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名叫章慧真,是个孤寡老人,不仅是老伴去的早,中年还丧了子,这么多年了也就一个人靠着捡垃圾,捡破烂还有一些兼职为生。

这正好是看见宾馆招收临时工人,所以老太太就过来了,因为年轻时候有着一手不错的缝纫水平,就被喊来是处理这些东西。

老太太的态度很是端正,缝补的东西也往往看不出痕迹,是真正的手艺人。

“行,哈,那你们去睡吧,我尽量声音小一点。”

老太太点头说道。

“嗯。”

我回了一句,扭头打算离开。

可这没有当我走几步路呢,那兹拉的声音又是响了起来。

这我顺着这声音找寻着,脸上也满是惊讶,居然不是这老太太缝纫机的的声音,声音另有其人?

“老太太,这不是您缝纫机的声音?”

我惊讶地问道。

“是啊,我缝纫机没动呢。”

老太太也说道。

左右找寻了一番,我终于是确定了那声音的位置。

原来,这声音不是从这房间传来的,而是在上一层楼对应的房间内,不在这个楼层啊。

找了半天,也不算是无用功。

至少确定了在楼上。

“楼上啊,我说呢,还是一个位置,阿婆,上面也是工作间么?”

我忽然冷不丁指着上一层的位置问道,老阿婆应该知道些什么吧,毕竟她来这宾馆的日子比我们长。

“上面,嘶,你们是说第四层楼?”

老太太的眼神大变,好像是看见什么惊恐的事情,连忙上前把这个门给关上了,确定两边没有事情,这才从抽屉里拿出一根蜡烛。

这不是普通的蜡烛,蜡烛燃烧的杆位置居然镀了一层金。

那蜡烛也是不是烧辣油的,只见老太太是朝着那东西轻轻一点,这镀金蜡烛就被点燃了。

温暖的力量传来,让我和云彤都觉得非常舒服。

不仅如此,我还觉得周围的一切好像被隔离了一般,仿佛与世隔绝。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这蜡烛是一位高人给我的,有着杜绝查探的功效,省得我告诉你们的话被人听走,那可就麻烦了。”

老太太神秘地是哦到,然后又指了指上面的位置。

那边是第四层楼,而且好像没有安排客房。

至少我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看见四周的几个房间全是空闲状态,但前台工作人员无论是给谁办理都是错过了四楼。

像是不打算让四周住人一样,显得神神道道。

我看在眼里,知道这第四层肯定不太一样,不然也不会故意绕过去了。

“老太天,那四楼到底是设么,为什么你一直不说。”

“哼,黄口小儿知道什么,那四楼的杀气冲天,你难道没有感受到么,就你现在这个水平,过去了也是完蛋的状态。”

“你们可别想着去四楼,我给你们说,这地方哪里都可以去,除了四楼不行,”

四楼已经有一年多没有住过人的,即使是有人路过四层去五层住宿,也看不见这四楼的情况,甚至连个管事的人都没有。

这倒是着实让人惊讶啊。

四楼到底有什么,住房不让,这负责缝补的老太太也提醒我们不要去。

“为何,老太太,您一定知道些什么,还是直接说吧。”

我步步紧逼,就怕这老太太不说实话。

“年轻人啊,不知道是对你好,年轻人的性子太急躁,有些事情急躁不得。”

那老太太苦笑着说道,示意我这问了也没用。

“我只告诉你,四层那边不是人!”

“不是人?”

我和云彤面面相觑,不是人,那就是精怪,也或者是残魂之类的东西。

连老太太都值得的地方,可能这地方已经由来已久了,就是不知道打算什么时候全部放开呢。

“行,我们知道了,回去休息了,就祝你老生意红火吧。”

我笑了笑,最后还帮了这老太婆一把,塞了一点票子给她,大家都不容易。

登时,那老太婆是无比的感激,几乎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苏岳,我们就这么走了么,不如直接杀进去再说。”

云彤表示很是不解。

我只是摇头,对方的实力不明,贸然行动反而不好。

“杀进去这路子不行,还是算了吧,这太难了,再说也没啥好东西。”

我笑着对旁边的云彤说着,同时摇了摇头,装出一副没兴趣的样子。

“行,反正你们记着啊,四楼绝对不能进去。”

那老太太再一次的嘱咐道,看来她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只是不说。

“嗯。”

寒暄结束,我带着旁边的云彤回到宾馆休息了一段时间。

但很快,滋啦滋啦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时候的声音比以前大了许多。

“走,我们去四楼。”

我当机立断,放任不管可不是我的风格。

而且我感觉到,这四楼可能和我们此行有着一定的关系。

还是去看看吧。

于是,我拉着云彤悄悄离开了房间,越过了那老太太的门前,然后小心的朝着四楼前进着。

一路上走来,那滋啦滋啦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和云彤终于是到达了四层。

看起来和其他楼层区别不大,门虚掩着,里面灯光很暗。

可我却一点不敢怠慢,指不定这里面就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怎么样,云彤,能发现是什么东西么?”

我苦笑,这个时候就要靠队友了。

云彤的感知能力现在绝对是极大的利器,就靠云彤了。

“嗯。”

当即,云彤就是身形一晃,站在了一旁,一只手按在了墙壁上。

接着,云彤又朝着前面轻轻一点,开始了她的探查。

这探查秘术是屡试不爽,云彤的实力很不错,如果真打起来了,即使是我也不一定是云彤的对手。

因为云彤的手段太多了,几乎是层出不穷。

“那是,不好,苏岳,出事了。”

云彤还没观察几分钟呢,忽然大喊道,脸上也是变得苍白了起来。

“别急,云彤,我马上就来。”

我上前打算把云彤拉过来,但一触碰到云彤的身体,我差点是喊出声来。

好烫,云彤手上的温度估计有六七十度了,差点把我灼伤。