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赶到青色酒吧,老远就看见坐在吧台边那个喝得烂醉如泥的身影。

沈甜面前摆着一排空酒杯,手里还握着一个,正仰头往嘴里灌。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正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大手不安放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美女,一个人啊?哥哥陪你喝啊?”

叶沁悠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快步上前,一把挥开那只咸猪手。

“滚开。”

黄毛踉跄了一下,被扫了面子,脸上明显挂不住,骂骂咧咧地转过身。

“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

话说到一半,他在看清叶沁悠身后站着的男人时,瞬间戛然而止。

宴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眸色沉沉。

就那气势,就不是他惹得起的。

黄毛立刻识相滚了。

叶沁悠懒得再看那人一眼,她扶住摇摇欲坠的沈甜,又气又心疼。

“沈甜,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沈甜醉眼惺忪地看着她,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死死抱着手里的酒杯,怎么都不肯撒手。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见他……悠悠,我不想回去……”

宴垣站在一旁,像个保镖默默守在一遍。

叶沁悠叹了口气,放软了声音。

“到底怎么了?你和秦牧,不是都要结婚了吗?”

沈甜哭得更凶了,断断续续地开口。

“他……他外面有人了。”

叶沁悠的心突然一沉。

她不信。

他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秦牧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

他没那个胆子出轨,从小就是个跟屁虫。

宴垣离得不远,也听到这话,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

是之前他法律上妻子住的那个公寓里,他看到秦牧从里面走出来。

莫非,沈甜是发现了秦牧出轨自己妻子的事。

真是,一团乱麻!

他不能说。

现在说出来,只会让沈甜更难堪,也会让悠悠陷入两难。

他看着哭到快要断气的沈甜,沉声开口。

“我可以帮你,离婚,还有孩子,抚养权我能让人帮你拿到。”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他的小丈母娘。

叶沁悠转头看他,赶紧示意,“快别说了!”

她不觉得事情已经到了那一步。

她重新看向沈甜,认真道。

“甜甜,我不信秦牧会做这种事,要不,我们把他约出来当面问清楚?”

沈甜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不要见他!我不想见他!”

叶沁悠只好退了一步。

“那这样,明天我单独去找他谈谈,好不好?”

沈甜哭累了,也闹累了。

她胡乱地点了点头,头一歪,彻底醉晕了过去。

叶沁悠认命地叹了口气,吃力地扶起瘫软的闺蜜。

宴垣立刻上前,从另一边架住了沈甜的胳膊。

他带着两人,一路回了叶沁悠的家。

待将沈甜安置在客房的**,叶沁悠累得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

她拿出手机,还是给秦牧发了条消息。

【甜甜在我这,明天见一面。】

那边几乎是立刻就回了过来。

【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