无法合拍是流行似的,我们看人是表相,而文字则是流淌在内心的暗流。
要不是后来和风然聊了很多,一些事情我永远不会知晓。比如第一次第二次亲密接触都是她组织的,而那天晚上最后约期曾经找过我,他问风然论剑书生来了没有,他们两个就这么认识。风然和我聊天的时候,曾经多次说我和最后约期很像,比如说话的语气,比如聊天时只打一个“呵”,比如一些习惯,比如对风然的称呼,等等。有一段时间我曾对此颇为不快,也很不以为然。在我的意识里,我和最后约期是两个非常不同的人,当然我是以文字来推断的。风然问我,假如那天我没走,认识了最后约期,我和他会不会成为好朋友。我几乎没怎么想,就说不可能,看了最后约期的一些文字,在欣赏的同时我也更加坚定,和大多数人一样,就算认识了,也会很快相忘于江湖。
生活中总是充满了偶然,象一束光突然击中你的额头,你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却完全不同了,一件和你有关的事情正在悄悄展开,而你对此一无所知。当我安静下来的时候,我会去搜寻这些隐藏在全部时光中的某种东西,生活需要这样一道暗流,打湿了每一个细节,而它本身却不可见。它是被某种场合清晰地暗示出来的。
2
按照时间一步步往下推进的话,马上就应该写到诡异太阳,一个很少出现在海青的人。似乎我每次想到她的时候,就会想起另一个人,而这个人我再也不想提起,是她和我说,约定往事不再重提。
刑天丁和林下客,认识的时间相差不远。因为记忆的模糊,我已经无从分辨认识谁更早一些。那时候逸扬还开着,我进去发了一些文字,和刑天丁“不打不相识”--这是他的话,他说当时是因为彼此不服气对方的诗,而我的印象却并非如此,可具体是什么我死活想不起来了。后来刑天丁成为我在大学里最好的朋友之一,没少搜刮我的书,勒索我要我请客。这个家伙是典型的重色轻友,具体事例限于篇幅不能一一列举,不然这篇征文得写它个几万字才能罢休。他身边的小MM也蛮多的,和他关系暧昧的也不老少,只是他的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好,估计革命时期可以去做地下党了。在我的交友圈里,我和不归、下巴和他关系不错,可我们三个都对他的这些事仅知一二,有几次大家凑一起吃饭,我们三个曾经私下交流过,据不完全统计这家伙就和五个小MM不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了。他对此拒不承认,我们连坦白从宽的话都说出来了,老丁同志丝毫不为之所动,玩酒桌游戏的时候也是红着脖子喝酒,坚决不回答问题。当我意识到他隐瞒了太多的时候,我有些心寒地想到,人真的不可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隐藏在背后的秘密实在太多了。不归也曾给我这种感觉,甚至下巴也是。
有人曾经写,林下客,也就是白果,是海青最有资格称为诗人的,我深以为然。认识她的时候,她还在联澳,向我借书,我随手拿了一本《言情故事》去找她,想来颇为好笑。其实她是我应该花大篇幅来写的人,却发现无从说起,记忆中的海边聊天谈诗,一起吃水果在校园散步的日子似乎还不远,却已经无法打捞了。我和她之间的交往,似乎更像一些涉水而过的经历,走过了,水面重新归于平静。
认识不归和是在酒桌上,那天我和诡异太阳在吃饭,午夜12点进来,然后不归和黛儿随后出现。吃到最后,我掏出50块钱给了黛儿,请他们喝酒,就这么有点戏剧性地认识了。在不归的眼中,我应该是那种花心的人,总之印象很不好就是了。和她交往不是很深,蜻蜓点水那种。不归说话直言无忌,很是嚣张放肆的,性格豪爽得让人不当她是女孩子来看。这是我最欣赏她的一点。
说起海盗,认识她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有一段时间我成了她的房客,呵。涉及隐私,这里不多言,海盗看了,会心一笑吧。可以说,她是原创里我见过的,文字和外表最合拍的人。
下巴和雪花,我乐意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看。下巴是可爱的,雪花也是可爱的。下巴是幽默的,逗你笑,雪花是快乐的,感染你笑。和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你会感到很轻松。坦白说,我更喜欢和这样的人交往,和他们聊天的时候,我觉得真好。正是他们这样的人,让我觉得一切都可以笑着过去。梦想离欲望远一些,快乐和自己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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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写一下三个女生,风然、屋顶、颜盈。她们都曾让我心中一动,有想认识她们的念头。
我和风然,cccccc在暑假的时候,曾经连着灌水六个通宵。我02年底在海青注册,快两年了帖子数才900多,没想到一个暑假灌下去,竟然到了2000多贴。我最喜欢风然的性格,骄傲执著,自信天真,沉静娴雅。她告诉我说,几乎所有女生都觉得没有比她再幼稚的人了,呵。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图书馆见到了风然,穿一件黑白分明的衣服,然后第二天又碰到她一次,她还是穿那件衣服,以至于我的脑海中只对她那件衣服和她飘扬的长发印象颇深,长什么样子却完全模糊了,估计现在见面我也未必能认出她来。当时我喊她“小淑女”,看她有些茫然而惊慌失措的样子,我不禁哈哈大笑。
我开始注意到蹲在屋顶上这个ID,是她在原创发了一篇帖子,其中介绍了这个ID的来历。偶尔我去水版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注意她的帖子,当时她是水版知名度最高的女生之一,众水友对她交口称赞,引起了我的好奇。我曾经和人说,风然和屋顶是我仅有的想认识的两个女生。那次雪花的快乐请客,屋顶也在被邀之列,再后来是陪她去买鼠标,知道这个瘦瘦的漂亮女生很喜欢打CS。那天我和她在大雨里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从大医走回学校,以至于她留给我的记忆也是潮湿的。两人初识,就没有丝毫陌生的感觉,交往多了,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在内。只是这也让我觉得,她和其它女孩子没有区别,而当时我想认识她,是因为我觉得她是与众不同的。
我和颜盈见过五六次吧,可她留给我的印象,还没有听下巴说来得具体。很早我就知道下巴有一个温柔漂亮懂礼貌的手下,经常听他有些得意地说起。真正产生想认识她的念头,是看了她写的那一篇关于《海大青年》的文章。她让我感觉欣慰,仿佛某种错觉,我可以找回很久以前的自己。坚强、执著,一直把梦想抓在手心,总是以为自己可以做得更好,把结果放在现实之上。还有一点要说,她的酒量好得很,估计可以喝倒我十次。我认识的男生中,好像只有废墟和玩世不恭有与她一拼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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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打住了。其实这几天很忙,需要应付很多考试,写很多东西,这篇征文是草草为之,再往下写,自己也要捏鼻子才能看了。仅仅是一个纪念,象船驶过水面,留下波纹。
一些名字,我有话可说却写不出来的,这里列一下。废墟,死猪,13,玩世不恭,雨打芭蕉,狐狸老大。
祝你们快乐,比我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