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沁悠拿到了林峰的家庭住址,直接找了过去。

开门的是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女人。

她一看到叶沁悠,眼神里立刻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你来做什么?”

“我想见林峰,有些事,我必须当面问清楚他。”

“他不在!”

女人尖声打断她,像是生怕她多说一个字。

“我们已经把他,送到乡下亲戚家去了!”

“你这种人,离我们家孩子远点!不要再来害他了!”

“砰”的一声。

冰冷的铁门,在叶沁悠面前重重关上。

也隔绝了她寻求真相的最后一条路。

叶沁悠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失魂落魄。

连林峰的家人,都信了那些谎言。

或者,他们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么。

他们只是,想用最快的方式,和这场丑闻撇清关系。

她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夜色深沉。

白婷婷晃着杯里的红酒,看着手机上那些辱骂叶沁悠的评论,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

成了。

这一招,釜底抽薪,果然够狠。

那个叫林峰的学生,家里欠了一大笔赌债,给点钱,就什么都肯做。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叶沁悠百口莫辩。

她看她还怎么在学校里待下去。

又怎么有脸,再出现在宴垣哥哥的面前。

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就像一件沾了污渍的高级时装。

再昂贵,也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宴垣哥哥,很快就会彻底厌弃她。

而她白婷婷,才是那个唯一能站在他身边的完美女人。

宴氏集团。

乔森将一份新打印出的资料,放在宴垣面前。

“老板,查到了。”

“那个叫林峰的学生,家里欠了五十万的赌债。在谣言发酵的当天,他母亲的账户上多了一笔五十万的转账。”

“转账的账户我们追查过,是一个海外的空壳公司,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宴垣的眸色,沉了下去。

果然,是冲着叶沁悠来的。

手段一次比一次肮脏。

他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叶沁悠的号码。

依旧是,无人接听。

他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站起身,拿过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备车。”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白婷婷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一贯张扬的礼服,穿了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焦急。

“宴垣哥哥,我看到新闻了。”

“那个叶老师……她,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白婷婷的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仿佛,她才是那个最痛心的人。

宴垣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白婷婷的心里,咯噔一下,但她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她知道,现在宴垣哥哥肯定在怀疑她。

但没关系,她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宴垣哥哥,你别这么看着我。”白婷婷走上前,眼眶微微泛红。

“我知道,你很在乎叶沁悠。”

“我也知道,外面那些人都在胡说八道。我相信叶老师,不是那样的人。”

“这件事,肯定有误会。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查清楚,还叶老师一个清白。”

白婷婷语气真挚,眼神坦**得不含一丝杂质。

宴垣薄唇紧抿,依旧一言不发。

他当然不信她。

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写满了虚伪。

可她说的没错,现在他没有证据证明是白婷婷做了手脚。

他倒想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白婷婷见宴垣神色稍缓,暗自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男人都吃这一套。

只要她表现得,足够大度,足够善解人意。

宴垣哥哥,就一定会对她改观。

白婷婷状似无意地向前一步,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脚下,却忽然一崴。

“啊!”

一声惊呼。

她整个人,都朝着宴垣的方向倒了过去。

宴垣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把。

手臂,却被白婷婷死死抓住。

“好痛……”

白婷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她扶着他的手臂,试图站稳,却又是一个踉跄。

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宴垣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