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我的手上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芒,手心的部位还写着一个小小的临字。
正是那九字真言中的临字诀。
“啊,你,你怎么会?”
猫头鹰人完全想不到,我一个陷入幻境的人居然再度苏醒了过来,这是超越他的认知。
一直以来,他引以为傲的幻术是屡试不爽,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狼狈,居然失败了,失败的这么透彻。
别看我之前在那古战场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但在这边现实空间可能也就是弹指一挥间。
所以那猫头鹰人怎么能不惧怕。
“哼,还不是你的幻术水平太低了,给我打回原形吧。”
我大笑着,手上的光芒更甚。
那猫头鹰人扑闪着翅膀,想逃出去,但被我这临字诀所笼罩,根本动弹不得。
又是道道金光射出,犹如一百个太阳那么明亮。
惨叫声过后,那猫头鹰人化成一道小小的身影,最后体态越发的小,终于打回成了一只小小的猫头鹰。
“咕咕咕。”
那猫头鹰一脸的迷茫,早就忘记之前的事情了。
打回原形他已经不具有妖级别的记忆,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生物而已。
它看了我几眼,就这么从窗户外边飞了出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成功了,哼,一只猫头鹰人也想阻拦本大爷,杨教授,你未免太低看我了。”
我冷笑道,虽然现在不知道那杨教授,也就是杨将军在什么地方。
如果他看见了我,想必会非常惊讶吧,但多半是认不出了。
他按照正常的时间流速,应该过了成百上千年了,根本记不住我这样一个过客。
“这次能够粉碎猫头鹰人的幻术,印记功不可没啊,这东西好强,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呢?”
我苦笑着发问,其实不止一次了。
我很多次都在问那个印记,为何会选中我穿越在这不同的空间内了结因果。
自然得不到的答案。
我唯有前行了。
既然知道杨教授就是杨国威,也就是那位将军。
我的杀心就没有这么强了,还是等到看见他的时候能够当面交谈,最后是放弃这一段仇恨。
但现在看来,两人应该不死不休了,这多年了,居然还能记着彼此。
真是厉害啊。
“喂喂喂,苏岳,你小子到什么地方去了,该不会去了实验室吧,你啊你,我说了这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啊,你还是回去上课吧。”
真当我思考的时候,一道手机铃声响起,我接起了之后发现正是那邋遢和尚的。
“就是啊,你大爷还是你大爷,看了这么多年门,你大爷有多强你还不知道么?”
葛大爷也在旁边说道,语气无比轻松。
但我轻松不起来啊,那两个人掌握着邪术,而且融合了一丝真正修罗神的残魂,现在力量不知道强到什么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就你们两个老头子上,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想起杨将军和那大巫师的一场战斗,我就心有余悸。
那场战斗里,我根本插不上一丝一毫的手啊。
“总之,你小子不要再查了,赶紧回来吧!”
两人大喊道,我却摇了摇头。
走,怎么可能。
如果我不知道这事情也就算了,现在我可能是唯一一个因为印记知道来龙去脉的人。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有必要将这一切的事情追查到底。
我绝对不能退缩。
“哈哈哈,邋遢和尚,葛大爷,这个你们两人就不必操心了啊,我山人自有妙计,再说了,他们两人手中只是各自掌握一部分的邪术,又是对立关系,抓起来并不困难。”
我笑了笑说道,也就是间接说明一个道理:
老子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你们两个老家伙就不要啰啰嗦嗦躲躲藏藏的了。
“什么,邪术,难怪他们这么厉害,等一下,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些,谁告诉你的?”
葛大爷一把抢过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
有点想不通啊,这其中的细节,尤其是来龙去脉,葛大爷在学校隐居了这么多年都没查清楚。
怎么可能让一个小毛孩子查了几天就明白了全部。
“这就不能多说了,是秘密,总之,我先去把那个什么储藏室的灵堂给毁灭了。”
我摇了摇头,我穿越过去的应该是一个挺古老的王朝,打完了居然也没有给什么奖励,这让我是非常的无奈,这也太惨了吧?
“唉,我们两个糟老头子真是想多了,罢了,那你自己解决吧,我们也不出手了。”
这俩糟老头子深吸了一口气,为苏岳的勇气而感到勇敢。
这样的事情可真是棘手
“行了,那你们几个先休息吧,我再去储藏室看一下,应该可以了吧,反正我现在无牵无挂的。”
我撇撇嘴,又对着话筒说道。
这一次,那边是沉寂了许久,好半天过去,到了最后的时候,两个老家伙才统一了意见。
“准了,你小子注意安全啊。”
只是这么一句话说完,我就把手机挂了。
解释一下就行了,说多了也麻烦。
要是这两人不同意,自己也打算单干的,这事情不能老是倚靠着别人。
如果自己能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那印记发威传送到下个世界的时候也能有很多的便利。
“吱呀。”
没等到我下楼呢,忽然那边就响起了一阵动静。
只见窗帘的后面忽闪忽闪的,好像是一道影子。
那影子忽明忽暗,左左右右的移动着,很是诡异。
而正在我扭头的时候,一名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忽然从天花板的位置倒吊着对着我。
她脸色无比苍白,像是死了一半,伸出那长长的舌头,看起来惨烈极了,脸色更是铁青铁青的,头发还很长,个头蛮高的。
“我靠。”
我这走得好好的,忽然冒出这么一个东西来,我也是吓了一大跳啊。
你这没事干跑出来吓唬人呢啊,搞什么呢?
是人是鬼?
“别,醒醒,醒醒啊。”
我把那女人给放了下来,一探鼻息,呵,还有点救。
于是,我又是按压胸部,又是做急救的。
五分钟后,那女人终于是咳嗽了一声,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
“这,这里是哪里?”
睁开眼睛,这女人就说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