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倌瞬间明白了马啸天的用意,在深深看了眼马啸天后说道:“小子,你可要寻思好了,一旦你动用阴间手段惩治了凡人,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你都触犯了天条,万一让天庭知道,你就永远修不成正果了。”
“老七叔,要是连人都没做好,还做什么神仙啊!”
“小子,你想不想修仙跟我没关。可我都修行三百多年了,要是陪你一起触犯天条修不成正果,那我得多冤?”
“老七叔……”马啸天刚要说话被老倌伸手制止了。“可我愿意!”说完“哈哈”大笑起来,从不苟言笑的老七叔笑得很开心。
“说吧,想怎么惩治那姓李的?”
“老七叔,我不想连累你,我还是自己想想办法。”
“别婆婆妈妈的。”老倌眼睛一竖。
“那谢谢你了,老七叔。”马啸天一脸感激地向老倌点了点头。“那姓李的不就是仗着自己有钱才敢胡作非为吗?那我就让他落得个倾家**产、妻离子散的下场。”
“这有何难!”
“老七叔,你有好办法?”马啸天目露惊喜。
老倌诡异地笑了笑。“来,我告诉你怎么办……”
“就这么简单?”马啸天表情惊诧。
老倌重重地点了点头。或许是牵动了身上的伤势,老倌表情痛苦地抽了抽嘴角。
“老七叔,你没事吧?”马啸天神色悲伤。“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小子,我没事,回去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就是这个酒恐怕不能和你喝了。”老倌不无遗憾地说道。
“不着急,老七叔,等你伤好了,我一定陪你痛痛快快地喝一回。”
老七叔没言语。
马啸天站起身去取地上的震魂幡。
“小子,你心地善良,对谁都不防范,可这不中啊。记住,人心之毒胜那魑魅。”
马啸天不知道老倌为啥突然要和自己讲这番话,转过身懵懂地看着老倌。
“今天的事你千万不要把真相告诉给任何人。如果白家人来问,你就一口咬定是王强和厉鬼同归于尽了。
想那白家人没有你铲除厉鬼的证据,也奈何不了你。
可要万一他们知道了是你把他们养的鬼给灭了,必然会报复你。黄仙一族也不会为了庇护你而与白家决裂。
真是那样的话,你的修仙路可真就断了。
我知道,你不在乎成不成仙。可你想过没有,你要是没有仙家手段,你还怎么去管这世间不平事,还怎么替像王强这样的人申冤报仇?”
老倌表情严肃、语气中肯。
马啸天沉默了一会,缓缓地点了点头。
“你收拾东西快走吧,那厉鬼与白家人有血契相连。此时那白家人恐怕已经探查到厉鬼魂飞魄散了,说不定正往这边赶。”
马啸天将法器揣进挎包缓步向洞口走去。
都走出一段距离了,他回头看到老倌还在目送他。
马啸天心底蓦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他说不上来,就是让他感到隐隐的不安。
“哎呦,马大夫,你没事吧?”李老板一脸关切地看着鼻青脸肿的马啸天。
“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那,那脏东西……”李老板试探地问道。
“应该是除了!”
李老板刹那的惊诧后满脸狂喜。“快,快,马大夫,我先送你上医院,回头我在吉祥大酒店给你压惊、庆功。”
“庆功暂时就免了吧。”
“怎么?还有事?”听出马啸天语气不对,李老板赶紧问道。
“这样,李老板,有没有事你配合我做个测试。”
“怎么测试?”
“你会打麻将吗?”
“啥?”李老板一愣。
“我想测试一下你的手气。如果那脏东西彻底被我抹除干净了,他就不会缠着你,你手气自然就好。
可那东西要是还有残留的阴魂缠着你不放,那你的手气肯定就会很背。”
马啸天眯着眼睛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
“马大夫,要是还有脏东西阴魂不散地缠着我,你是不是有破除办法啊?”李老板一脸惶恐地盯着马啸天。
“那是当然。”
“好,好,马大夫,我一切都听你的,明天我就攒个麻将局玩一场。”
“你攒局?”
“有什么不妥吗?”
“你知道地点选在哪?方位、朝向怎么坐?和你一起打牌的人都必须得是什么属性?”
“啊?还有这么多说道?”
“给我留个电话,一切听我安排。”马啸天也不和李老板解释。
“这是我名片。”李老板从夹包里拿出名片递给马啸天。
马啸天将名片揣进兜。“我也累了,你给我送回去,我早点休息。”
李老板开车将马啸天送回宿舍,在马啸天临下车前塞给马啸天一个大信封。
马啸天知道里面装的是钱,象征性地客气两句马啸天接过信封下了车。
回到宿舍马啸天打开信封清点了一下钱数,整整五千块钱整。
已有了打算的马啸天打开柜子,准备把信封放进去。
可就在他打开柜子时便发觉出异样来。放在柜子里的“阴符经”像是有红光渗出。
马啸天翻开“阴符经”。
就见之前那模糊不清的符文此时有两道正熠熠生辉,朱砂印迹清晰可见。
马吵天如获至宝、欣喜异常,眼珠子陷进符文的说明。
“金光不染符”:散发万丈金光,在体表形成一层薄如蝉翼、无色透明的“净衣”。能隔绝污秽、毒瘴、尸气、败血等有形无形的玷污,保持己身清净,万邪不侵。
“影遁替身符”:危急时,可瞬间与自身影子或附近任意阴影交换位置,留下一个以符力凝聚的虚假替身承受致命一击,真身则于三丈外的阴影中浮现。
马啸天不由地心中泛起感慨。倘若自己之前就学会了这两道符文,或许在对付厉鬼时,他和老七叔就不至于落到那样危险的境地。
王强自然也不会为了救他而魂飞魄散。
或许出于对王强的感念,亦或是不想让王强的悲剧再次上演,已是精疲力尽的马啸天还是从抽屉里拿出朱砂笔和黄纸开始临摹起符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